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何意?」蘇生微微拉了拉臉
「少俠,實不相瞞,那雷暴山實在太危險了,以我等的實力,根本無法靠近那里。即便是少俠你,到了那里也是十死無生。奉勸少俠一句,最好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那里完全是個死地。」
「別說雷暴山了,就算是千雷谷,我們幾人也不敢擅闖,我們幾人最多能帶少俠你在最外圍走一趟,其它就無能為力了。」
「恕我等無能為力了。告辭!」
言罷,幾人當即就準備轉身離開。
「且慢!」蘇生強行喊住了幾人,道「只要你們肯帶路,賞賜我可以加倍,如何?」
「命都沒了,要這些賞賜還有何用?」
「少俠,老夫最後再好心奉勸你一句,千雷谷那邊最近也變得異常凶險,我們這里最大的佣兵團團長剛剛就死在那里,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那‘雷虎佣兵團’親自問問,那里已經無人敢去了。」
「正辦喪事的那家就是雷虎佣兵團的駐地。」有人順手指了指
說完這番話,剛剛聚集于此的人,一下子散了個精光。
「蘇生哥哥,那里真有一家在辦喪事。」香香也注意到了遠處,門口掛滿了白布的那棟建築
「或許真如那些人所言,那里面真的很危險。蘇生哥哥,你一定要去嗎?」香香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愁容
「走,我們先去那家問問看。」
去是肯定要去的,再危險也要去,蘇生心中並無任何退縮之意,千里迢迢就是為了這事來的,不可能因為旁人幾句話就打退堂鼓。方才這些人的神態,也不算太出人意料,那里確實很危險,這一點蘇生早就知道了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那所謂的‘雷虎佣兵團’。
披麻戴孝的眾人,立于大廳的兩側,最顯眼的位置,則擺著一口上好的棺材,上面還披了一塊繡著虎形圖案的旗幟。
只是,讓人不解的是,棺材前方,正趴著一個小男孩。
若只是個普通的小男孩也就罷了,沒準就是里面那人的子嗣什麼的,但這個小男孩是被捆綁了雙手雙腳,渾身是血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兩位客人,請!」
當蘇生和香香進門的時候,當即被當成了前來吊唁的賓客。
雖然壓根不認識里面的人,甚至是第一次听說這什麼雷虎佣兵團,但來都來了,蘇生也按照禮數上前鞠了個躬。既來之,則安之嘛!死者為大。
一旁的香香則要冷淡很多,連應付都懶得應付,只是跟在蘇生身側,沒有任何鞠躬的意思,她可沒蘇生那麼好的脾氣。好在大家並沒有太在意,畢竟蘇生行的幾個禮還是很足的,一看就很誠心。
「兩位客人,可是家父生前的好友,不知尊姓大名。」
一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听口氣是死者的兒子。
「不曾見過。不過,倒是听人說起過貴團團長的威名,恰逢路過此地,便不請自來吊唁一番。」蘇生道
「來者皆是客!請!」
對于蘇生的不請自來,中年男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感動,到了讓人不請自來的地步,這反而更加說明他父親威名遠揚。另外,以蘇生和香香這身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特意趕來吊唁,更是難得。
為了表示對蘇生和香香的敬意,二人隨即就被安排到了一個十分靠前的位置,這也是為了方便二人離死者更近一些,以報答二人的誠意。
方一坐下,香香就附耳道「蘇生哥哥,你不是來打探消息的嗎?怎麼不直接問。」
「人家正辦喪事呢!不急這麼一會。」蘇生道
以他的實力,直接開口問也沒什麼不可,但那樣多少有些以勢壓人,特別是人家正給父親辦喪事的時候,還是等一會再找機會問問。
「蘇生哥哥,前面趴著的那個小孩是誰?他們干嘛要綁一個小孩來。」香香又問道
進來的時候,蘇生也注意到了那個小男孩,正有些奇怪,不過那小孩現在似乎睡著了,他也不好多問。
正所謂,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說不定這是本地的什麼習俗也說不準。三仙大陸這麼大,誰知道各地都有些什麼習俗。
「先看看再說吧。」蘇生說完便坐定了,反正也不差這麼一會,這麼點時間,就當是來看看熱鬧吧。
一旁的香香則是順勢摟著蘇生的胳膊靠在了一起,蘇生不急,她自然也不會急,即便是在人家的靈堂上,只要能跟蘇生在一起,她心中也是高興的。
不多時,就見到剛才與蘇生說話的那個中年男子徑直走到了棺材前方,一腳踢向了小男孩。
「啊!」小男孩被踢飛了一段距離,發出一聲慘叫後醒了過來
中年男子隨即又一把將那小孩抓到了棺材前面,喝罵道「小子,死前還有什麼話要說?」
已經滿嘴是血的小男孩頓時哭著求饒道「少團長,求求你放了我吧,團長的死跟我真的沒關系。」
可小男孩話音剛落,廳內不少壯漢卻是怒氣沖沖地喊道「少團長,殺了這小子,給團長報仇,就是這小子害死了團長。」
「殺了他,給團長報仇。」
「把這小子的頭砍下來,祭奠團長。」
那少團長,此時也取出了一把長刀,架到了小男孩的脖子上,道「說吧,還有什麼遺言。」
「少團長,不要殺我,真的不關我的事」小男孩的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使勁地磕頭求饒
看到這里,蘇生也終于意識到,這壓根不是什麼本地的習俗,這些人確實是要殺人。
「這位兄弟,大家為何要殺這個小孩?」蘇生沖著一旁的壯漢問道,方才群情激奮的人里面,身旁這家伙喊的也非常大聲,顯然是知道些什麼
「就是這小子害死了團長。」壯漢道
「哦,能否給我說說,究竟是為什麼,我看這小孩的修為也不高。」
「既然你們也是團長的朋友,告訴你們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