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爺爺他……」雖說從外表上看,這蘇童只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但她的性格,卻比一般的男孩子還要剛毅得多。
在經歷了短暫的掙扎後,她便嘗試著去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放心吧,再怎麼說,我也是蘇老的主治大夫,他那邊,我自有安排。」吳教授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她想法,邊極為紳士的攙起了她的手,邊語氣溫和的說道︰「蘇女士,你要是信我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先把別的事都暫時的放一放,而且盡量也別四處的亂走了,萬一再受到什麼刺激,那後果就很能預料了。」
說話間,他已經把蘇童從大門外,又扶到了他別墅的房門口。
可就在兩人要進去的一剎那,蘇童又瞬間的停下了。
「教授……我,我住這兒真方便麼?」
同樣的,蘇童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可讓她隨隨便便就住在一個男人的家里,她還是很不踏實。
「嗯?有什麼不方便的?」不知道為什麼,一听這話,吳教授的眉毛突然一挑,眼神中也跟著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味道。
可蘇童卻好像完全沒留意到這些節細,甚至連看都沒敢再看他一眼,一臉糾結的說道︰「吳教授,如果你妻子見你把一個陌生的女人給帶回到家里了,那她……」
說到這兒,蘇童的話風突然一轉,「教授,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真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
「哈哈,我說小丫頭啊,你說你一天天的都想啥呢啊?」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小丫頭的「可愛」給雷到了,吳教授突然放聲的大笑道。
在平時的工作中,這位大名鼎鼎的吳教授可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這要是被他那些同仁們看到了,只定得懷疑他是不是在研究某項新課題的時候把自己給研究傻了,或者是把自己研究出了某種神經方面的大問題。
「教授,是,是我說錯什麼了麼?」蘇童也是第一次見到吳教授如此的樣子,不禁小聲的詢問道。
「唉,真是慚愧呀……」而吳教授卻突然又重重的嘆了口氣,並在復雜了她了幾眼後,才用一種十分無奈的語氣解釋道︰「雖說我這個人的歲數也確實是不小了,可直到現在,我也始終是一個人。」
「怎麼樣?這回可以放心的在我這兒調養了吧?」
「教授,那你……」蘇還想再追問點什麼,但吳教授卻好像根本就不願意再提及這個話題,直接話風一轉,干脆的打斷道︰「對了,這幾天你什麼都不要想,一定要讓自己時刻都保持個良好的心態,我也和院里的專家們再好好的探討探討,看看能不能把那個陰影給完美的解決了。」
雖說對蘇童來說,此時的吳教授就仿佛是一個在全心全意為她著想著的大哥哥,也許是很久都沒體會過家人的溫暖了,隨著那一句句「不經意」間的噓寒問暖,她的眼楮也跟著漸漸的濕潤了。
在吳教授一再的堅持下,最終,她還是「心甘情願」走進了那幢豪華的別墅里,並完全都照著吳教授的指示,乖乖的住在了他隔壁的房間。
夜晚,京城某醫院。
病房里。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醫生正筆直的站在蘇老的病床前,看著床鋪上躺著的老者,久久都沒有動過一下。
「嘎吱……」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一個推著醫療車的小護士從外面走了進來。
「咦,楊大夫?」
「今天不是應該由吳教授值班嗎?您怎麼還沒走?」當看到房里的醫生時,小護士並沒有多想,只是在隨意的招呼了一聲後,便開始熟練的擺弄著車上的藥劑。
「呵呵,原來是小王啊,吳教授有事兒,所以今兒個讓我來替一宿,怎麼,你也是今晚的班?」男醫生輕笑著答了一句,但依舊背對小護士,並沒有轉身。
「唉,誰叫我只是個區區的小護士呢,人家領導叫我值,我還敢不來啊。」小護士撇著嘴說道。
「呦呵?听你這意
思,是讓人家給欺負了?」男醫生笑嘻嘻的調侃道。
「這怎麼能叫欺負呢,這叫領導對我的培養好不好?」說話間,小護士已把手上的針劑調好了,一拍男醫生的肩膀,說道︰「楊醫生,您要是看完了,就麻煩您給讓個地兒,除了這間房,等我打針的病人還不少呢。」
見男醫生一動沒動,本就心情不好的小護士瞬間就火了,可礙于這家伙乃是吳教授高徒的身份,只得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說楊醫生,您這是幾個意思啊?」
「楊大夫,我這一天天的都已經夠累的了,您就別拿我開心了行了行?
「楊大夫?」
「喂……」
可無論她怎麼說,這哥們就是一丁點反應都沒有,無奈,小護士只得順勢一拉他的手,將他一把給拉了過來。
然而,就在楊大夫轉身的一剎那,她仿佛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小臉兒瞬間就青到了極點,整個人更是在不停的顫抖著。
「嘿嘿嘿,小丫頭,你說你看我在這兒,走了不就完了麼?」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命苦吧。」楊大夫笑了,但笑得卻如陰森的鬼泣般。
「你,你,你到底是人還,還,還是鬼……」看著楊大夫臉上,那兩個沒有眼珠子,且如骷髏般深陷的大洞,小護士艱難的張了張嘴,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嘿嘿,你看呢?」楊大夫先是戲虐的模了模小護士那臉鐵青的臉,接著,又鬼聲鬼氣的說道︰「小寶貝兒,你看我像什麼,那我就是什麼,別怕,就一下下,哥哥的動作很輕的,我保證,你是絕對不會感覺到絲毫的痛苦的……」
說著,這哥們就把腦袋湊到了小護士的的耳朵邊,並順著她的臉,慢慢的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不要,不,不要!」
「我求求你,別過來,我求求你……」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