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接下來,要動用我的力量嗎?」木靈問道
如今,其它手段器蒼天已經展示過了,所謂的後手就只剩下滅魂大陣了。
「先不動!」器蒼天道
他展示的手段已經夠多了,還是不要輕易動用木靈為妙,真正致命的招式,輕易展示反而就不靈了。
那老樹妖一直很沉得住氣,這也代表對方肯定還有後手,不得不防一手。
「師傅,實在不行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
「哦,你說說看。」
「不如這樣,暫時讓徒兒留下來先,待時機成熟」蘇生將自己的想法大致敘述了一遍
「小子,你這個辦法恐怕也未必可行。」木靈不太看好的語氣
「師傅,您覺得呢?」蘇生明白這事只有師傅能拿主意
「雖有幾分取巧,但也未必不值得一試,先按你的辦法來吧。實在不行的話,為師再想其它辦法。」器蒼天道
「好。」
其實蘇生也知道,自己這個辦法風險也不小,可不這樣的話,就只能跟對方完全撕破臉了。
可即便真撕破臉,勝負其實也是個未知數,要是勝算高的話,師傅早動手了。
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取點巧了,暫時不撕破臉即可。
接下來,三人又大體商量了一下細節
「師傅,且慢動手,您老人家先息怒。」
當蘇生這一嗓子響起,對面樹妖爺孫倆也察覺到,人類準備退一步的意思了。
「他們欺你年少,為師自然要替你討個公道。」器蒼天的語氣依然殺氣凜凜
「師傅,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
「為師不管什麼誤會,你記住了,你是我的徒弟,只許你欺負人,不許人欺負你。」器蒼天道
「是,師傅!」蘇生乖乖領命道
師徒二人的話,樹妖爺孫倆也都听到了,誰都听得出器蒼天的霸道,只許自己徒弟欺負人,不許人欺負他徒弟,哪有這樣的規矩?
可人家一具分身都這麼厲害,霸道一點又怎樣?
剛剛霸道完的器蒼天,忽然又話鋒一轉,道「好了,為師這具分身也維持不了多久,動手的事暫且擱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蘇生一本正經地回應道「師傅,我一路歷練至此,見這里環境不錯,想留在這里修練一段時間。」
「你大膽在此修練便是,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敢阻攔。」
知道器蒼天這番話是在針對自己,老樹妖卻選擇了不吱聲。現在,它已經知道了器蒼天這具分身會消失,也不願再生事端,只要多等一會,這一關就算過去了。
至于蘇生想留在這里修練的事,它則無所謂,一旦器蒼天的分身消失,就蘇生這點實力,也翻不起什麼浪來,隨便他修練多久。
「是,師傅,我一定在此努力修練,爭取早日突破幻靈期。」蘇生道
話說到這里,器蒼天的虛影也在逐漸淡化,一幅力量即將耗盡的征兆。
樹妖爺孫倆內心都有些小激動,只盼早點送走這尊惡神。
可就此時,器蒼天高亢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徒兒,接下來,你盡管在此地修練便是,待為師此次閉關結束,必定親至此地,將那雷之本源親手交予你,作為你突破幻靈期的賀禮。」
撂下這句狠話後,器蒼天的虛影終于全部消失了。
浩然正氣鼎隨即也落回了蘇生手中,此地的天空也重新放亮。
本來,這個時候,爺孫倆該長舒一口氣的,可器蒼天最後那句話卻如一道緊箍咒,重新壓在了爺孫倆心上。
這一位要親至,還要來搶雷之本源?
師傅那邊話音方落,這邊蘇生又開口了,還特意笑道「前輩,接下來,我會在這里修練一段時間,您老對這里熟,幫我選一個合適的修練之地,如何?」
計劃里,師傅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到他表現的時候了。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是借助器蒼天的聲望賴在這里不走。
「你師傅最後那話,到底什麼意思?」老樹妖皺眉問道
「听師傅意思,好像是讓我專心修練,至于其它的事,等他人來了再說。」蘇生道
聞言,老樹妖臉色更加難看了,問「你師傅真要來?」
「師傅既然說了,應該會來,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這邊事情都辦完了,無需他親自到場。」蘇生道
老樹妖當即斜了蘇生一眼。
蘇生馬上說道「前輩,其它事我就不管了,接下來,我只想專心修練,爭取早日突破幻靈期。」
如今,師傅已經不能再出面了,自己這點份量提雷之本源只會找虐,不提反而更好。
當下,只需先賴住了,後面一邊修練一邊想辦法便是。
此次萬雷山之行,尋找雷之本源只是其一,提升修為同樣也很重要。
這里于蘇生來說可是一座修練的絕佳之地,就算雷之本源不到手,他也必須借助此地突破幻靈期。
「你離突破好像也不遠了吧。」老樹妖看著蘇生,心內則盤算著,這小子離突破也不遠了,不如趁早助他突破,再趁早送走。
一旦蘇生走了,器蒼天返回的可能性也就小了。
想到這里,老樹妖臉色也舒緩了幾分,擠出一絲笑意道「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蘇生。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你喚老夫雷烈便可。」
「雷烈前輩,接下來叨擾了。」蘇生抱拳說道
「你盡管在此修練便是,我這萬雷山的月復地有大陣加持,聚方圓百里之氣以化雷霆,以你的潛力,在此突破幻靈期不難。」
心態一變,老樹妖的氣勢也為之一變,舉手投足盡顯大妖風範。
隨即,老樹妖又將小樹妖給招了過來,道「雷鳴,你過來,這里的大陣如今由你執掌,便由你帶他去選一個修練之地吧。」
「壞人!」小樹妖雷鳴卻是沖著蘇生凶了一嗓子
「不得無禮。」雷烈象征性地喝斥了一句,如今已沒必要你死我活了
蘇生則是朝小樹妖微微一笑道「雷鳴小兄弟,咋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