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家門口狩獵, 高冷的紫電巨巨明顯放開了很多,不同于之前在客場‘偷獵’那十天的謹慎,現在盯上一頭成年公斑馬的他, 看起來侵略性滿滿,眼神中流露著野心勃勃,以及勢在必得。
斑馬的腥臊味和糞便的氣味在周圍縈繞,這個味道並不好聞。
當然了, 大部分邋遢的雄獅們都是不在意的。
一頭鬃毛深褐色的雄獅站在半人高的草叢中舌忝了舌忝尖牙,——他距離大約兩米左右的喬七夕, 能感受到他的肌肉在活動, 或者說在熱身。
吃得肚子鼓鼓囊囊的壯碩公斑馬, 並不知道草叢里有危險, 它幾乎是一邊吃一邊甩動著尾巴向這邊走來。
一看就是沒有遭到過社會毒打的象牙塔斑馬。
忽然, 紫電咻地一下躥了出去,——許他預計攻擊的是斑馬的脖子,但是計算——有失誤的時候,斑馬的迅速閃躲讓他只能咬到對方臀部,這太危險了。
好在喬七夕這個打下——的‘掃地僧’——不是吃干飯的, 擁有幾十年狩獵經驗的他馬上就知道該怎麼支援紫電, 才能讓對方免受斑馬的後蹄攻擊。
斑馬使用後蹄需要重——稍微向前傾才能發力, 否則力量就會大大削弱, 但如果這時候有另一頭獅子攻擊它的脖子,它就不敢重——前傾,一旦它選擇攻擊背後的獅子, 另一只獅子必然會將它帶倒在地上。
現在斑馬唯一能夠選擇的自救方式就是不斷前進,向同類求助。
對獅子們來說還真的挺棘——的,必須速戰速決。
紫電一雙利爪扒拉在獵物的臀部上, 血液染紅了他嘴邊的毛發,而他的喉嚨里正在發出用來交流的低嗚聲,像天邊的悶雷一般,不完全是為了威懾獵物,更多是一種情緒的表達。
在前頭負責咬脖子的喬七夕,竟然get到了老三的暴躁,似乎是嫌棄他動作太慢了!再不努力就要被斑馬群圍攻啥啥的。
「嗚嗚嗚——」在努力了在努力了!
別催,催就是斑馬的脖子肌肉太發達,很難撕破的好嗎?
眼看著斑馬群就要圍過來救援同伴,這緊張的氣氛讓喬七夕變得呼吸粗重,肌肉繃緊,他——很想搞快點,但下了幾次嘴都沒能成功撕破獵物的大動脈。
難道是太久沒有參加狩獵,曾經的王者寶刀已老?
不會吧!喬七夕——中的貓貓頭流下了兩條寬淚,決定接下來好好做復建。
就在他以為要翻車的時候,謝天謝地,聞到血腥味的其他獅子追了上來,幫他們意思意思地驅趕了一下周圍靠近的斑馬。
至于幫忙對付這頭精力很旺盛的公斑馬,不好意思,他們看起來並沒有伸出援爪的打算。
最近的十天誰都很累,能咸魚躺誰願意賣力氣呢!
糾纏期間,喬七夕終于咬破了獵物的脖子,腦缺血的公斑馬支撐不住兩頭雄獅的重量轟然倒地,一瞬間它的身體上就長滿了獅子。
六頭的數量,幾乎是把斑馬圍了個遍,航拍畫面就像一家人圍著桌子吃飯,只不過獅子們不用準備碗筷,——不必講究謙讓的規矩。
這是一場野獸的盛宴。
奧狄斯月復部的傷口結痂後,一直是自己撕咬食物,不再需要喬七夕專門分出來給他。
攝影師斗膽湊近了一點,直拍這支年輕帥氣的獅群家族進食,鑒于亞歷山大的脾氣是公認最好的,他們拍下最多的特寫——是亞歷山大。
然而今天可能是湊得太近,攝像頭引起了趴在亞歷山大身邊的白獅的反——,對方毫無預兆地撐起上半身,大張著獸口朝他們這里吼了一聲,嚇壞了攝影師。
導致他們向後退了很遠!
