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阿斯瑪的一具影分身終于趕到戰場,觀察戰斗的痕跡,凝重輕喃道︰「竟然會是這里?」
這里距離木葉村和火之都都只有半日的腳程,根據東卵與北子影分身消失的時間是八點來推斷,怎麼也不該是在這里發生戰斗的。
畢竟綱手總不可能是昨天傍晚三四點鐘從木葉出發,行進了三個多小時後就找地方休息,今天一大早就又出發來到這里的吧?
根據影分身消失的時間,他和地陸推斷綱手是昨日清晨從木葉出發,行進了一天休息後,今日清晨出發不久遭遇的十名守護忍襲擊。
于是他們尋找的方向也是這里再向草忍村百多公里的方位,接近火之國邊境的地方,搜尋不得,這才各分影分身四向探索。
沒想到直到這里,才終于發現了戰斗的痕跡。
把奇怪放下,阿斯瑪勉強冷靜下來,對戰場進行檢查︰‘這些碎石是綱手大人的怪力造成的。’
‘沒有雷夢雷人的痕跡。’
‘戰場經過細致的打掃,地上幾乎連一點血污都沒有留下。’
‘咦,這是……’
阿斯瑪彎腰捻起一塊有些濕潤的泥土,目光微凝︰‘這是不塵和不河的組合忍術,泥法師與蛇咬留下來的痕跡?沒被清理……’
默然了一會兒,他不是該開心還是難過,看起來是綱手大人他們贏了,畢竟如果是守護忍勝利,這種痕跡是一定會被清理掉的。
十個人全部覆滅了?
還是逃掉了幾個?
逃掉也不可能再回火之都了。
那麼綱手大人現在去了哪里,繼續前往草忍村了,還是回去了?
回想綱手的性格,阿斯瑪覺得應該是前者,于是在又檢查了幾分鐘戰場後, 的化作白煙消失。
百公里外,與地陸一起行動的本體神色微一恍惚,道︰「我的影分身找到戰場了,地陸。」
有些沉重地將影分身的發現告知地陸,地陸雙手合十微微低頭。
守護忍十二士之間雖有沖突,立場不同,但早幾年並非如此,他也是有過與和馬並肩作戰、並肩修行親如兄弟般的友誼的。
听阿斯瑪說完他發現的奇怪地方,地陸思考了下,又道︰「是否有可能……他們沒有遇到火影。」
沒遇到?阿斯瑪愕然,沒遇到哪里會有戰斗痕跡?而且那明明就是綱手大人的怪力……
「東卵和北子是同時被動解除影分身的,如果在準備使用雷夢雷人,兩人間的距離應該較遠。」地陸又提出一些異常︰「如果火影識破了埋伏,東卵應該會是最先遭遇打擊的,理應有先有後。」
「……難道?!」
兩人對視,是不是綱手大人,只要找到她就可以了。天色已黯淡下來,他們應該要找城鎮居住,需要尋找的也只是那麼幾個罷了。
兩個時辰後,深夜。
他們終于在相隔50公里以外的方位找到了綱手一行下榻的旅店。
距離說明了一切,兩人心中已有一些判斷,被暗部發現,表明身份後面見綱手,綱手的答案更是告訴他們判斷得沒錯。
「他們十人遭遇了模影,已經全部陣亡,我們趕到時只來得及為他們收尸,暫時掩埋在距離戰場幾公里外的荒山上。」綱手道︰「他們去那里是執行特殊任務嗎?」
全部死亡嗎?阿斯瑪和地陸身體微僵,忍不住流露出幾分悲傷。
阿斯瑪相信綱手如果真的動手不會謊稱模影,今日才從木葉啟程的綱手也不可能在八點抵達戰場。
阿斯瑪也知道綱手一定是清楚十人出現在那里的用意的,但卻假裝不解詢問,為的大概是免去和大名發生直接沖突,以相對柔和一點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
他輕吸口氣道︰「我們也不清楚,火影大人。我們是今天清晨回到火之都才發現他們集體外出執行秘密任務的,之前我和地陸被大名閣下委派去草忍村探查情報了。」
「這樣嗎……」綱手沉吟道。
兩方對視,都明白彼此懂了對方的意思,坐在一旁的奈良鹿久也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句話不說。
頓了頓,綱手又道︰「沒想到模影會突然對你們守護忍出手,也幸好阿斯瑪你和地陸和尚不在,否則恐怕也要遭到毒手了。
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
兩人沉默。
綱手︰「守護忍短時間內恐怕很難再組建了,不如回木葉吧,阿斯瑪,別跟老頭子斗氣了。」
很難再組建了嗎?
阿斯瑪心里嘆了口氣,知道這是要他做出選擇的時候了,只思考了幾秒,他便重重點頭道︰
「我知道了,綱手大人。」
他自然要站在木葉一方!
地陸合掌表態︰「火之寺主持年歲已高,早已幾次召我回去。」
綱手滿意點頭,又道︰「你說你們去了草隱,有見到名超嗎?」
嗯?怎麼忽然問他?阿斯瑪怔了下,答道︰「見到了,他還請我地陸還有紅吃了一頓午飯。」
「這樣嗎?」綱手目光輕閃。
臭小子,還真是你!
……
第二天傍晚。
不停奔波的阿斯瑪和地陸又返回了火之都,告知大名十名守護忍不幸喪生在模影手下的噩耗,給大名一個‘最後的交代’。
「秘密任務?我沒有委派他們執行什麼秘密任務啊。」大名臉上帶有驚奇夾雜悲傷,小扇子停止了搖動,道︰「那個模影又為什麼會襲擊我的守護忍?」
表情態度毫無破綻。
阿斯瑪搖頭道︰「不知。」
大名默了默,嘆道︰「他們不在了,在守護忍重新組建之前,就只能拜托你們守衛我的安全了。」
阿斯瑪和地陸對視,向大名提出了請辭的事情。
大名又沉默了一會兒︰「我能理解,你們十二人親如兄弟,听到他們的噩耗,想必要比我更加難過百倍。算了……不過在離開之前,能否再為我做最後一件事?」
阿斯瑪︰「您說。」
大名道︰「再去一趟草忍村,代表我恭賀和之國的建立。」
阿斯瑪驚訝抬頭,大名則又用扇子擋住半邊臉,只露出眼楮。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阿斯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