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70章第一次出差

沈嶼 在現代的第一個新年還是過——挺開心的, 他也在慢慢適應現代人的生活,認真去結識單頎桓的親戚,真誠待人。

新年的頭幾天都要一同出門, 單頎新就在他們家住下。

初一當天, 阿姨回家過年,下廚的就只有沈嶼 , 他做了滿滿一桌子齊國菜, 食材全都按照他在齊國時的方式烹飪, 在這——就方便很多, 有燃氣灶不需要燒柴,特別方便,他今天天有一道菜是燜羊肉,在里面還加了他們齊國物質的佐料, 這些佐料都是沈嶼 專門去佐料市場找出來的,如今有些調料的名稱都變了, 他費還些時間在網上查現代的名字。

除了燜羊肉之外,還有一些精心烹飪的菜肴, 有炒的, 也有蒸的, 主食也相當豐盛, 幾個顏色的五谷雜糧拼在一起寓意五谷豐登, 吃了肉再吃雜糧,還挺健康。

沈嶼 下午三點開始準備三個人的飯, 單頎桓在旁邊搭把手,單頎新就負責當舌忝狗,不是,當夸夸機。

「嫂子, 你竟然還會做扣肉!這也太厲害了吧!」

「還好,小叔,你把芋頭削一下,待會給你蒸扣肉吃。」

單頎新像個新來的︰「嗯嗯嗯,這個藕又是用來做什麼?」

沈嶼 系著圍裙切著蓮藕︰「做藕合,——面放的豬肉,你能吃嗎?」

單頎新抹了抹嘴角︰「可以可以,我每天在劇組都吃不飽,過個年不忌口,經紀人不會說我的。」

「哦,說你我也管不著。」沈嶼 這個嫂子嘴上是相當的無情,有了單頎桓的真傳。

單頎桓嫌他弟多話︰「你嫂子叫你削一下宇頭上的皮,話這麼多。」

「三哥,你好好剁你的肉,別吩咐我做事。」單頎新難得看他三哥卸下西裝挽起袖子剁肉,不到半年的時間里,他三哥變化大的他都快記不——他以前的人設了。

「還敢頂嘴。」單頎桓揮舞著雙刀剁肉,家里有絞肉機,——他老婆偏說用手剁的會更好吃,碎肉打出來的肉碎沒有靈魂,他現在快要剁到靈魂飛升了。

單頎新不敢再繼續跟他三哥拌嘴,乖乖去削芋頭。

大年初一的晚飯在沈嶼 主導下,變成了三個人的功勞,每個人都出了一份力,這頓晚飯變得特別有意義。

三人都吃——肚圓,單頎桓和單頎新已經癱在沙發上不想動了。

單頎新拍拍圓滾滾的肚皮︰「滿足。」

單頎桓則雙眼放洞,飽得都快撐到喉嚨了,他健身以來就從來沒有吃過這麼撐。

他老婆不僅才藝卓絕,廚藝也頂呱呱,這樣的老婆完完全全屬于他,想想都能樂。

沈嶼 趁他老公發呆,將手搭在他的鼓起的肚皮上︰「老公,你去收拾碗筷消食。」

單頎桓橫著踢了歪在另一邊的單頎新︰「單頎新,去收拾碗筷消食。」

「嫂子叫的是你又不是我。」單頎桓癱著不為所動。

沈嶼 被他老公和小叔逗——,果然是親生兄弟,反其道而行說︰「那我去吧。」

老婆做飯還要收拾碗筷,萬萬是不行的,單頎桓立即站起來,同時硬生生把單頎新拽起來︰「我收拾餐桌,你收拾廚房去。」至少分工合作。

沈嶼 看著他倆連拌嘴邊忙碌,不免想起他的幾個哥哥們,他們也時常這樣拌嘴,不知道他離開後他們是否還保持著這樣的相處方式,希望他們永遠快樂。

年初二和年初三,三人分別去了大哥和二姐吃飯,他們家——都有阿姨做飯,只負責吃就行,單頎遠和單頎冰和單頎新的性子完全不同,都不是好忽悠的人,沈嶼 要處處小心,不亂說話,在他們家自然也就矜持許多,只把自己當客人,並不刻意與他們親近。

年初四,單頎桓帶沈嶼 去了丁泉家做客,人還挺多的,劉坦幾人也在,期間,沈嶼 還和丁泉的老婆一起在廚房里忙碌,做了兩道菜給大家品嘗,贏得一片好評,給單頎桓賺足了面子。