同時也嚇到了吃肉吃一半的喬七夕,這是怎麼了?
他連忙貼近奧狄斯︰「嗚?」
用大面積的身體接觸來安撫這只忽然狂怒的獅子,以免對方攻擊人類。
奧狄斯只是不高興地吼了一嗓子,當人類退出他的安全距離,他就收起了脾氣,眼神恢復平日的冷靜。
繼而貼著小熊的臉,溫柔舌忝舐,似乎在安慰︰沒事,是不是我嚇到你了?別害怕。
喬七夕忽然懂了,奧狄斯並不習慣人類靠得太近,他只接受極地攝影師——他的距離,而草原上的攝影師們都是‘瘋子’,恨不得——野生動物臉貼臉。
第二,奧狄斯也不喜歡攝影師離亞歷山大太近,他是一位名副其實的敏銳者,他對周圍的視線一清二楚,知道人們在看亞歷山大還是在看他。
白獅在亞歷山大的安撫下趴回原地,若無其事地繼續進食,其他只受到輕微影響的雄獅,一邊吃一邊茫然地圍觀事態。
這種八卦和食物兩——抓的滑稽畫面,倒是使得氣氛慢慢緩——下來。
這一次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次受到亞歷山大獅群的攻擊,被嚇壞的攝影師們分析,可能是因為白獅受了傷,他自然而然變得比平時更為暴躁謹慎,當然這——是因為人們靠得太近的緣故。
幸而亞歷山大的安撫立竿見影,幫了攝影師們一個大忙,看著這兩只感情羈絆很深的雄獅,人們禁不住再次猜測,等白獅傷勢痊愈的那一天,亞歷山大會不會還是要離開?
六獅在一個傍晚一起吃飯的安穩視頻更新出去之後,人們都很高興看到他們仍然好好地在一起,白獅看起來恢復得不錯,吃飯的架勢完全不比其他兄弟弱。
不過卻還是擔——白獅痊愈後亞歷山大會離開。
通過這次的變故,人們更希望亞歷山大能明白,獨獅在外面很難生存,要靠自己的力量佔領獅群繁育後代太難了。
︰那倒——不是,我發誓亞歷山大要是肯去梅麗莎獅群當上門女婿,梅麗莎獅群的母獅們肯定會把現在的雄獅趕走。
︰獨獅難支?我覺得不盡然呢,亞歷山大根本不用靠武力值征服母獅,他靠顏值就可以,我打賭白獅傷好之後他還是會走。
︰噓,你們瞎說什麼大實——!一起騙騙亞歷山大不行嗎?讓他留下。
︰白獅軟硬兼施去追亞歷山大那個視頻看得我——有戚戚,真不希望亞歷山大丟下孩子們,這樣太傷心了,對五兄弟來說肯定是一個要命的打擊。
︰大家有沒有覺得,白獅追亞歷山大追得略瘋狂?似乎沒有亞歷山大活著——沒意義,哦,這只是針對他在河邊失控和兩頭雄獅對戰的舉動而言,平時他很冷靜我承認,所以我覺得他對亞歷山大是不是有點過于偏執,你們覺得呢?
︰還好吧,白獅從小就親近亞歷山大,出現一時不能‘斷女乃’的情況也很正常,我覺得。
還有一條高贊多回復的評論如下︰我看完了這兩個月更新的視頻,給大家捋一捋脈絡,其實大概就是兩個月前,亞歷山大成年迎來了發情期,與此同時他有點暴躁地疏遠了白獅,而白獅鍥而不舍地親近他,一直親近一直被拒絕,大約拉鋸了大半個月之後白獅妥協,再然後,亞歷山大臨走前一周和白獅恢復親密關系,最後他偷偷離開,白獅發瘋猛追。
最高贊樓中樓回復︰你品,你細品。
︰哈哈哈,——覺看了一部愛情電影,最後以男主受傷,女主回到男主身邊作為結局。
︰??說白獅是男主我沒有意見,但你竟然敢說草原第一帥亞歷山大是女主?小心亞歷山大撓你!
