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做下離群決定的第一天, 下雨,他覺得——,正——來跟獅子們告別, 于是一向懶出汁的他,今天冒雨跟著出去狩獵,還破天荒地參與了巡邏。
攝影師震驚,亞歷山大這是一身□□無處宣泄, 所以就發泄在水牛身上嗎?
喬七夕︰才不是,只是害怕這幾頭獅子又給他獵鹿。
狩獵完畢, 喬七夕還跟著去巡邏, 五兄弟都驚呆了, 這下該怎麼分配呢?
平時都是紫電帶一個, 面團帶兩個, 這回面團想帶喬七夕,隊里就四個了,這不合常理,于是面團毫不猶豫地把大圓子趕出了隊伍。
大圓子︰#%…&*#…
老大和老五隔著一條黃泥路一陣對吼——後,大圓子敗下陣來, 轉身氣鼓鼓地去了老三的隊伍。
估計他以後再也不會跟老五玩了, 媽蛋。
決定離群的第二天, 下大雨。
喬七夕︰ok, 今天也是跟小兔崽子們——道別的一天。
下大雨就不必出去巡邏了,所以今天的日常就是狩獵和睡覺。
因為躲雨的地方面積有限,所以亞歷山大一家六口重重疊疊, 偶爾從哪里伸出來一只腳踫到嘴,那都是無比正常的。
決定離群的第三天,下大暴雨。
怎麼說呢, 這雨下得喬七夕一點兒脾氣都沒有,他現在只想祈禱老天,趕緊停雨吧,再不停雨他都快——跟面團處出感情了。
造孽喲,這幾天因為他脾氣——,面團看起來——興得不得了。
盲猜面團的心理活動︰——,他願意親我,四舍五入他就是我的獅了。
喬七夕︰……你放屁。
也許是亞歷山大的祈禱起了作——,第四天終于放晴。
太陽從雲層中露臉,照耀著還在酣睡的幾頭雄獅,畫面平淡而溫馨。
鼾聲和周圍大自然的聲音交織,令喬七夕感到倍兒安心,因為在他心里面,城市的喧囂已經——遠——遠,而大自然的聲音才是生命中的——旋律。
趁著獅子們都還沒醒來,喬七夕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天晴後跟拍隊伍復工,他們是觀察到亞歷山大離群的第一目擊者,心情︰——激動。
亞歷山大終于還是——離開獅群——
們終于明白,幾天前亞歷山大一反常態地參加獅群活動,又一反常態地輪流膩歪五兄弟,原來是為了道別。
濕潤的草地上,喬七夕孤單一獅踏上旅途。
目的地︰未。
心情︰有點期待,有點離愁別緒,可惡,自己獨自在大自然中討生活的日子,滿打滿算就兩個月,不——道晚上睡覺會不會睡不著。
喬七夕決定——是外面混不下去就回來蹭飯吃。
實際上——多獅子也是這樣干的,比——說聯盟里的其中一頭雄獅和兄弟鬧矛盾了,竟連夜帶著一頭母獅和幼崽出去過日子,但是沒混——!又腆著臉回到了大獅群里混公家飯。
雖然值得鄙視,但是爽啊,嘿嘿嘿嘿。
約莫在喬七夕離開半個小時後,單方面被拋棄的五只雄獅陸續醒了過來,其中面團——先發現少了一只獅子——
快其他獅子也發現到,一直和他們待在一起的那只——特的別像爸爸一樣存在的雄獅,不在身邊。
接著面團——快做出了反應,他沒有多想就循著喬七夕的氣味去找。
其他兄弟——狀也跟了上去。
在獅子們的心目中沒有離別和拋棄的概念,或許他們腦海里只有︰不——了,找,這種簡單的思維。
這時候攝影師已經分成了兩撥——馬,一撥——馬跟著亞歷山大,一撥——馬跟著諾曼五兄弟,留下的——們看——五兄弟醒來後——然去找亞歷山大,不由地忍俊不禁。
看來亞歷山大想——丟下這五個‘拖油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對于他們五個會跟上來,喬七夕早有預料,至于解決方法嘛,可以效仿獅群里的獅子爸爸驅趕亞成年雄獅,——武力把他們趕回去。
等等,喬七夕在心里算了算,那豈不是——一挑五?
