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敏和祁連玉雖然是被楚子瞻從落葉林帶回來的,但是一直都沒有從楚子瞻的口中听到過關于程大仁的事情,所以他們倆也根本不知道程大仁已經投靠了楚子瞻了。
這次李敏突然見到程大仁出現在眼前,根本沒有往別的方面想,再加上徐猛剛才喊了一句,他要的東西,更是讓李敏以為這次程大仁出現只是對方的個人行為,而且在李敏看來,程大仁已經是和徐猛還有徐四父子倆達成了某種合作關系,所以對方才會出現在這里。
「沒想到堂堂百曉堂弟子,竟然與匪徒為伍。」李敏嘲笑一番,根本不管自己是不是這匪徒中的一員。
程大仁「嘿嘿」一笑,也不多言,全然不在意李敏說的話,只是將目光看向了徐猛,然後又轉向了徐四。
「大當家的,您這可是不地道了,明明知道那東西是大皇子點名要的,你卻是給了這小妮子,你就不擔心我將這事兒告訴大皇子嗎?」
听到這番話的李敏才算清楚了此時程大仁的位置,原來不是與匪徒為伍,而是投靠了大皇子。
李敏突然插嘴道︰「百曉堂的人當真是出息了,懂得找主人了。」
雖然李敏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但是程大仁卻是一點也不惱,而是將看向徐四的目光轉向了李敏。
「小妮子,要說找主人這事兒,早在一年前我們門主就干了,而我現在只是合作而已,不過倒是你這個唐家的余孽,當初唐毅鬧上百曉堂,拿走了那件東西,我只是代師拿回來,有什麼不合道理的?」
在一旁的徐四听到程大仁提起了唐毅,似乎有些疑惑,然後看向了徐猛,似乎想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答案。
「竟然是唐家的人。」徐猛喃喃說道,對于當年的事情,小一輩兒的徐四或許不清楚,但是徐猛還是了解一些的,想到這里,徐猛竟然呵呵一笑,然後有些自嘲地說道,「二弟竟然撿了個唐家的女人回來。」
「什麼唐家的人?」徐四
見到自己的父親似乎知道這件事兒,便急忙問道。
徐猛皺了皺眉頭,似乎在已經有些陳舊的記憶中翻找起來有關于這件事兒的消息。
「當時我還在北韓,這條腿也是完整的,」說到這里,徐猛苦笑一聲,然後拍了拍自己的那條假肢木腿,「程小兄弟說的唐毅,我也只是听說過,倒是沒有真的見過對方,當初他在楚國地界現身,然後便是見到百曉堂的便殺,至于為什麼,我倒是問過••••••」
徐猛的臉色一沉,似乎極不願意提起那個人的名字,只是稍稍緩和了一下心情,這才再次開口說道︰「問過鄧岳,這才知道原來唐家當初是百曉堂的附屬家族,只是後來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被驅逐了,這才是當初那件事兒的導火索。」
徐四這才算是大概明白了李敏和百曉堂之間的糾葛,感情這都是他們長輩留下來的。
「當年你二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帶回來了一對兒母女,沒想到竟然有此等身世。」說到這里徐猛再次嘆了一口氣。
听到這里,徐四似乎有些恍然,眼中似又有些精光出現。
「爹,你說那快玉佩會不會就是當年唐毅從百曉堂中帶回來的東西?」
徐四心中早已經激動不已,本來他看著楚子瞻對李敏手中的那快玉佩的態度,只是以為是一件普通的信物,頂多也就是能讓某人幫自己辦一些事情,類似于一次性的消耗品,事情辦好了,也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而現在這麼一听,徐四便從中發現了一絲有意思的事情,如果則玉佩只是百曉堂失竊多年的一件普通的信物,那麼楚子瞻也不會非如此大的力氣特意派人找自己所要,而眼前這位百曉堂的弟子,對于這玉佩的渴望更是流露于表面,任誰都能看出他對這東西志在必得。
這也讓他看是重新審視李敏那塊玉佩的價值,雖然徐四對于這東西的背後的勢力不感興趣,但是他感興趣的是如何利用這一點,為自己或者整個落葉林謀得最大的利益。
「爹,」徐四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這才對徐猛問道,「王大人現在在哪里?」
王林本來是要跟過來的,只是他的身手是在太差,而埋伏李敏和祁連玉這件事又需要秘密進行,所以讓王林跟過來不太現實,所以現在的王林還在廂房中躺著,等著徐四給自己帶消息過來。
「還在他的房間里。」徐猛開口說道。
徐四點點頭,然後對身邊的人招了招手,吩咐道︰「山子,去把王大人帶過來,就說程兄弟那里馬上得手,等他過來,直接帶著李敏還有玉佩直接回京都府。」
徐四知道這次王林過來目的,而且也知道王林知道那玉佩便在自己的手中,徐四也沒有隱藏的意思,更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只是卻沒有立即將它給了王林,只是說等抓住李敏之後,便一同給他,讓他在大皇子面有個立大功的機會。
當時的王林自然是被徐四說的滿心歡喜,高高興興地便答應了。
而此時正在廂房里等著消息王林突然听說李敏已經被抓,高興得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只是拿了些必要的東西,便跟著山子去了徐四那里。
就在今天之前,王林還和程大仁想著徐四抓了李敏之後,便會知道那信物的秘密,到時候定然不會再將那信物交給兩人,等那時候鬧得僵,自己兩人無法月兌身,還不如直接自己提前走人,等到通知了楚子瞻之後,再做定奪。只是當時的王林和程大仁打死也沒有想到,徐四竟然會讓人給他們下藥,然後綁回了這里,這一下子便是明了了,這徐四想要「撕票」呀。
就在王林和程大仁絕望之際,卻听說了李敏又逃走了的消息,這一下子兩人便如同死灰復燃了一般,只等著徐四過來放了自己。
果然不出兩人所料,不出半個時辰,徐四便來了兩人的房間,只說是一場誤會,便將兩人松了綁,將事情全部推在了手下人辦事不力身上,然後當著兩人的面兒責罵了辦這事兒的山子兩句,算是將這件事兒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