六獅聯盟氣勢洶洶回來找場子,就連他們自己——以為,兄弟幾個馬上要大干一場,結果被該死的美味斑馬攔下腳步,然後又抵不住吃飽就犯困的天性。
吃完斑馬肉的幾頭雄獅,此刻身——都是饜足慵懶的,不再擔——入侵的他們各自擺出最舒適的姿勢,臥在殘骸旁邊直接打起了盹。
如此壯觀的場面,讓兀鷲也不敢輕易靠近,那群從他們離開領地後才到附近生活的野犬亦然,沒有膽量搶奪獅子們的剩飯。
輕松愉快的休息時間,亞歷山大埋頭于白獅的月復部,幫他照顧還沒痊愈的傷口,這一幕不禁讓人想到了舐犢情深,畢竟是自己養大的,格外——切,更何況還是最偏疼的那一只。
享受著亞歷山大疼愛的白獅,則眯著眼楮在清理自己的爪子——臉龐,這方面他總要多費一些功夫,時常清理時常新。
甚至人們發現,白獅對整潔的要求,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高。
而他總舌忝到一半,下一秒就過渡到了亞歷山大的鬃毛上,或者臉蛋上,舌忝滿足了才回頭繼續清理自己的衛生。
這種行為擱在大貓身上,竟覺得萬分可愛,一點兒也沒有覺得猥瑣,反而讓人莫名地喜歡這只雄性白獅。
人們無聊地數了數,白獅清理毛發全程用了三十來分鐘,其中一共開小差五次,等他把自己舌忝干淨的時候,亞歷山大的臉蛋——被其洗禮了好幾次。
不得不說,他是一只有個性的獅子。
在草原上沒有海水可以利用,毛發清理起來是挺麻煩的。
這——是奧狄斯的工作量加重的原因,而他——是個‘潔癖’的脾性,這大概是他對草原生活最詬病之處。
好在亞力山大——會幫忙,‘從小’習慣了接受對方的疼寵,白獅並不拒絕這份來自愛侶的體貼,甚至會揚起脖子主動配合。
相較于總是被亞歷山大拒絕那段時間,他現在看起來是情緒穩定而放松的。
一切工作完成,奧狄斯秉持著北極熊的習慣伸了一下脖子,試圖找個地方托著腦袋睡覺,卻發現現在的自己脖子很短,根本夠不著隔壁的石頭。
「……」奧總裝著星辰大海的漂亮眼楮,看起來略微有些尷尬。
最後他選擇把頭靠在小熊身上,雖然這樣很熱。
按理說奧狄斯對這個體——溫度是適應的,可是在他的——理上,仍然覺得熱。
不過很快,空中就下起了小雨點,這是奧狄斯特別喜歡的天氣,——覺空氣濕潤,讓他的鼻子很舒適。
喬七夕卻不是這樣想的,他擔——奧狄斯的傷口沾了水會化膿,當他被不算大的雨點喚醒之後,就未……好吧,已雨綢繆地尋找避雨的地方。
獅子們睡眼惺忪地起來轉移陣地,他們懶洋洋的步伐——總是打哈欠的臉上寫著︰面團要避雨和他們這些健康的獅子有什麼關系。
大圓子走在最後面,嘴里拖拽著一條吃剩的斑馬腿,肉還挺多的,扔了怪可惜的!
鑒于他走在最後,等他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能避雨的地方差不多都已經擠滿了,盡管獅子們往里擠了擠,但——騰不出更多的位置了。
好在大圓子並不在意,他躲一半——可以,下半身躲進去,上半身和斑馬腿一起在外面淋雨。
喬七夕就有點兒好奇了,這孩子不把腦袋伸進來,偏偏拯救腿和,有用麼?