「……」——
說喬七夕也只是早走了半個小時,滿打滿算應該走了有五公里的樣子吧,也就是說還沒有走出自家領地,他已經嗅到了五只氣味熟悉的雄獅在向自己靠近。
喬七夕︰???
在他天~衣無縫的計劃中,這群懶鬼們至少——睡到大中午才起來的!
現在才早上啊摔!
因為懶鬼們起得太早導致a計劃宣告失敗,計劃周密的亞歷山大只——祭出b計劃,他的b計劃就是回頭朝著五兄弟追來的方向發出凶狠的怒吼。
震耳欲聾的吼聲翻譯過來大概就是︰站住!都給老子滾回領地里去!誰敢再過來一步,我就對誰不客氣!
得益于亞歷山大平時積威甚重,獅子們還是願意听他的指揮,比——听——的老二和老四,听——警告聲就乖乖地止步。
大圓子是顆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倒,看——兩名兄弟停下來,他不免有點傻眼,因為老三和老五還在前進,這只會數數的獅子一時不——該往哪走。
老三和老五沒有听喬七夕的警告,他們依然速度不慢地前進著,似乎還有點競爭的苗頭。
感覺到還有兩只不听——的不孝子在靠近,喬七夕敲了一聲,趕緊啟——c計劃,他的c計劃就是三——六計里面的走為上計!
這年頭——是不懂點孫子兵法,不管是在北極還是在草原上都活不下去。
攝影師——鏡頭記錄下了這滑稽的一幕︰風靡全草原的亞歷山大,竟被自己養大的獅子逼至絕境,——後導致不得不狼狽地停下來休息。
喬七夕︰住嘴!
做一休三的獅子能跟天天出勤的獅子比耐力嗎?!那明顯不能啊。
他是輸了,但他輸得不甘心。
被追上罷了,沒關系,還有d計劃。
喬七夕的d計劃就是打,一挑五可能有點懸,——掂量掂量,但是一挑二嘛,喬七夕覺得自己閉著眼楮都敢上。
追來的面團和紫電一時遭到喬七夕的攻擊,兄弟倆茫然無措了半晌,然後竟然慫慫地沒有還手,只是敏捷地躲避退後。
敲!喬七夕發現兩兄弟不僅打起來厲害,閃避的能力也——出色,只——對方想躲,他根本攻擊不到一星半點。
說不定這兩只還覺得——玩兒呢。
喬七夕秉持著精準打擊的原則,一旦開始攻擊紫電,——不停地攻擊紫電,直到耗光對方的精力為止,讓這個臭小子——道他是來真的,而不是在玩耍。
伴隨著雄獅威懾力——足的吼聲和利爪,紫電被壓倒在地——後,蜷縮著爪子對這只雄獅表示了臣服。
似乎一開始紫電並不——道來真的,後來——道了也不敢咋樣啊,除了躺倒還能怎麼樣?——
乖哦,喬七夕接受了老三的示弱,內心暗喜地想,你爸爸終究是你爸爸。
然而在他松開的下一秒,紫電忽然竄起來反擊,似乎——將喬七夕壓倒在地,體會剛才他體會過的滋味。
但這時面團卻撲了過來,目標不是喬七夕,而是偷襲喬七夕的紫電,一瞬間戰局變成他們兄弟倆扭打成一團。
紫電︰我日!
喬七夕︰我日?
這也太——了吧?
既然他們兄弟倆打了起來,那此時不跑還——等到什麼時候呢?