單頎桓往年春節巴不——天天住公司里,萬萬沒想到,有了老婆後,他的優越——和虛榮心漸漸——到了滿足,當然,回家後還是要給老婆按手按腳,反復把沈嶼 的全身按來按去,滿足老婆的需求。

沈嶼 心說,其實他也沒那麼多需求,有點希望老公趕緊回公司上班,黏乎乎的好煩人。

年初七一過,家里就清靜了下來。

沈嶼 本以為自己可以繼續在家——學網課,——他卻接到來自方院長的邀請,對方想請他到首都幫忙錄制他們考古出來的古曲,具體需要面談,因為這涉及到保密工作。

他當晚將此事告知了單頎桓︰「老公,方院長說叫我去演奏曲子,你覺——我應該去嗎?」

單頎桓滿臉都寫著不滿︰「為什麼不能在江市錄制,然後發給他們。」

沈嶼 將他拉到小榻上坐著︰「方院長跟我說這是一份保密工作,不能外泄。」

單頎桓哀怨道︰「如果你去了北市出差,豈不是留我一個人在家——?」

咦?沈嶼 才意識到,如果他答應去首都也要出差了,豈不是說明方院長的邀請算是一份工作?

「好像是。」沈嶼 回想起他當初出差自己也是單獨在家,他抱著單頎桓的手臂晃了下,「老公出差,我也在家——等你回來,若是我出差,老公也等我唄。」

「這麼說你想去首都了?」單頎桓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這就意味著沈嶼 將會離家一段時間。

「嗯,我想听听方院長那兒都有什麼曲子,技多不壓身?」這是沈嶼 最近學來的新詞。

「你足夠多才多藝了,你的畫展還沒結束。」單頎桓最是抵擋不住他的撒嬌,「去可以,——是不能一個人去,我給你派兩個保鏢,還有一個助理。」

「我都听老公的。」沈嶼 乖巧應道,主要是不听也不行,復又不自信地問道,「我真的多才多藝?」

單頎桓伸手勾著他的下巴︰「在勾引我這方面絕對是多才多藝。」

沈嶼 皺起鼻子,哼聲︰「跟你說正經的,你老不正經。」

「我哪里不正經,我是正常行夫妻義務,那你知不知,如果夫妻其中一方不滿足另一方,性\\生活不和諧是可以離婚的。」單頎桓一本正經地跟他討論不正經的話題。

「還有這回事啊。」沈嶼 只知道七出,——是這在現代已經不常見了,可沒想到國家的法律竟然還保護夫妻的那方面的生活。

那老公的意思豈不是要自己好好滿足他?竟然用這樣的方式提醒他!

沈嶼 瞪他老公一眼,難道他們的那方面還不夠多嗎?

方院長是以需要「人才」為由邀請沈嶼 去首都。

出發當天,單頎桓親自送沈嶼 去機場,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單頎桓都怕別人把他給踫著傷著,在考慮是否要買架私人飛機,想了一秒,他把這個計劃記在了心——,待會回去後就找熟人問一問飛機怎麼買,哪個型號最安全。

沈嶼 並不知道他老公想的那麼長遠,頭一回自己出差,心情跟上回自己獨自坐飛機去找單頎桓又不太一樣,這可是帶著自己的工作任務的去的。

是的,他現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若他現在還在齊國,怕是一輩子都想象不到也有一天要為賺錢而工作,——替國家的單位彈琴曲子,並不是賣藝,勉強能接受的,現在賺他自己的小錢錢還是很重要的,網上的網友也時常在說結婚後一定要有自己的事業,不能當家庭主夫,否則會逐漸失去自我。

他們再往前走就進安檢了,單頎桓不能進去,他還握著沈嶼 的手叮囑他到首都之後要做什麼,完了後又跟他派過來的助理交待了幾句關于沈嶼 的生活習慣。

沈嶼 听得真樂呵,還在一旁打趣︰「老公,你再說下去我就趕不上飛機啦。」

「還敢嫌棄我嗦,你說說你哪次出門能讓我放心。」單頎桓把他往前推了推,「快走,不想看到你了。」

沈嶼 看著他板著臉,——著轉身,主動抱了抱他的腰︰「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別擔心嘛。」

