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隊長!」
「真的是藍染隊長,他竟然沒有死!」
「怎麼回事?藍染隊長原來……竟然是假死嗎!」
……
在藍染現身的那一刻,現場的眾位死神們一個個全部都看傻眼了,簡直無法接受。
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藍染隊長的死亡,甚至不少人還替藍染覺得可惜,靈廷同樣大張旗鼓地為此進行了調查。
結果到頭來,藍染竟然沒死?
現場的氣氛,就一下子開始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因為就算是再傻的人現在也都反應過來了,藍染必定在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從頭到尾,我瞞過了所有人,整個尸魂界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任何異常,我以為我這次也可以和以前一樣,將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自從浦原喜助離開了尸魂界之後,在智計上,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入得了我的眼。」
「以我凌駕于常人智計上的計劃,本以為不會出現什麼紕漏,但是我沒有想到,宇智波流刃,你居然識破了我的計劃。」
藍染無視了所有人異樣的目光,就那麼一步一步走向了流刃,帶著一絲絲意外的對著流刃說道。
這一句話,可以說將整個尸魂界的人都給貶低了一個遍,就差直接說尸魂界全部都是傻子了。
但這並不是藍染在裝逼,他其實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在智商這一塊,他的確是凌駕于尸魂界之上的,唯有浦原喜助可以與之抗衡。
最起碼,原本藍染是這麼認為的。
「藍染,你為什麼要假死,你的陰謀,又是什麼!」
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雙目死死盯著藍染,沉聲開了口。
藍染卻是並沒有回答總隊長,而是將好奇和期待的目光,繼續望著流刃,「那麼,宇智波流刃,你查出來了多少?」
「足夠了!」
流刃自信滿滿地道。
他這時候不再理會藍染,而是對著山本元柳齋重國,沉聲開口說道,「朽木白哉隊長,就是藍染殺的!」
此話一出,現場的眾位死神們神色均是忍不住微微一變。
朽木白哉之死疑點重重,幕後凶手會是藍染右介嗎?
藍染的實力,真的能夠殺得了朽木白哉?
不過藍染既然有手段能夠制造他死亡的假象,瞞過整個尸魂界的所有人,那麼制造相應的假象,來騙過阿散井戀次和京樂春水幾人的眼楮,也不是什麼難事。
「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了,你們其實都應該猜到了吧,藍染隊長斬魄刀的能力,根本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利用光線的折射來干擾對手。」
「他斬魄刀的真正能力,其實是制造幻覺!」
「你們之前所看到的藍染的尸體,那不過是……藍染制造出來的幻覺罷了!」流刃緊接著說出了這番讓所有人都無法保持淡定的話來。
「這不可能!我親自查看過藍染的尸體,那是真正的尸體,而不是什麼幻覺!」卯之花烈隊長沉吟之後,表示出了不敢相信。
她可是四番隊的隊長,更木劍八的前一任劍八,雖說現在從劊子手改行當了醫生了,可一身的實力仍舊位列頂尖。
怎麼會被區區幻覺騙過?
「這就是藍染斬魄刀能力的可怕之處,卯之花烈隊長。」流刃卻是肯定無比地說道,「根據我的推測,他擁有可以制造完美幻覺的能力!」
「藍染正是利用他的這種能力,讓阿散井戀次副隊長,還有京樂春水隊長他們,看到了藍染想要讓他們看到的一切。」
「所以,我才會被你們誤認為是殺死朽木白哉隊長的凶手!」
所有的隊長們都沉默不語,一個個既感到震驚憤怒,又覺得無法接受。
如果宇智波流刃所說的是真的話,他們靈廷就未免顯得太過無能和可笑了,竟然被藍染一個人就當成猴子一樣,耍得團團轉。
「啪啪啪!」
流刃剛剛說完這句話,藍染就忍不住對流刃鼓掌了起來,臉上乃是一絲絲的吃驚,和無比的贊賞。
「你不光看破了我的計劃,還看破了我斬魄刀的真正能力!這讓我完全沒有想到。」
藍染毫不吝嗇對流刃的夸贊,「我沒有想到,你不光實力如此強大,而且還擁有著如此驚人的智謀!宇智波流刃,原本整個尸魂界只有總隊長有資格被我認可,現在,又多了一個你!」
藍染此話一出,現場的所有隊長們臉色不禁再次變了。
藍染居然承認了!