喬七夕不客氣地溜了溜了。
攝影師︰哈哈哈哈哈。
不過喬七夕也沒有溜達——久,等面團把紫電摁在地上摩擦過後,還是會來找他。
喬七夕不——道的是,面團和紫電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兩只打得飛起,——後贏的那只出來找他,輸的那只憤憤地回了領地。
望著鍥而不舍跟在身後隨行的獅子,走在河岸上的喬七夕只覺得五味雜陳,有那麼一瞬間又開始痛恨自己失去了語言能力,不然他就可以告訴這只獅子︰你還小,真的不值當這樣做,快回去吧,以後會有獅子替我愛你的。
但此時的他口不能言,除了——凶狠的吼聲和獠牙驅趕對方,別無他法——
說動物對于敵意向來是——敏感的,面團肯定感受到了喬七夕的決絕,但他仍然不遠不近地跟著。
喬七夕回頭吼他,心里嗶嗶賴賴︰別再跟著我了,快他大爺的回去——過日子。
面團晃了晃腦袋,裝作欣賞四周的風景︰不听不听,王八念經。
或許這只獅子心里什麼都懂,但他並不願意接受安排,他執拗地不走,甚至跑上來想——將喬七夕按倒。
兩只獅子頭一次正兒八經地交鋒,喬七夕從扭打中感受到了面團想——把他留下的決心,有——幾次對方都幾乎——咬到他了!
面團從來沒有對他這麼狠過,但——終似乎還是下不去嘴,又給了他反擊的機會。
假——對方會語言,這一刻肯定會氣急敗壞,追問你為什麼——走——類的!——
走也可以呀,帶帶我!
喬七夕也不舍得咬面團,他也放過了——多咬面團的機會,所以他倆打來打去打了個寂寞,除了翻滾得氣喘吁吁以外,誰也沒傷到誰。
攝影師︰這是我們——到過的——溫柔的兩只雄獅打架!——
何來形容呢?
就是你來我往——間,充滿了感情的張力,那種難分難舍的氛圍填滿了鏡頭。
似乎他們一個不舍得對方離開,一個本身也不想離開,區別在于一個是心有所屬,一個是父子情深。
不可能接受這份感情的喬七夕,找到機會爬起來拔腿就跑。
面團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似憤怒又似挽留的吼聲,還在後面極力地追趕他。
面團,再——了!
喬七夕的游泳技巧——,他跳到了洶涌的河里去,不費吹灰——力就游到了對岸。
勇敢追愛的白獅面對洶涌的河水,卻是望而生畏,因為他並不具備北極熊那樣的游泳技巧,但他也不準備眼睜睜地看著喬七夕離開,他沿著河岸一直向前奔跑,試圖找到一個能過河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也許有,不過等他找到的時候,喬七夕恐怕已經走遠了。
當喬七夕的背影從視野中消失,白獅在對岸發出了著急的聲音,他試圖——聲音把喬七夕召喚回來。
听在耳里異常哀切,跟——來威懾敵——的吼聲——不一樣,甚至帶上了小時候撒嬌的成分,一聲接一聲地叫著。
可惡的面團,別這樣啊,這樣——犯規的——嗎?
喬七夕心疼壞了,——不舍,但他不能回頭。
準確地說是短時間內沒有回頭。
只顧著難分難舍的他們,一時忽略了存在于草原上的其他危險。
他們已經不在自己的領地內活動,剛才的一番動靜也招惹來了不軌的狩獵者,那是北境聯盟的兩頭雄獅,正在向河岸上徘徊不去的白獅靠近。
兩只巔峰期的雄獅對戰一只亞成年雄獅,不——想也——道誰勝誰負。
面團並不——斗,假——是平時的面團遇到這種危險,他會立刻躲避,但今天的他實在太反常。
面對兩頭雄獅來攻擊自己,也沒有退縮。
喬七夕邊跑邊注意面團的動靜,就在這時,他听到了不同尋常的吼聲,那是兩只陌生的雄獅。
對方發現了面團,並且還起了沖突。
喬七夕︰???面小團,這時候難道不是選擇躲避嗎?
傻逼,為什麼——迎戰?!
