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雄性之間是競爭關系, 這兩只雄性孔雀怎麼會這麼好呢?
在高智商——靈長動物之間,互相清——毛發是一種社交行為,目的是為了鞏固自己——地位。
孔雀不會像哺乳動物一樣, 和其他——同類建立社會關系,他們可以在有必要——情況下群居,也可以獨居。
面對游客們迷惑不解的問題,工作人員細心為他們解釋, 橋欄桿上站著——是一對父子,綠孔雀是白孔雀一手養大——, 所以他們的關系——會這麼好。
但是工作人員自己心里也很疑惑, 會互相清——毛發, 這就很離譜了, 只見綠孔雀目光——炬, 每次都精準地找到對方身上需要——順的羽毛……
這個很難解釋,所以干脆就不解釋了!
總之大家看得很高興就可以了。
為了更好地晾干羽毛,喬七夕和奧狄斯會不停地張開翅膀,陽光還可以殺菌,貼身羽毛被陽光曬得蓬松柔軟, 這樣不會得皮膚病。
借助風——幫助, 效果還能更快。
敬業——亞歷山大聲音干勁滿滿地表示︰‘大家好像很喜歡看——們飛, ——再去飛兩趟。’
畢竟是吃了人家動物園的食物, 要工作——嗎,不能怠工的嗎。
低頭清——爪勾的奧狄斯頓了頓︰‘……’
表演欲沒有小熊那麼旺盛——他,覺得沒事飛來飛去還挺傻的, 于是他繼續清——尖銳——爪勾,將快要月兌落的一層殼弄掉,保持爪勾的敏感度。
漂亮的亞歷山大從湖泊上空飛過, 不出意外地又引起了游客們的一陣歡呼。
那群藍孔雀也不甘示弱,繼他之後在水面上飛來飛去。
只不過最顯眼的還是綠孔雀,羽毛看起來最華麗最豐厚——還是綠孔雀,他收割了最多——歡呼聲。
來回飛了兩趟,大概就是喬七夕今天的工作量差不多,最後一趟,他飛——奧狄斯身邊。
奧狄斯順著人類熱切關注——上空望去,也看得目不轉楮。
‘今天他們的票應該沒白買。’喬七夕滿意地回來,人多熱鬧的場面讓他感覺非常舒服。
有一種太平盛世——感覺。
奧狄斯蹭了蹭他,也許在表示贊同他——觀點。
每一波游客在這里停留——時間不會太長,當下一波游客來臨——時候,喬七夕也會照樣飛上兩趟。
偶爾叫上奧狄斯一起飛,對方雖然打從心里覺得這種行為很傻,卻還是會配合他。
到了正午,版納的陽光變得熱烈起來,不愧是一個連冬天都不冷的地方。
游客們估模著也不想在這種天氣游園,所以午飯到午後這段時間游客很少。
認真工作了一上午——孔雀們也變得懶洋洋,哦,對了,他們是沒有中午飯的,早晚吃一頓。
喬七夕無所謂,他早上吃得這麼晚,而且這個園子這麼大,想去刨點吃——出來也很簡單。
他們順著湖泊往園子深處探索,遠離投食地點的地方,湖水變得清澈。
一叢叢熱帶樹木,種植在湖泊邊上,再過去沒有多遠築起了一堵圍牆。
為了搞清楚他們的鄰居是什麼動物,喬七夕和奧狄斯很有默契地飛上去,好家伙,他們頓時就看到了幾只長頸鹿。
正圍著一棵光禿禿——樹,正在吃工作人員掛在樹上——樹葉。
望著比自己龐大很多倍——長頸鹿,喬七夕咽了一下口水︰‘好想吃長頸鹿啊。’
奧狄斯看了看身邊嘴饞——小熊,又看了看自己能力有限——爪子,戰——相差太大了,他不得不放棄抓長頸鹿的想法。
現在的他無能為。
目光注意到奧狄斯的舉動,弄得喬七夕哭笑不得︰‘奧狄斯,——只是感慨,你不用這麼認真。’真——,就算真——弄一頭長頸鹿,他們也吃不完啊。
哪怕是一條鹿腿也吃不完。
看到長頸鹿,就想到了曾經在草原上奔跑——日子,連一向很少——憶過去的奧狄斯,也說了一句︰‘下一次希望——們變成猛獸。’
那種事情還太遙遠呢,不過想想也沒關系。
‘猛獸啊?’喬七夕沉吟片刻,興致勃勃地加入話題︰‘你是說豹子嗎?’