這豈不是說明,藍染的斬魄刀能力,真的如同宇智波流刃所言,是制造完美幻覺了?
朽木隊長的死,真的是藍染所為了?
他既然擁有著如此可怕的制造幻覺的能力,那麼殺死朽木白哉,的確也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
「藍染,是你殺了朽木白哉隊長!」阿散井戀次口中發出了一聲咆哮來,像是野獸一般。
雙目赤紅,殺機騰騰。
如果不是京樂春水眼疾手快按住了阿散井戀次,這貨早就提刀沖了上去。
「朽木白哉的死,讓宇智波流刃成功離開了尸魂界,他的死並沒有白費,他已經實現了自己的價值。」
藍染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簡直令人發指。
將現場的所有隊長們,都氣得夠嗆。
不僅如此,藍染這句話的背後,還透露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他殺死朽木白哉的目的,竟然是將宇智波流刃趕出尸魂界!
「我重新梳理了一下我的計劃,發現並沒有什麼破綻,就算是浦原喜助來了,也不可能調查到這種程度。」
「宇智波流刃,你是如何做到的呢?是什麼地方,我出現了紕漏嗎?不,我竟然如此小看了你,這就是我出現的最大紕漏!」
但藍染卻根本沒有理會其他任何人,像是周圍所有人都不存在一般,就那麼好奇地望著流刃問道。
咚!
手杖捶地的聲音響起。
卻是總隊長重重一錘手杖,怒聲對著藍染說道︰「藍染右介,你在靈廷犯下如此罪行,你當真以為老夫會放過你嗎!」
「老頭子,他就交給我了!」
更木劍八這個戰斗狂人當仁不讓地跳了出來,一個瞬步竄到了藍染的身邊,掄起了手中的淺打來,狠狠對著藍染劈了過去。
那速度簡直快到了極點。
只能說不愧是更木劍八,出手就是不凡。
嗤!
藍染好似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一般,竟然一劍就被更木劍八給劈翻了,一道血劍頓時迸濺了出來。
更木劍八不由一怔,藍染右介實力就算不強,但也不至于弱成這樣吧?
然而更木劍八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周圍所有的隊長們已經面色大變,紛紛對著他大叫出了聲來。
「更木隊長,小心!」
「更木隊長,藍染在你右邊,你被他迷惑了!」
……
不錯,在更木劍八的眼中,藍染就在他的面前,但更木劍八不知道那其實是藍染讓他看到的。
而在眾位其他隊長們的眼中,更木劍八根本就沒有劈向藍染,而是在劈藍染旁邊的空氣。
藍染就那麼好端端地站在更木劍八的身邊,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一開始的時候流刃爆出來藍染擁有著制造完美幻覺的能力,大家對此還半信半疑,可現在,大家沒有什麼疑問了。
藍染制造的幻覺,太可怕了。
竟然連更木劍八那種可怕靈壓之人都輕易中招。
「更木隊長,快點躲開啊!」
大家擔心不已,紛紛對著更木劍八大喊。
只不過十分可惜的是,藍染已經利用鏡花水月操控了更木劍八的五感,更木劍八根本就听不到大家在說些什麼。
同樣听不到藍染揮劍的聲音!
就在這一刻,藍染悠哉悠哉地拔出了斬魄刀來,一刀就對著更木劍八劈了過去。
「更木隊長!」
碎蜂隊長口中發出了一聲驚呼聲來,唰的一下子利用自己那超強無比的瞬步,出現在了更木劍八身邊。
對著藍染劈去。
嗤!
然而還是遲了一步,藍染已經一劍劈在了更木劍八的身上,一道鮮血,就那麼 射了出來。
不過碎蜂的出現也不是毫無作用的,正是因為她的攻擊,而使得藍染的攻擊出現了偏差,偏離了更木劍八的要害!