以亞成年的狀態一打二必死無疑,甚至不——一打二,強壯的一只巔峰期雄獅就能弄死他。
喬七夕簡直沒有時間多想,他立刻步伐一轉就往回跑了回去,不僅步伐跑得虎虎生風,還發出暴怒的吼聲,警告那兩頭雄獅不——輕舉妄動,這小子背後是有勢力的!
面團面團面團,給他挺住!
草原上的攝影師們,正在目睹非常驚險的一幕,兩頭北境聯盟的雄獅圍攻了亞力山大家的白獅。
失去了成年雄獅的庇護,內心的信心遭到了重大的打擊,這帶給白獅的影響是巨大的。
獨獅難支——
是他選擇逃跑倒還——,也許能逃過一劫,但偏偏是這個節骨眼,白獅對這條河太執著,他不可能離開河岸。
獅子損落在草原上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覺得非常遺憾而已,這只白獅被傾注了這麼多心力才養這麼大,身上背負了這麼多——的期待——
今天在這里損落了,諾曼兄弟和亞歷山大——間就猶——一面鏡子碎裂,再也回不到從前。
草原童——,終究只是個童——嗎?
不,亞力山大回來了!
听到摯愛的吼聲傳來的那一刻,面團的戰力大增,一瞬間似乎被打了強心針,將原本已經快到絕境的局面又扭轉了過來。
但也僅此而已,隨著時間流逝他依然是不敵。
喬七夕跑回岸邊的那一刻,正——看——面團跌落在洶涌的河里,而那兩頭罪魁禍首站在河岸邊張望。
操!
喬七夕想也沒想,沿著河道一直往下追去,但是河水沖得太快了,面團在渾濁的河水中一下子就沒影了。
嗚嗚嗚嗚嗚!
攝影機鏡頭下,亞歷山大一直奔跑,不放棄地追尋著河流洶涌的方向,試圖營救白獅。
但是這似乎不可能,剛才那一下白獅肯定受傷了,獅子的游泳技巧並不——,在這種河道中根本沒有生還的希望。
至此,白獅損落。
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次死里逃生的——運氣,沒有放棄的只怕只有亞歷山大一個。
那是當然了,喬七夕怎麼可能放棄!
那是他耗費了兩年的心血才養成這麼大的,媽的,不——死,他心里吶喊︰我不走了,不走了。
但是再多的後悔,似乎都沒。
親自體驗過河流有多厲害的他,怎麼會不——道機會渺茫呢?
面團摔進水里的那一刻,全身都被水包裹了起來,而他那並不算——明的游泳技巧,在這樣洶涌的水中根本起不到絲毫作。
他的身體仍然不受控制地被卷走,傷口在河水的浸泡——下,越發影響他的行動力。
在水中翻滾的面團看起來——驚慌失措,這不是他能駕馭的環境,他試圖——各種辦法穩住自己,但都失敗了。
水淹沒了他的鼻子,奪走了他的呼吸,使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眼看著馬上就——與這個世界長辭。
但是忽然——間!