他們還沒有經歷過——大型猛獸不多,豹子就是其中之一,雖然體型算不上大型。
說到豹——,奧狄斯立刻想起了被獵物追著跑——獵豹︰‘不,豹子太弱了。’
嫌棄之情呼之欲出。
喬七夕︰‘那老虎?!’
奧狄斯︰‘這個還行。’
兩只漂漂亮亮——孔雀站在牆上一邊看長頸鹿解饞,一邊討論老虎的戰斗——,雖然下一次會變成什麼不是他們能決定——,但是不妨礙他們一起做做夢。
亞歷山大想成為金漸層,他覺得金漸層——是經典的老虎,霸氣——
果他是一只金漸層,那麼前面這兩頭長頸鹿就完了,他一個箭步沖過去就能將長頸鹿解決。
說完看了一眼雪白的奧狄斯,和白色有不解之緣——奧狄斯肯定會成為銀漸層吧?
亞歷山大對他有一絲絲同情,——為黑白兩色的動物,多多少少有一點毛病。
奧狄斯︰‘……’
在遠處吃葉子——長頸鹿,恐怕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孔雀眼饞。
雖然對方只是在做白日夢。
傍晚也是孔雀園比較熱鬧的時間段,游客——數量漸漸恢復。
新員工躲在樹林深處睡了一個午覺之後,繼續出來工作。
主要是飯點到了。
飼養員為了兩只新來的貴客,又增加了一個投食點。
按照上面的意思是,野生孔雀和圈養孔雀畢竟有區別,一起投食可能會造成不適應。
飼養員很快就發現了不適應之處,當他給兩只野生孔雀下放食物的時候,旁邊一群藍孔雀也跑了過來。
白綠孔雀似乎明白這是專門給自己準備——食物,他倆一听見動靜,立刻轉身和藍孔雀對峙,寸步不讓。
受到阻攔的藍孔雀們,脖——上——羽毛立刻層層疊疊地支楞起來,一副馬上要打架的模樣。
看他們的架勢就知道,他們肯定是園區里數一數二——小團體,平時沒少和別的孔雀打架。
喬七夕是不怕——,他——身材比這些藍孔雀高,真打群架,他和奧狄斯可以以一打十。
可是飼養員怎麼能讓他們打架,但凡綠孔雀被啄掉一根毛,他就別想領獎金了!
最後飼養員把兩方隔開,在人為的干涉下,那群藍孔雀——到了自己熟悉——投食點,不再搶新同事——食物。
吃完晚飯,其他孔雀都在草地上懶洋洋地待著,只有喬七夕和奧狄斯提前下班了——
為他們有事情要干。
這些藍孔雀被卷養習慣了,似乎沒有搭窩——需求。
喬七夕和奧狄斯卻是不一樣的,他們沒有窩總覺得睡不好覺。
下午,奧狄斯已經踩過點,現在直接去把建材叼到適合——地方就可以了。
差不多——時候,奧狄斯就不再出去,只有亞歷山大繼續一趟一趟地飛。
一開始他還會細心地叼一些柔軟的茅草,後來偷懶就直接叼大片大片——干枯芭蕉葉。
看著小可愛帶——來的建材,奧狄斯目光無奈,不過還是很開心地用上。
雙方一起努力,寬敞——窩很快就搭好了,喬七夕趴在上面,舒服得想唱歌。
不過想到自己——鴨公嗓,就算了,算了。
孔雀——嗓音不好听是真——,還不——嘰嘰喳喳的大山雀清脆悅耳。
猛然想到門口的大山雀,喬七夕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想家了,不知道這個冬天大家過得怎麼樣?
小狐狸平安長大了嗎?
大山雀找到媳婦了嗎?
帶著悵然若失——心情,喬七夕窩進奧狄斯的懷里,享受著對方帶來的安穩和暖意。
一陣晚風吹過來,奧狄斯即便是已經睡著了,也下意識地攏了攏自己——翅膀。
這是他——習慣。
昨天得到消息的粉絲們,似乎當天就買票趕到了版納,然後今天一大早來排隊入園,看望白綠孔雀父子。
平時都是在視頻上看,而且還全都是野外偷拍——,粉絲們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能到現場看望這對傳奇——孔雀父子——
今交30塊錢門票就可以進來看,那簡直太劃算了,有條件出行——粉絲們都願意來。
加上這個季節並不是版納的旅游旺季,機票住宿都很便宜!
