看著躺著腳下的白月初,涂山雅雅不屑一笑︰「這就是你從他們那里得到的力量?」
「咳咳~」
白月初吐了口血,同樣不屑的回道︰「如果在給我幾年的時間,躺著地上的一定是你!」
「哼!」
涂山雅雅冷哼一聲,抬腳踩下。
「咳咳,嗤~」
「現在躺在地上的是你!」
「姐姐。」
涂山容容走了過來,眯著眼楮對涂山雅雅道︰「接下來交給我吧。」
「老二,想問什麼,就這樣問吧。」涂山雅雅教也不抬,一副無所謂的說道。
很明顯,涂山雅雅生氣了。
她也沒想到,白月初的嘴這麼硬,已經重傷倒地了,還是不肯說。
「好吧。」
涂山容容抖了一下肩,輕聲說道︰「那麼,白月初我看你使用的招數和力量,不是妖力,但又與道盟的靈氣有些差距。」
「以涂山的記載,同樣也不是圈外的力量,那麼請說一下這是什麼力量?」
白月初呵呵一笑,閉上眼楮,偏過頭。
涂山容容見白月初的態度依舊強硬,蹲在地上,手里出現一根不知道從那里找來的小木棍捅了捅白月初。
「好吧,你既然不想回答我這個問題,那麼我想問一下你對這個世界怎麼看?」
這次白月初有反應了。
轉過頭,白月初對著兩姐妹說道︰「這世界如何關我什麼事兒!」
「哦?那小妹呢?」
涂山容容輕輕一笑,白月初沉默了。
「果然如此呢。」
涂山容容起身說道︰「看來你真的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歸屬感,無論是道盟還是涂山,以及……傲來國!」
「呵呵,那又怎樣!」
輕輕笑了笑,涂山容容繼續說道︰「雖然你仿佛把自己置身世外,但卻唯獨對小妹卻不相同。」
涂山容容突然把臉伸到白月初面前說道︰「那麼,我想知道為什麼?」
白月初倔強的眼神暗淡了下來。
想到自己和蘇蘇這些時間的經歷,以及自己答應要護她一世的誓言。
白月初不由的閉上了眼楮。
如果此刻自己死了,那麼小蠢貨該有多傷心。
自己的下一世會不會繼續守護她,還是說蘇蘇會變成紅紅,然後永久的消失……
白月初的心顫了顫。
隨後睜開眼楮平淡說道︰「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究竟有怎樣的實力。」
「哦~你說說,我們不就知道了嗎?」
涂山容容一臉微笑,而涂山雅雅見白月初要開口了,嘴角也微微揚起。
「咳咳。」
白月初躺在地上,長出一口氣︰「他們的存在不是你們可以理解的。」
「即便是傲來三少,以及我那個神秘的老爸。」
「哎呀,這信息有點大呀。」涂山容容把手放在嘴巴前輕輕的說道。
「哼!別轉移話題。就你那個廢物老爹,有什麼可神秘的!」
涂山雅雅很明顯不相信白月初說的話。
白月初听完笑了笑︰「你們真的了解這個世界嗎?圈外、圈內、傲來三少。」
「看似簡單,也就是當年傲來三少畫了一個圈保護了人、妖兩族。」
「但這些你們都只是看到了表面!」
「就這?」涂山雅雅不屑的冷哼道。
白月初轉頭看向涂山雅雅道︰「我知道關于你的事情。」
「無論是傲來三少,還是加入黑狐的涂山美美都喜歡你。」
「那麼,你不妨去問問傲來三少,問他我老爸這個他的前輩究竟是什麼人!」
「什麼???!!!」涂山雅雅大聲呵道。
就連一旁一直微笑的涂山容容面容都嚴肅了起來。
白月初話里透出的信息量有點大。
關于涂山美美和傲來三少喜歡涂山雅雅這件事,她也是知道的。
雖然白月初不知道從哪里得知的這件事,但這件事也不是白月初這個家伙能知道的。
畢竟這家伙從小活在一氣道盟的監管下,就算這家伙翻遍整個一氣道盟的藏經閣也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本來這件事不算什麼,但白月初最後那句話,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就白裘恩那種不靠譜的家伙,竟然能讓傲來三少稱之為前輩!
如果只是這一件事,無論是涂山雅雅還是涂山容容,她們都不會相信。
但從白月初口口,這兩件事連在一起,那就不得不讓她們慎重了。
看到震驚的兩妖,白月初笑道︰「不相信嗎?」
「那麼,我說,接下來我要被歡都落蘭帶到南國去復活她的愛人平丘月初,你們信不信?」
「平丘月初……」涂山容容喃喃道。
「那,這件事和他有什麼關系?」
「沒什麼。」
白月初一副很輕松的樣子笑道︰「這個傻女人竟然相信了黑狐,而且他還保留了平丘月初的肉身。」
「把我帶到南國後,在用他們南國的蠱術把平丘月初的靈魂從我體內抽出,並放到他原本的肉身里。」
這下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真的不淡定了。
平丘月初!
這個名字可是關乎到涂山的名譽問題。
當初南國公主歡都落蘭,帶著奄奄一息的平丘月初來到涂山,辦理轉世續緣。
而平丘月初是東方月初的轉世之身。
歡都落蘭這一手操作,相當于直接打涂山的臉。
但因為意外情況,平丘月初的名字從已定的轉世續緣名單上消失。
經管如此,涂山雅雅依舊不讓他們進行轉世續緣。
而雙方也經歷了一場沖突。
別說是已經受傷的歡都落蘭,即便是全盛時期的她也不是涂山雅雅的對手。
最後,還是三少出手,暫時復蘇了紅紅,之後他們之間轉世續緣在東方月初的幫助下這才成功了。
但即便是涂山紅紅親口同意,但這依舊是打了涂山的臉。
所以,白月初在提到平丘月初後,兩姐妹這才有些失態。
涂山容容平復了一下內心,隨即恢復成原來的表情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麼我想你也有自己的計劃吧。」
涂山容容沒有去問白月初如何得知,而是問起了白月初的他的計劃。
而白月初也很坦然。
既然談到這里了,那麼他不介意說出他準備好的計劃。
白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