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政和郁銘澤看見他的動作愣了一下,隨後齊齊笑了出來。
「阿深,你也太騷了吧!」
景深听到這話卻只是勾唇一笑,什麼都沒有說。
「行行行,你今天開心,你最大。」
緊接著,他們的視線又放在了蘇晚晚的身上,就連關謹行手都端了一杯酒走了過來。
「晚晚,被求婚的感覺怎麼樣?」
剛剛由于景深的打岔,蘇晚晚已經沒有那麼不好意思了,在听見關謹行的話以後還能笑著看著他。
「謹行哥,你要是好奇的話,可是找個人向你求婚啊。」
說完,包廂里的人都笑了起來,就連關謹行的臉上都掛著無奈的笑意。
「晚晚,你變了,你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單純什麼都不懂的晚晚了。」
「不是哦,我是听說學校里有個人在瘋狂的追你哦,好像還是你的學生吧。」蘇晚晚的臉上帶著笑意,只是看起來有些壞壞的。
景深看見她這幅笑容,沒說什麼,只是坐在那里看著她。
關謹行被她說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玩到了後半夜,景深和蘇晚晚才開車回家,因為景深喝酒了,所以開車的人是蘇晚晚。
到家以後,景深跟在蘇晚晚的後面走了進去,蘇晚晚剛要開燈,整個人就落進了他的懷抱中。
「寶寶,我們明天去民政局吧。」
听到這話,蘇晚晚愣住了,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
景深看不到她的表情,久久沒有得到她的回答,以為她不同意,便又重新開口。
「寶寶?你不想嗎?」
再次听到他的聲音,蘇晚晚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又想到他看不到,便張口說話。
「不是,就是覺得有些突然。」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他的懷抱緊了一點,蘇晚晚卻從里面感覺到一絲不安。
她伸手回抱住了他,在他的懷里嗯了一聲。
聲音輕輕,就像一片羽毛一般,但落在景深的耳朵里,卻重如泰山。
「寶寶,你答應了?」
「嗯。」蘇晚晚的聲音大了許多,景深這次听的清清楚楚,黑暗中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他在蘇晚晚的唇邊親了許久,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的時候,景深才放開了她。
「餓了嗎?我去給你做點宵夜。」
「那我要吃面。」
「好。」景深笑著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便打開了玄關處的燈。
兩人轉過身來想要拖鞋進屋的時候,卻齊齊愣住,沙發上,四個人正坐在那里,目光緊緊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蘇璟和蘇昭一副無奈的表情,蘇凜和蘇墨則是滿眼的憤怒。
剛剛兩人回來的時候,他們剛想說話,就听見門口傳來了一陣摩擦聲,緊接著他們的談話聲就響起,後來就是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蘇凜和蘇墨的表情就越來越黑。
蘇晚晚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下意識的往景深的身後躲了躲,景深的神色倒是依舊如常,看不出一絲尷尬或者不適。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蘇凜剛想說話,就被蘇昭一把拽住,「我們比你們早來幾分鐘,來給你們送東西。」
說著,蘇昭用手點了點桌子上的戶口本,「媽說你們明天要去領證,但是戶口本在家里,讓我們給你們送過來。」
听到這話,蘇晚晚不由得從景深的身後探了個腦袋出來,目光看向桌子上的戶口本。
「媽怎麼知道我們明天要去領證?」
「我昨天和阿姨說的,本來明天早上過去拿,沒想到今天就給送過來了。」景深給蘇晚晚解答,臉上帶著笑意。
「啊……這樣啊。」
蘇晚晚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四個哥哥。
「哥哥們,你們餓不餓啊?」
「不餓。」蘇凜硬硬的回了一句,然後狠狠的瞪了景深一眼。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的妹妹!他怎麼能親自己的妹妹!
他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又被蘇昭抓住,蘇晚晚見狀挑了一下眉,遞給蘇昭一個眼神。
蘇昭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搖了搖頭。
「我們不餓,既然東西已經送完了,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他就拉著蘇凜站了起來,蘇璟也站了起來,深深的看了景深一眼,只是那目光中充滿了警告。
四個哥哥都走後,蘇晚晚才深吸了一口氣,月兌了鞋坐在了沙發上。
想起剛剛那剛開燈時的修羅場瞬間,蘇晚晚只覺得比在頒獎典禮上時還累。
景深看見她的動作,無聲的勾了一下嘴角,隨後一把把她抱起。
「啊……干嘛呀!」
「帶你去換衣服,穿這個累。」
「我自己可以的。」蘇晚晚雙手圍在他的脖子上,聲音小小的。
「但是我很願意為我的公主效勞。」
景深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就把她放在房間里的床上,隨後又走到衣櫃前拿了一件舒適的睡衣過來。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後背上,拿起拉鎖往下拉去,潔白而美麗的背部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的眸色深了幾許,喉結上下滾動,隨後將裙子月兌下。
蘇晚晚此時也羞的不行,在裙子月兌掉的時候,她就馬上拿過睡衣穿在了身上,隨後把景深推了出去。
「我要吃面,你快點做。」
緊接著,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關上。
景深站在門口看著已經被關上的門,愉悅的笑了起來。
外面,兄弟四人已經走到了停車場,蘇凜和蘇墨的表情依舊臭的不行,蘇璟雖然看著沒什麼表情,但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低氣壓,唯一一個比較正常的,就只有蘇昭了。
「阿昭,你干嘛拉著我啊,你怎麼不讓我和景深理論理論啊!」
「你想理論什麼啊?他們是正常男女朋友關系,而且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況且如果你說了,尷尬的只會是阿晚。」
「可是……你都不生氣的嗎?」
听到他的問題,蘇昭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為什麼要生氣啊,阿深對阿晚很好,只要阿晚是笑著的,我就很滿足了。」
他的聲音有些惆悵,惹得蘇墨和蘇璟都不禁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