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馬夫放松的模樣,兩個小美女都爭先恐後的歡呼起來,「啊啊啊,我們得救了,謝謝你,男神!」
還是胡野最興奮,連男神都叫上了。
「嗯嗯嗯,謝謝你,大壞蛋!」
胡小妮一激動還是用了大壞蛋的稱呼。
面對兩位天仙般的姐妹倆的夸獎,一向不著調的莊老板,居然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頗為無奈的一聳肩,做了個十分滑稽的表情,「對不起,我盡力了,這也許就是最好的結果。」
「哈哈哈,超人哥哥,能活著就很不錯了,瞧你那傻樣,還自責。」
胡野還是止不住的興奮,連超人哥哥的口號都喊出來了。
「就是,多虧有你,不然我們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還沒說完胡小妮就喜極而泣,趴倒莊姐夫的肩頭,微微的哭起來了,邊哭邊止不住的捶著莊姐夫的胸膛,含混不清地埋怨著,「你個大壞蛋,真要有個三長兩短,俺也不活了。」
看著他們當著自己的面秀著感情戲,此時的胡野也是感同身受的流下了淚水。
驚心動魄的生死時速終于過去了,莊姐夫一下子又恢復了以往的風趣和幽默,他看著胡小妮楚楚可憐的嬌美樣又開始止不住的打趣了,「你可別再哭了,你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把俺的衣服都弄髒了。」
「哈哈哈……」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那氣氛別提多和諧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你的襯衣都濕透了,趕快月兌下來風干,不然就著涼感冒了。」
胡小妮這麼一提醒莊姐夫才發現他的全身都濕透了,可見當時有多危險和緊張。
莊姐夫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胡野雲淡風輕的笑著說,「命能保住就不錯了,還怕穿濕衣裳?沒事,焐焐就干了。」
胡野一看新姐夫是沖著自己的方向說的,不禁臉一紅,有點害羞的說,「不妨礙你們換衣裳了,我去車外等著。」
說完就打算開車門下去了。
莊姐夫一把抓住胡野的手,忙不迭地阻止說,「不能下去,好不容易打的暖氣都跑光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們得保持車內的溫度,你可千萬別見外,衣服真的不需要月兌的。」胡野的手冷不丁的被新姐夫這麼一抓,不禁有些心跳加速,這個新姐夫的膽真大,這麼快就下手了,此時的胡野不禁有些意亂情迷。
這下輪到胡小妮不願意了,「你們干嘛呢?干嘛呢?不是說月兌襯衣的事嗎?怎麼還上了手了?」
莊姐夫一看胡小妮誤會了,趕忙訕訕地解釋說,「我們的油不多,能省點就省點吧,既然我們被困在了這里,大家都別那麼見外了。」
胡小妮一听莊姐夫這是含沙射影的諷刺自己小氣呢,就止不住地白了莊姐夫一眼,「好好好,就你不見外,你直接當著我們的面月兌了吧。」
胡野一听這話也不樂意了,感情鬧了半天就自己一個外人啊,看著他們倆要掐架的節奏,胡野還是識趣的掰開了莊姐夫的手,毫不猶豫的下去了。
她這邊剛一下地,就開始後悔了,狂風夾雜著暴雪差點沒把她給吞了,厚厚的積雪足足有半尺深,弄得她的鞋都開始進雪了。雖然她穿著紅色的羽絨服,但冷酷的現實還是把她凍得瑟瑟發抖,她真的後悔自己賭氣出來了。既然新姐夫已經明確表示不月兌了,那她還干嘛非爭這個外人不外人的梗呢?想想自己是真蠢,她這一出來不正好坐實了自己心虛,自己理虧了嗎?
本來一個大男人當眾月兌個襯衣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又不是女孩子還害羞?誰還沒見過赤膊的男人呢?