好家伙,到了半夜他就知道這孩子為什麼抱著斑馬腿睡外邊了,半夜時分,六獅聯盟全體上下都听見了大圓子在吃宵夜的動靜。
「……」
雖然他們也想吃,但是怎麼好意思搶奪,于是只能不听不听,不看不看,睡覺睡覺。
奧狄斯溫柔地把腦袋壓向咽口水的小熊,順便舌忝舐對方的眼皮。
喬七夕總覺得他在笑。
啊啊啊,喬小熊內——尖叫,我對象好帥好蘇,他肯定在說傷好之後給我抓斑馬!
懷疑都不用懷疑。
這是肯定的。
「嗚嗚噫噫。」恃寵而驕的喬小熊得寸進尺,咬住奧狄斯的純白毛毛發出意念,但是人家想吃海豹了,奧狄斯。
上哪去給這個小嬌氣找海豹呢,奧狄斯只能催促他睡覺,夢里啥都有。
不嘛不嘛,威武的大貓對著男朋友的脖子一陣亂拱。
吃肉的大圓子動作頓了頓,舌忝著嘴巴回頭看著這一幕,呆住,忽然覺得泡過水的斑馬肉味道——不過如此。
第二天清晨,風歇雨停。
獅子們卻沒有支楞起來,而是全都在睡懶覺,畢竟是一群一天能睡十幾二十個小時的生物。
奪回領地雖然重要,但是睡覺——很重要。
獅子們的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饑腸轆轆的雄獅們才起來狩獵,流程跟昨天差不多,他們吃飽之後就犯困,——
全都趴了下來。
安逸的生活能讓一群戰士瞬間變成咸魚,這句話用來形容諾曼兄弟再適合不過。
在喬七夕眼里︰一群懶鬼!那咱們啥時候才能拿回領地啊?!
獅子們無辜臉,或許他們在想︰……明天一定。
在攝影師眼里︰他們好聰明哦,懂得養精蓄銳!
這麼說其實——沒錯,在領地邊緣盤踞了兩三天之後,這群吃飽喝足的雄獅們,一只只精神抖擻,終于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領地周圍彌漫著陌生雄獅的氣味,顯然在他們離開之後,這里來了新的主人,這無疑讓亞力山大獅群很不高興。
「吼——」暴脾氣的大圓子,向領地中——那幾頭雜碎發起了挑戰。
接著他們快步前行,幾雙橙黃色的眼眸里充滿殺意,如此浩大的聲勢,讓人不禁為那幾頭侵佔他們領地的雄獅捏了一把冷汗。
雄獅是最經不起挑釁的生物,佔據這里的三頭雄獅,——很快朝這邊趕了過來。
當兩方遠遠相遇,在場一共九頭雄獅,全都怒吼聲了起來,場面非常壯觀緊張,這可是九頭雄獅。
很多攝影師一生——沒有拍攝過九頭雄獅集在一起打架的場面。
現在兩方雖然還沒有真正開打,卻讓他們看得頭皮發麻,還有耳朵也是。
有人立刻捂起了耳朵,以免被獅子們的吼聲造成不舒服的反應。
面對這樣劍拔弩張的場面,喬七夕一直格擋在奧狄斯面前,以免他忍不住參與戰斗。
對方有三頭雄獅,他肯定是要下場的,希望奧狄斯按捺住脾氣,忍著點!
暴躁的大圓子最先——對方動起——來,戰斗一觸即發,其他兄弟——立刻撲向離自己最近的對手。
這一刻草屑——泥土翻飛,打得不可開交。
愛干淨的諾曼公子們四肢全是泥巴,鬃毛——被飛揚的泥點子濺了一片,但他們無暇顧及。
他們的目的是要將對手死死地摁在泥潭里!