動物園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盛況,竟然排隊排——這麼長,旅游旺季都沒有過。
知道大家都是來看綠孔雀——,工作人員——得眼楮都快看不到了,他們服務的游客越多,越有成就感。
甚至因為游客太多人手不夠,還臨時調動了許多休假——員工回來。
一到八點鐘,孔雀園的各處走廊上就聚集了嗚嗚泱泱——人群。
都等著看白綠父子。
「在哪呢?怎麼還沒看到?」游客焦急地問。
「是這個位置看不到嗎?在哪里?」他們都舉著相機,生怕自己錯過了。
帶著麥的工作人員耐心一一安撫︰「大家不要著急,現在他們還在樹叢里,可能還沒睡醒。」
「昨天是9點多10點才出來。」
動物園最後調出了監控,發現兩只孔雀是頭天晚上到的。
不是吧?9點多10點才出來?
各位就很疑惑了,飛禽類難道不是世界上起的最早的生物?
家里——雞鴨也好,野外——大鳥小鳥也好,天還沒亮就開始嘰嘰喳喳。
孔雀也是飛禽。
工作人員略尷尬,這個……他也——答不了︰「對,咱們園一般的孔雀確實是七早八早就起來了。」
比——現在草坪上走來走去的那些,還有湖面上飛來飛去的那些。
在新員工還沒出來露面之前,場子就靠這些藍孔雀撐著,倒也不顯得枯燥。
也不是喬七夕故意睡懶覺,不想早點起來上班,主要是生物鐘擺在那里,他還沒睡醒就不會有人故意吵醒他。
奧狄斯就更加不會了,在奧狄斯的溺愛下,喬七夕一向都是睡到這個點才起來的。
今天算是早的,8:30他就起來了,只是讓游客們等了半個小時。
模樣在腦海中滾瓜爛熟——白綠孔雀終于出來了,等他們等得心焦如焚——粉絲們,立刻爆出一片激動的歡呼聲!
「啊啊啊,他們出來了!」一——甜美的女孩聲音,引發了現場的各種喊話。
「仙男爸爸,——們來看你了!還有你——好大兒!」
喬七夕︰‘???’
原本昂首闊步的走在路上——他,腳步一頓,差點沒左腳絆右腳摔個狗啃泥,什麼好大兒?是指他嗎?
粉絲們舉著相機不停地拍照,各種喊話也沒有停止。
「天然無濾鏡!好看死了!」
「大白你好漂亮啊,你兒子也好美啊!」
這——終于听清楚了,大白就是等于奧狄斯沒錯吧?
但兒子是怎麼——事?
喬七夕陷入呆滯之中,更奇怪的是,那些人好像早就認識他們,對于他們的生活一清二楚。
似乎是知道亞歷山大——疑惑,奧狄斯立刻給出了答案︰‘你忘了人類用機器拍攝過——們。’而且是經常。
喬七夕沒忘,他只是以為機構為了保護和研究他們才跟蹤的數據,沒想到這些生活日常會直接發布到人民群眾之中。
那就不奇怪了。
肯定是奧狄斯孵他——畫面也被觀看了,還有奧狄斯一手一腳把他從小禿鳥養到至今——所有畫面。
那麼人類認為奧狄斯是他——父親也情有可原,但是!
真——不是爸爸,不是爸爸!
‘你怎麼了?’飼養員已經開始投放食物,平時跑得比誰都快——亞歷山大卻好像心不在焉,奧狄斯都開始有些擔心他︰‘吃飯了,小可愛。’
‘來了來了。’喬七夕確實是有些心不在焉,雖然他知道試圖去糾正人類對他們關系——看法,是很幼稚——行為,但他就是不舒服。
‘奧狄斯,你听見了嗎?’喬七夕提醒了一句,準備听听奧狄斯的看法︰‘他們竟然說——們是父子,你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奧狄斯根本沒有關注人類在說什麼,但他听出了小熊口吻中——苦惱,接著不解地反問︰‘為什麼會感覺很奇怪?’
‘——為我們的正確關系是伴侶,被誤認為父子也太奇怪了。’喬七夕說。
奧狄斯陷入短暫——沉默,似乎還是不解地反問︰‘他們怎麼認為,會影響——們的關系嗎?’
喬七夕噎住,當然不能啊。
似乎談話到這里就應該結束了,不過奧狄斯會很關注亞——山大——心情,希望對方開開心心。
‘你還是很在意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奧狄斯忽然靠過來,蹭了蹭亞歷山大——脖。
什麼辦法?
亞歷山大豎起耳朵傾听。
‘先去吃飯。’奧狄斯可惡地賣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