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蜥蜴倒地不起之後,三足金烏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哼,也不看看本大爺是誰?就你,還想和本大爺斗?我看你還是再修煉個百八十年吧!」
「對對對,你最厲害你最厲害。」趙飛宇也對三足金烏豎起了大拇指。
本來還想著殺死了大蜥蜴,就能順利出去了,但是趙飛宇發現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趙飛宇帶著三足金烏站到石台上之後,並沒有一點點能離開這個結界的跡象啊!
「草,這不會是那個神秘人弄錯了吧?」三足金烏使勁在石台上蹦,但是卻真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趙飛宇此時也想不通了,之前從飛升台來到上界的時候也是站在上面就可以了啊,怎麼現在這個就沒有這個功能了呢?
難道是還有什麼開關不成?
「走,走啊。」
三足金烏在石台上跳的老高,就是想著要離開現在這個鬼地方,畢竟外面的世界是真精彩。
尤其是對于它這樣一只愛湊熱鬧的老鳥來說。
「你說它會不會是太久沒用爛了啊?」
三足金烏開始瘋狂猜想。
我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無知的孩子一般,雖然這老鳥已經活了上萬年了,但是有時候蠢起來還是真蠢。
「怎麼可能,既然胡奕都說了在這里,那肯定這里就是出口,以胡奕的修為難道連這點問題都看不透嗎?我想我們應該是還沒有找到真正出去的辦法。」
趙飛宇施展神識找著,但是這個洞穴其實並不大,隨便翻騰一下就結束了。
就在趙飛宇低頭看著石台上的這些坑坑窪窪是不是什麼機關的時候,突然听見「咯吱」一聲,石台後面打開了一道門。
這道門像是連接著外面一般,但是里面卻是千軍萬馬。
「草,這是什麼鬼?」
三足金烏快速飛到趙飛宇身邊,明顯是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
石門的里面站著望不到盡頭的千軍萬馬,這些士兵都拿著長矛,高舉盾牌,好像是在征戰一般。
而,就在石門打開的時候,里面傳出了陣陣喊殺聲,戰鼓震天,戰馬嘶鳴,好一派大軍壓境的景象。
可是現在趙飛宇並不覺的熱血沸騰,因為這群大軍的敵人好像就是趙飛宇和三足金烏。
「他們該不會是把我們當成敵人了吧?」
三足金烏的聲線明顯有些顫抖,因為里面可是望不到邊的軍隊啊,而且軍隊的那種威嚴感已經讓三足金烏感到有些壓迫感了。
「應該是,可能他們的目標就是開門的人吧,所以我們打開門之後,他們的目標自然也就是我們了。」
趙飛宇後退了兩步,留出一定的安全距離,等下要是他們沖出來之後,自己也好應對。
「那早知道我就不去踫那個機關了,這麼多人,我們要打到什麼時候啊?」三足金烏有些懊惱。
「小黑,這你就錯了,這可能是結界主人設下的最後的阻攔,所以外面這個石台應該並不是通往外界的通道,石門口面可能才是別有洞天。」
趙飛宇分析著,雖然現在已經是千鈞一發的時候了,但是分析好問題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
就在趙飛宇話音剛落之時。石門里面傳出了一聲聲氣勢如虹的「殺、殺、殺」,緊接著,石門後的千軍萬馬就沖了出來。
趙飛宇飛身而起,漫天的蓮花花瓣飄飛了起來,然後一片片刺向士兵的心髒或是割破士兵的喉嚨。
雖然前方一直有人倒下,但是石門口就像是有著無窮無盡的士兵一般,還在源源不斷的出來與趙飛宇他們廝殺。
三足金烏噴出火球,打亂了軍隊的方陣,但是因為人數實在太多了,不是幾百上千人,而是上萬人,所以就算是打亂了一下他們的方陣,他們也能及時調整回來。
「臥槽,這怎麼感覺是源源不絕的啊?這要打到什麼時候啊!」剛一開戰,三足金烏的心態都已經崩了。
「堅持住,我就不相信,這石門口的軍隊就沒有個盡頭。」趙飛宇大喊道,「時間大道。」
對方士兵的攻勢明顯慢了下來,待趙飛宇發現這些士兵不對勁之時,趙飛宇爆開氣息,加強時間大道,同時空間大道施展而出,直接將趙飛宇眼前的上百士兵都捏碎了。
「這不是人,這只是紙人,只是一個高人給了這些紙人生命力和執念罷了,所以空間大道大道才能夠輕而易舉的摧毀他們。」
不得不說,這些紙人實在是做的太過于逼真了,要不是施展大道的話,趙飛宇還真是沒有看出他們和真人有何差異。
緊接著,趙飛宇用同樣的方法不斷的消滅著這些紙人,這些紙人本就沒有生命,是因為捏制這些紙人的人給了他們執念,所以現在他們才和趙飛宇他們這樣不死不休。
大概消滅了上萬的紙人之後,這石門背後終于是沒有再出來紙人了,想來是已經到了極限了。
「臥槽,我噴火嘴都快噴腫了,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三足金烏估計是已經被這無窮無盡的士兵折磨的崩潰了。
趙飛宇這邊也是有些疲憊了。
「造化大道。」
雖說沒有什麼外傷吧,但是趙飛宇和三足金烏的體力和精力都已經有些乏了,現在補充一下也好對付完剩下的敵人。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好歹給我點補給啊!」三足金烏雖然這邊噴著火,但是還是不忘給趙飛宇點個贊。
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之後,默契程度也是很高了。
為了趕緊結束戰斗,趙飛宇拿出了大龍刀,一刀下去,就生生將上千的兵士給劈成了兩半。
「主人威武。」三足金烏噴出的火焰也在灼燒著下面的士兵,有的兵士甚至還被點燃了,在地下迅速化成一堆灰燼。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戰斗終于是結束了,所有的兵士都已經倒在地上,潰不成軍,無一生還。
「臥槽,可真是累死本神獸大爺了,我還沒有一次殺過這麼多人呢,不對,應該是說,我還沒有一次殺過那麼多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