一想到這她又開始不服氣了,不行我得找個理由進去,萬一他這一月兌一烘干的半個時辰自己還不得凍成冰人啊?……
她這邊正想著招呢,車里的男女主角也開始鬧別扭了,「你就快點讓她上來吧,外面的情況確實很糟糕,萬一再凍出點別的事,這都是罪過啊。」
莊姐夫可憐巴巴地央求著胡公主。
「你就快月兌下來吧,萬一著了涼感冒了,我們全車人的性命可都在你的手上呢。」
胡僕人也是相同的口吻哀求著。
「好好,真服了你了,我馬上月兌,你這就烤。」
莊姐夫見爭執下去也沒個頭緒,立馬三下五除二把濕透的襯衣月兌了下來,交到胡小妮的手上,就立馬敲窗鳴笛示意胡野快點上來。
胡野這邊也沒想到好點子,正糾結著該不該硬上呢,突然听見一聲喇叭響,又發現窗內的新姐夫赤膊著上身向她著急的招手示意抓緊上車呢,胡野的心里不禁一暖,不爭氣的眼淚瞬間就涌出來了。
按照胡姐姐爭強好勝的個性,肯定不會這麼快讓她上車的,這肯定是新姐夫快速爭取的結果,胡野看到新姐夫光著膀子的細節就知道他的心里是多麼的急切。想想這短短的時間內,新姐夫已經兩次的照顧自己了,胡野的心里別提多感動了。
她用力的拉開了車門,紅色的身影那麼一晃就進來了。就在她開關門的一瞬間,一陣狂風和飛雪也是無孔不入地閃進了車內,莊姐夫冷不丁的被寒風這麼一吹,止不住地連打了幾個噴嚏,只嚇得胡小妮趕緊手忙腳亂的抓過他的尼克服給他胡亂的披上。
胡野一看胡姐姐實在騰不出多余的手來,趕忙上前伺候著新姐夫穿衣裳,她可不想讓新姐夫因為她有絲毫的小恙。
胡小妮一看胡野還算有眼力見,就嬌嗔的白了她一眼,止不住的打趣說,「真把自己當外人了,我們打小就是閨蜜,有什麼不能分享的,我就隨口那麼一說,你還當真了,真跑到外面清醒去了?」
胡野一看胡姐姐主動示好,趕忙幽默風趣的打圓場,「誰當真了?俺是憋的慌,出去放水不行啊?」
「哈哈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笑噴了,這個胡野真是夠味,居然連女孩子的羞赧都不要了。
不一會莊姐夫的襯衣就被烘干了,車內的溫度也達到了極值。莊司機一看形勢大好,就穿上了干衣服,關閉了空調,這回輪到胡小妮不樂意了,「哎,你怎麼把空調關上了?你的襯衣是干透了,我們的身上還涼著呢!」
原來經過剛才的驚嚇,她們兩個小美女的內衣也是濕透了,只不過礙于女孩子的羞澀,沒好意思說而已。
「就是,你可真自私,你是舒服了,我們還在水里泡著呢。」
莊司機一看她們兩個小美女誤會自己的意思了,趕忙解釋說,「我們的油不多,得省著點用,得用到刀刃上。」
他這麼一說,胡小妮就不解了,「既然油不多,那你還磨蹭什麼,趕緊上路回家啊?」
「呵呵,我的傻妹妹,你看我們現在是在哪里?溝底呢!」
莊姐夫說完就打開車燈照亮了前面,透過玻璃兩個小美女發現他們真的在溝底的開闊地上。「切,我知道在溝底,那你開上去不就得了,我看前面的坡也不太陡,你一使勁不就上去了?」天真的胡小妮又開始胡謅八扯了。
「不可,萬萬不可,現在是剛下雪,路基路坡都是軟的,萬一打滑側翻我們就真的九死一生了。」
莊司機十分罕見地用凝重的口吻說。
「啊?那…那…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們被困在這里了?難不成我們要在這里過夜?」
這回輪到胡小妮不願意了。
她本以為給莊姐夫烘干了衣服就可以恢復行程,開車回家洗澡吃飯了,沒想到這次事故遠比她想象的要嚴重許多。
「就是啊,我爸我媽還等著我們,不,我,回家吃飯呢!」
一直沒插話的胡野也開始發牢騷了。
「停停停!」莊司機難得粗暴的打斷了她們的抱怨,「現在听我說,目前的形勢非常嚴峻,毫不夸張的說,我們被困在冰天雪地里了,電影極地營救看過沒有?」
「嗯嗯。」
兩位小美女止不住的點頭。
「我們目前的情況跟那里差不多,能不能活著出去,就看我們如何科學合理的自救了?」
莊司機也是實話實說的分析著。
「啊啊啊?」
兩位小美女一前一後的張大了嘴巴,看來她們已經認識到這次危機的嚴重性了。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凝結起來了,那氣氛別提多凝重了。
「既然被困已成事實,那新姐夫你說怎麼辦吧?」
還是胡野沉不住氣,率先打破了沉寂。
「對對,你是大男人,我們都听你的。」
胡小妮也是沒有頭緒的附和著。
「那好,既然你們都選擇听我的,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就進入緊急狀態。」說到這莊司機就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看看她們的反應,見她們都一臉凝重地听著,莊司機就信心十足地繼續說,「從現在到天亮還有8個小時,這麼打空調下去,我們的油肯定不夠,但我們也不能活活的
被凍死,所以我決定間歇性的開空調,科學合理的分配油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