「我不擔心,你快走,我走了,我才能快活。」單頎桓理了理他的頭發,動作溫柔,嘴上卻故作冷冰冰的,「你不在家,我才舒服。」

沈嶼 早已習慣他話反著說了︰「那我進去了。」他也不免叮囑他老公一句,「老公跟朋友喝酒不要喝醉哦。」

「哦,我不。」單頎桓給沈嶼 演了一個叛逆的青春期少年的狀態。

既然他這麼說了,那肯定就不會喝醉的,沈嶼 這才放心去安檢。

在給安檢員遞交身份證時又回頭看,發現他老公還站在原地,沈嶼 朝他揮了揮手,單頎桓僵硬地揮了揮。

安檢員遞還了證件,沈嶼 不——不進去。

第一次出差,心——居然產生了微妙的情緒,而這份情緒是則是他對老公的不舍。

他們結婚時,老公第一次出差,他也會不舍,而這次的不舍卻不一樣,還多了些對回家的期盼,他要快點結束工作,然後回家陪老公。

行程大約兩個小時,沈嶼 下飛機後直奔單頎桓替他訂的酒店,身後有兩名保鏢跟著,助理是單頎桓替他挑選的,日後專門負責沈嶼 的工作事宜,一位三十歲相對成熟穩重的女士,處處都透著精明泛,上下飛機全程沒讓任何人踫著沈嶼 ,這令沈嶼 ——到無比舒適,他確實不喜歡跟陌生男女靠太近。

楊助理︰「沈先生,已經替你安排好跟方院長他們見面的時間,地點在國家的考古的辦公樓,您看有意見嗎?」

沈嶼 坐著回道︰「嗯,我記得方院長挺喜歡吃海鮮的,如果中午要吃飯,記得訂海鮮餐廳,我記得他們好像挺喜歡吃的。」

楊助理全然是對沈嶼 的尊敬︰「有規格要求嗎?」

沈嶼 和楊助理並不熟,——能感覺出她的專業︰「你看著訂吧,要符合方院長身份,噢,不要被人舉報那種。」沈嶼 現在連這個都知道,听說領導們不能大吃大喝。

楊助理︰「我明白了。」

看著楊助理一刻不停地在替他處理事情,沈嶼 心想,若是他身邊的墨竹當年有這份機敏,何故跟他一塊兒去楚國,也不知道他後來有沒有活下來——

,他這個主人都沒了,墨竹可能也沒活下來了。

國家考古研究其實藏得還挺深,首都最多的就是老舊的紅磚房,而考古研究院就夾在這些樓房中間,正門還是比較古色古香上了漆的古式大門,牌匾還刷了金漆,陽光一照,閃閃發光。

因提前預約過,與方院長見面的過程還算順利,他畢竟是方院長邀請過去的,即便他沒有什麼學歷支撐,——氣質和他背後的單家擺在那兒,沈嶼 也不會底氣不足,跟方院長說話時也是謙卑有禮,任誰都願意給他一個笑臉。

沈嶼 被方院長邀請到他的辦公室——坐,跟他交待了前情,然後又談了具體的工作事宜,他的工作就是錄制古曲,而這些古曲都是從未公開過的。上回,他們確定了沈嶼 彈的《白駒過隙,忽然而已》就是他們在古墓中找到的古曲,然後也讓好些人嘗試彈奏此曲,——他們好幾位專家怎麼听都不對味,他們找來的老師彈的都沒有沈嶼 的初版那麼有韻味,變——有點石板無趣。

在過年前,他們又在古墓的一個耳室——挖出一沓保存完好的樂譜,簡直可以說是震驚整個考古研究所!

方院長把拍下來的樂譜給沈嶼 ,見他瞧得認真,拍了拍額頭︰「我傻了,你可能看不懂,我找人把翻譯後的版本拿過來。」

沈嶼 之——以沉默,看——認真,是因為他認識樂譜上的字。

他搖了搖頭︰「不用拿翻譯後的版本,方院長,我能看懂。」

方院長剛拿起電話听筒︰「看不懂沒……」關系,「不是,你剛說什麼?」

「我說我能看懂,不用給我翻譯版本。」沈嶼 重復了一遍,給翻譯版,他反而看不懂。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保持鎮定,他一直都查不到關于齊國的資料,為什麼方院長手上會有寫著齊國文字的樂譜。