亞力山大作為一只成年雄獅,他獨自包攬了一位對手,驚險的對戰似乎讓奧狄斯十分焦躁不安,攝像頭拍到他好幾次想上前支援。
不知道是髒兮兮的泥潭讓他卻步,還是因為傷勢的問題,——或者是亞歷山大表現得太凶悍了,讓他無從插嘴。
這場五對三的戰斗毫無懸念,目前三只或三只以下的雄獅組合還沒有戰敗過六獅聯盟。
他們既靠數量取勝,——靠內部的團結——凝聚力取勝。
「吼——」激烈的戰斗只持續了五分鐘左右,三頭雄獅被摁在了泥潭里再——不能反抗。
諾曼兄弟會殺了他們嗎?
據記錄以來,他們並未在草原上殺死過其他獅子。
這次也一樣,受傷的三只雄獅落荒而逃,如果運氣足夠好,死里逃生的他們還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打完架的獅子們依舊很亢奮,他們在戰場上轉來轉去,繼而仰頭發出勝利的吼聲,威懾四方。
喬七夕——很亢奮,他——仰頭大吼了一聲,好爽啊,老子無敵!無敵!
大圓子︰「吼——」
他的吼聲比喬七夕還要大,或者說比所有獅子的吼聲都要大……這時候就會覺得,他當老大還蠻名副其實的。
今天沒有動手的奧狄斯,早已來到渾身髒兮兮的小熊面前,似乎在查看他的小熊有沒有受傷。
這是他通過氣味就能確定的事情。
然後伸頭舌忝了舌忝伴侶眉——的泥點子。
啊,這多髒啊。
喬七夕扭開頭,不讓奧狄斯舌忝。
結果奧狄斯還挺委屈的,似乎想起了總是被喬七夕驅趕的那段日子,藍眼楮里的光芒一瞬間變黯淡。
哦豁,奧狄斯也會裝可憐了。
喬七夕——想,你再這樣我就把泥爪子塞你嘴里,看你還舌忝不舌忝!
不過他不敢嘗試,因為他知道奧狄斯一定會舌忝的。
嚶嚶嚶,好羞澀。
一會兒大家要去河邊洗澡,沒啥壞心眼的亞歷山大想了想,用自己髒兮兮的身體連蹭了奧狄斯的臉龐好幾下。
蹭完左邊蹭右邊,可憐的奧狄斯沾了一臉的泥巴還開——了起來。
不再因為小熊的拒絕而情緒低落。
獅子們亢奮的——情冷靜下來之後,在亞力山大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一起去河邊洗澡。
畢竟是平原,——不是所有的河段都很洶涌,他們今天洗澡的地方水勢就較為平緩。
獅子們將半個身體沒入水中,一動不動地讓水流沖刷身上的泥土,偶爾翻個面。
至于洗頭就不太好洗了,獅子對于潛水還是挺抗拒的,不過沒關系,——狠——辣的喬托尼會幫他們把頭摁下去。
不願意洗頭是吧?
不願意洗頭就自己出去單過,別回家了。
在河邊洗干淨身上的泥巴,才能知道彼此身上有沒有受傷。
亞歷山大總是對傷口比較敏感,他會很緊張地檢查,然後也會替獅子們舌忝舐。
奧狄斯雖然不高興,但——沒有阻止,——許是因為他太清楚受傷意味著什麼,他——小熊一樣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們離去。
今天這場戰斗中,像坦克一樣魯莽的大圓子沒有受傷,反而是紫電的大腿被刮了一道口子。
約模五六厘米左右,——不是什麼大傷口,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們獅群是很有愛的五好獅群!
所以從今天開始,喬七夕做主給紫電巨巨放假,狩獵前鋒的位置,大圓子頂上。
啥也不知道的大圓子站在岸邊茫然地晾頭發,一陣風吹過,刺激得他打了一個噴嚏。
天公作美,今天是一個風——日麗的大晴天。
洗完澡洗完頭的六只獅子,找了一棵堅強的大樹掛上去,美美地度過了一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