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岳在這里,那麼祁連玉便也不遠了,這是當時楚慈看到鄧岳的第一反應,只不過看到歸看到,楚慈可不想摻合到這里,便想著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等到事情過去了,再出去,只是讓楚慈意想不到的是,鄧岳似乎在很遠的地方便發現了自己的存在,甚至他逃跑的方向竟然變了,變成自己這里了。
這就讓楚慈有些蒙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看個熱鬧也能惹禍上身。
楚慈想離鄧岳遠一點,只是鄧岳卻不這麼想,他看到楚慈的身影後,竟然顯得很是熟絡一般,向他打起了招呼,這一刻,任誰都覺得鄧岳和他是相識的,要是再往深處想一想,很可能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就是來接應鄧岳的。
很顯然,這幫落葉匪們就是這麼想的,不過也是仗著這里是他們自己的地盤,根本不想是否會有圈套,直接跟著鄧岳向著楚慈方向追了過去。
「你總算來了。」鄧岳一邊跑著,一邊沖著楚慈那里喊道,「快幫我攔住他們。」
此時的楚慈想掐死鄧岳的心都有了,根本不理他,只是鄧岳跑的很快,轉眼間便來到了楚慈身前,看到楚慈這番樣子,鄧岳咧嘴一笑,仿佛自己的奸計馬上得逞了一般。
「小王爺,別來無恙呀。」鄧岳和楚慈擦肩而過的同時,在他的耳邊突然開口說道。
楚慈眉毛一挑,想要抓住鄧岳,只是鄧岳似乎早有警覺,如同泥鰍一般,身型詭異的一轉,楚慈根本踫不到對方。
楚慈見狀,自然也是要追上去了,否則真的是啞巴吃黃連了,沒準就會被認成是鄧岳的同伙了。
「你站住!」楚慈一腳踢在樹干上,借著力道,便和鄧岳拉近了幾分,只是鄧岳哪里會听楚慈的話呀,根本不理他,兀自地向前跑去,楚慈也在後面追著,而楚慈後面也是跟著十來個落葉匪徒,似乎不將他們抓住便是不罷休一般。
楚慈也不理會身後的追兵,而是沖著鄧岳喊道︰「小玉在哪里?」
鄧岳終于是有了回應,速度稍稍慢了下來,只是和楚慈保持一個很玄妙的距
離,既不讓他抓到自己,又不讓他覺得兩人距離很遠。
「祁家小子呀,」鄧岳做出了一副思考的狀態,然後說道,「你要是想知道他在哪里,就幫我把那幫煩人的蒼蠅打發了。」
「當真?」楚慈將信將疑。
「自然當真。」鄧岳一臉肯定的樣子對楚慈說道。
楚慈現在也是沒有選擇了,只有相信鄧岳了,想到這里,便猛然停下腳步。
如果祁連玉在這里的話,定然會罵楚慈是個大傻瓜的,那個姓鄧的老頭的話還能信?他不把你坑死就不算完。
追在楚慈身後的落葉匪們見到楚慈突然停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便也跟著停了下來。
為首的人對身後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幾個去追鄧岳,剩下的把這人拿下。」
楚慈自然不會讓他們如願了,鄧岳的要求可是將這些人統統攔下來,萬一放走一個兩個的,到時候鄧岳耍賴,那楚慈可是連腸子都會悔青了的。
追來的落葉匪分出六七個人想要繞過楚慈,去追鄧岳,只是楚慈哪里會給他們機會,腿部發力,將腳下的一截枯枝踢飛,正好砸中第一個人的腦袋上,其他人見狀自然不會不管了,便持刀向楚慈這里砍了過來。
楚慈手中折扇一掃,打偏了一個人的刀勢,隨即向前邁步,折扇猛然打開,重重的扇在了對方的臉上,那人臉頰處瞬間出現幾道殷紅的血痕,十分顯眼。
楚慈的這把扇子本就是鑌鐵做的扇骨,一下結結實實的打在對方身上,稍稍用些氣勁,也能把人打的皮開肉綻。
不過還好,剛才楚慈留了手,並沒有動用氣勁,否則眼前這人估計不死,也得毀容了。
鄧岳就在楚慈不遠處看著這一切,不是他不跑,而是楚慈不讓他離開,畢竟他要是跑了,楚慈去哪里找他問祁連玉的下落呀。
楚慈剛剛解決掉一個人,又有兩個人沖了過來和他纏斗上了,其他人趁著這個機會,繞過楚慈,奔著在那里看熱鬧的鄧岳去了,鄧岳見到有人過來了,便向楚
慈呼救,楚慈急忙擺月兌兩人的糾纏,然後反手一抓,便抓住了一個從自己身邊繞過去的落葉匪,然後猛然用力,便將那人甩到了其他人身上,瞬間倒地一片。
眼看敵人被解決了大半,鄧岳心中依然高興,竟然還靠在樹上看起了熱鬧,還時不時地嘲諷落葉匪一番,弄的落葉匪火冒三丈,奈何楚慈阻攔,卻又奈何不了鄧岳。
其實楚慈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和鄧岳交過手,自然也清楚鄧岳的實力,可是為什麼鄧岳不出手解決掉這些人小嘍,而是要讓楚慈來解決呢。
楚慈此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不過也沒有時間細想了,因為對面的落葉匪又沖了過來,而且數量比之前的還要多。
娘的,他們竟然喊人!
楚慈看了一眼鄧岳,然後問道︰「鄧前輩,您不打算幫一下?」
鄧岳嘿嘿一笑,說道︰「我要是能幫早就幫你了,他們家的老叔公對我挺好的,我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不是,況且那個黑娃子還一直在後面,別人我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那個黑娃子……」
鄧岳提到黑娃子的時候滿臉的痛苦之色,似乎他已經被對方折磨到極限了。
「他就是個狗皮膏藥。」鄧岳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此時落葉匪的人已經越來越近了,不過這次來的人卻是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這次領頭的是個滿面黝黑,又高又壯的一個漢子,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鄧老頭!再和我打一場!」
好吧,看來這個就是鄧岳口中說的狗皮膏藥黑娃子了。
見到黑娃子的身影,鄧岳不由得頭皮發麻,不是他打不過對方,奈何對方就像他說的那樣,就是個狗皮膏藥呀,粘上後根本撕不下來呀!
打敗他一次兩次三次都好說,奈何自己已經和他打了不下幾十場了,可是黑娃子還是要和自己打,現在的鄧岳一提到黑娃子這三個字,都覺得頭大如斗。
「小王爺,我先走了,至于祁連玉的下落,咱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