他再次動了起來,四面八方的洪流似乎不再成為恐懼的對象。
這只游泳技巧本來並不——明的獅子,竟然會潛水,不僅——此,他還會從水底下尋找緩流,然後成功地離開了洶涌的河中央。
這只死里逃生爬上岸的雄獅,熟練地甩了甩身上的水跡,即——是有傷在身也絲毫影響不了他的行動力。
只——重獲新生的白獅眼——堅毅,氣質穩重,雖然已經不再是從前的2000斤體重,但仍然給——一種重達千金的厚重感。
他就是同時擁有北極熊記憶,也擁有白獅記憶的奧狄斯。
喬七夕追過來的時候,岸邊已經什麼也沒有了,而他的體能也達到了極限,身上的肌肉滾燙——岩漿,——繼續往下追會死的。
「……」
一時間喬七夕——奔潰,——絕望,滔天的悔意比眼前的這條河流更洶涌,沒了,面團就這樣沒了,他原諒不了自己。
喬七夕在岸邊呆站了——久——久。
「嗚嗚嗚嗚,嗚嗚嗚……」他終于忍不住伏在地上哭了起來。
去他大爺的丟——現眼,去他大爺的cctv,他不在乎了,他現在什麼都不在乎,只想大哭一場。
對不起面團,嗚哇——
亞力山大哭得——大聲,兩岸都是他的哭聲,嚇跑了不少小動物。
攝影師們心情沉重地跟了上來,雖然——不忍心,但也還是——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顯然白獅的離去,給亞歷山大造成了重大的打擊。
他們對彼此來說是那麼的重。
今天——內一波三折的變故,正——詮釋了草原上的生死無常。
獅子們——間的情——,讓——看了不免也想落淚。
可以想象到,亞歷山大今晚會徹夜無眠地哀喚,就像別的雄獅哀悼盟友一樣,這是草原上——傷心的送別儀式。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矮灌木叢中緩緩走了出來,奧狄斯走到已經不是小熊模樣的亞力山大身邊,低頭輕輕地嗅探對方的氣味。
這是他熟悉的小熊,無論是氣味還是氣質,還是哭泣的節奏,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奧狄斯舌忝了舌忝亞力山大的眼淚,連淚水的味道都是一樣的。
快——哭暈過去的亞力山大,原本將自己封閉了起來,拒絕外界的一切打擾,但是溫柔的舌忝舐讓他鼻子一酸,就睜開了眼楮。
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龐近在眼前,面團!他傻了,呆了,驚喜萬分,啊啊啊啊!面團還活著!
然而,敏銳的他又感覺到了一點不對,面團的眼——有這麼滄桑柔和嗎?
和亞力山大對視片刻,奧狄斯咬住了對方的耳朵,熟悉的力道和節奏,一下子把亞歷山大帶回了極地上的某個夏天,可惡的奧狄斯總在他睡覺的時候這樣騷擾他。
聰明的亞力山大,開始呆呆地整合信息,面團為什麼突然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又為什麼可以從洶涌的河流中爬上來?
喬七夕自己可以,是因為擁有北極熊的游泳經歷!
那麼面團是不是……
就是自己一直——找的奧狄斯?
今天——前,喬七夕當然確定對方不是,因為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熟悉感。
但眼前的濕漉漉的面團,卻讓他心緒澎湃,感覺就像——到了奧狄斯。
「嗚嗚噫噫。」喬七夕嘗試著對對方撒嬌。
「吼…」奧狄斯依舊——熟悉而短促的低沉聲音回應他。
這不是獅子的習慣,這是北極熊的習慣。
喬七夕淚奔,立刻像找到了家的孩子一樣,撲進對方的懷里。
奧狄斯是投生在這片草原上的,所以不存在他剝奪了面團的生命,他就是面團,面團就是他。
只不過現在找回了北極熊時期的自己,同時也接受了白獅時期的自己。
奧狄斯趴下來,抱住傷心的小熊,讓對方靠著自己哭個夠。
攝影師們的淚水悄悄落下,天呀,今天的這一波三折,實在是太刺激了。
不愧是被亞歷山大養大的白獅,游泳技巧和亞歷山大一樣——超,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都能死里逃生!
因此,草原童——還——繼續延續,——們的夢還沒有碎。
喬七夕也不是缺心眼,他倒是沒有一直顧著哭,稍微平靜下來——後,他立刻檢查奧狄斯身上的傷勢。
奧狄斯的月復部上有一道劃痕,幸而傷得不深,不過喬七夕還是心疼得直抽氣,操!他發誓,他會報仇的!
內心充滿憤怒的亞力山大,嗚嗚著幫奧狄斯清理了一遍傷口,將草屑和殘血清理干淨。
周圍就有可以止血的野草,多多給奧狄斯安排上。
這種情況下,奧狄斯肯定不能移動,所以領地是回不去了,也就是說他們暫時只能待在這個危險的地方養傷。
那狩獵怎麼辦?
退敵怎麼辦?
是啊,攝影師們也替他們想到了這個問題。
不過沒——緊,攝像頭一轉,往河岸那邊掃去,四只威風凜凜的亞成年雄獅,正迅速奔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