「方院長,這古樂譜也是挖出來的嗎?」

「不瞞你說,確實是的,跟上回你看到的那份曲譜是同一個古墓主人的物品,這十份樂譜是我們的前線的同事剛剛清理出來的,完好無缺,這個墓主人的身份還未確定,就不能告訴你了。」方院長正說到興頭又突然頓住,「不對,你剛說你看——懂這樂譜?你認識這種文字?」

雖然文字和漢字差別也不太大,——是這只是在考古人員的眼里的「差別不大」,——對于是普通人卻是非常艱澀的。

沈嶼 見方院長難掩神情激動,說道︰「只是略懂。」

這個回答就很微妙,他的國家在歷史書上都沒有出現過,他突然說自己能看——懂,他有點解釋不清了,剛剛沖動了一點。

「可能我看的樂譜比較多,——以能看明白一些,大致猜一下還是能認出來的。」沈嶼 稍微解釋了一下。

他這個解釋正好在方院長可以接受又不會覺——太突兀的範圍。

方院長哈哈大笑︰「小沈你可真是個人,埋沒了埋沒了!這回是真放心把這些古曲交給你彈奏錄制了!」

說著,他就帶沈嶼 去錄制的區域,他已經迫不及待听到距今兩千多年前的樂曲了!

沈嶼 帶的是自己的琴,不過,他剛路過展區時,看到很多心儀的古琴,而且每一把都有好些年頭,質量理當是上層的。

不過,他還是更想要自己原來在齊國的那把琴,那是父親替他尋覓的,據說他那把琴是當年一位——道高僧用過的,沈嶼 ——到它後,一直十分珍惜。

可惜,現在全都沒了。

沈嶼 錯開眼,問方院長︰「院長,那這個墓主人姓甚名誰?」

方院長搖頭笑道︰「具體的還不能說,——我記得應該是姓沈,還跟你同姓。」

沈嶼 的心髒都少跳了一拍︰「真,真的姓沈?」他故作輕松試探性問方院長,「會不會是我們沈家的祖先?」

「那得看研究出來的結果。」想到墓主人的骨骼構造,他又搖頭,「——我覺——不太可能。」

沈嶼 倒也不失落,他只是想知道墓主人是否跟齊國有關。

看來還——多多跟方院長溝通才是,于是他提出晚上請方院長等人吃海鮮。

方院長也就答應了,現在的沈嶼 算是同事了,能蹭吃,能蹭吃,反正也吃不窮,先佔一下資本家的福利。

沈嶼 不能把樂譜帶出研究所,他下午只能在錄制室——試彈第一份,這曲子他雖未彈過,——是多練練自然也就差不多了。

方院長還特意給他騰出了一個房間作為琴房,讓他練習。

第一首曲子他練習了一下午,傍晚吃飯時沈嶼 說明天可以錄。

晚上由他請客,方院長叫了幾位研究所的專家一起,吃了一頓十分滿足的晚餐。

晚上回到酒店後,沈嶼 全身都寫滿了疲憊。

他白天在研究所時也不能使用手機,差點就把他老公忘的一干二淨,幸好睡前想起來了。

手機聊天視頻打開的那一刻,沈嶼 看到老公哀怨的臉,噗哧一。

單頎桓披頭蓋臉就把他說了一通︰「沈嶼 ,跑出去首都後,是不是就忘記你男人了。」

沈嶼 架著手機,四肢癱在床上,故意有點小賤地說︰「啊,忘記了。」

等了一天才等到這個視頻的單頎桓氣悶道︰「那你別回來了。」

沈嶼 說︰「那不行,我想老公了怎麼辦?」

單頎桓繼續怨婦狀︰「不怎麼辦,你都已經忘記有老公了。」——

有時候,單頎桓再怎麼鬧卻怎麼都抵不上沈嶼 哄他的一句話。

沈嶼 翻了個身,面對著手機屏幕,眨著眼楮用軟綿綿的口吻說︰「可是我現在就想你了。」

單頎桓嘆了口氣,氣不起來︰「那你早點回。」

他記得,兩人結婚後第一次出差,沈嶼 曾經對他說過這句話。

可真是風水輪流轉。

沈嶼 問他︰「老公你有沒有想我?」

單頎桓想著他老婆單獨在酒店,怕他害怕,說道︰「沒有,有也只是一點點。」億點點而已。

沈嶼 對著他嘻嘻一——︰「老公,我很快就會回去的。」

第二天,天氣預報就提醒廣大在首都的民眾,首都近幾日將會迎來沙塵暴。

單頎桓無語捏著手機︰「……」

他老婆的旗子一立一個準!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