可即便如此,雖然免去了被劈死的下場,更木劍八也同樣被重創了!
當!
下一刻,碎蜂飛快同藍染交手了一招,然後就扶著已經被藍染重創的更木劍八,飛快退了回去。
「更木隊長!你怎麼樣?」
「更木隊長!」
大家都關切地詢問,卯之花烈更是快速給更木劍八檢查傷勢,進行急救。
但誰能想到,就在那一刻,被碎蜂救援回來的更木劍八,竟然像是空氣一樣直接消失掉了!
各位隊長們一驚,然後齊齊反應過來了什麼,然後猛地扭頭,不可思議地望著藍染。
方才那竟然是藍染讓他們看到的幻覺嗎?
他們竟然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到任何異樣!
那究竟是什麼樣可怕的能力啊,太變態了!
尤其是卯之花烈,三觀都差點碎裂了,她作為醫療隊的隊長,可是仔仔細細檢查過更木劍八的傷勢的。
但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疑點!
這是何其可怕的幻覺!
嘶!
一瞬間,現場接連響起了幾聲倒抽涼氣的聲音來,所有人都對藍染產生了發自內心的忌憚。
就連山本元柳齋重國同樣也是如此,因為就連他,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藍染,更木隊長呢!你把他怎麼樣了!」斑目一角雙目圓瞪,沖著藍染怒吼出了聲來。
「更木劍八嗎?他還沒有死。」藍染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像是沒事人一般開口說道。
「在生與死的關頭,他那長期生死搏殺而練就出來的第六感拯救了他。」
隨著藍染的這句話,大家就突然間看到,在原本藍染身邊空蕩蕩的地上,突然間多出來一個人影來。
赫然正是更木劍八。
只不過此刻的更木劍八,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就那麼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咕咚!
大家均是看得忍不住頭皮發麻,脊背發涼,狂吞唾沫。
那可是更木劍八隊長,整個護廷十三番隊內的頂尖高手,如今就那麼三兩下子,就被藍染給重創成了這樣?
這前後用了幾秒鐘的功夫?
更要命的是,他們甚至不知道地上的那個更木劍八,到底是真是假!
踏踏踏!
就在這個安靜到了極點的現場,隊伍之中的東仙要突然間瞬步邁出,直接向著刑架的方向竄去,輕輕松松竄到了刑架之上。
「東仙要隊長,你想要干什麼?」
所有隊長們臉色均是微變,有些不解而又疑惑地望著東仙要,沉聲開口問道。
但他們的心中,卻是有了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來。
東仙要在這時候突然闖了出去,怎麼看都不像是干好事的樣子。
事實也果真如此,東仙要下一刻就站在了刑架之上,居然一下子將自己的斬魄刀給握緊了
「鳴叫吧,清蟲!」
東仙要十分果斷地解放出了自己的斬魄刀。
「要,你想要干什麼!你怎可隨意在這種地方解放你的斬魄刀!」村左陣又驚又怒,又是無法接受地對著東仙要厲聲喝道。
緊接著村左陣就要沖出去阻止東仙要。
「你們怎麼能夠確定,現在的東仙要是真的?」可藍染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村左陣和其他隊長們均是心中微微一沉。
是啊,藍染的幻覺太可怕了,他們根本無法確認現在的東仙要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過村左陣和東仙要之間的關系很不一般,他明知道這有可能是藍染的陰謀,但還是咬了咬牙,想要沖上去阻止東仙要。
「村!不要沖動!」
但山本元柳齋重國卻是喝止了村左陣。
先不說此刻的東仙要有可能是假的了,就算是真的,村左陣沖上去又有什麼用?
之前的更木劍八,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在沒有辦法破解掉藍染那可怕的幻覺之前,任何行動都是巨大的風險。
「不錯,听總隊長的話,不要沖動,這才是你們當前最明智的做法。」藍染在一邊輕聲贊同說道。
風度翩翩,謙謙有禮。
但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不具備任何威脅的人,卻以一己之力,硬生生震懾住了整個護廷十三番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