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後。
「臥槽,你特麼瞎啊……」
當小唐天剛來到唐家的大門口,就被一個從里面小跑著出來的長寬都差不多的小胖了給撞了個正著。
「我說你……嗯?我當誰呢,這不是我們的天才小少爺嗎?今天刮的是什麼風啊,怎麼把您老給吹來了?」
此人名叫唐濤,本就是個尖酸刻薄之人,屬于牆頭草,隨風倒的類型,以前,經常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小唐天身後,就為了能混到個管事兒的頭餃。
「唐濤,我找我大伯有點事兒,正好遇到你了,那就勞你去給通報一下吧。」小唐天揉了揉被撞疼的小腦袋,不以為意的說道。
「臥槽?你特麼管我叫啥?」唐濤大嘴一撇,滿臉不屑的道︰「我說小崽子,我特麼是不是給你臉了,本大爺的名為也是你能直呼的?還把自己當我唐家的小爺呢?」
「是麼?那我該怎麼稱呼呢?」小唐天一臉平靜的說道。
「算了,小爺我還有事兒,沒功夫在這陪你扯,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快點給老子滾,否則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也許是礙于這小子的身份,唐濤在甩了句狠話後,便頭也不回的朝大門外走去,可他剛走了兩邊,耳邊卻忽然又傳來了那道熟悉的聲音,「唐濤,我說我要找大伯談點事,難道你特麼聾了麼?」
「臥槽?我真特麼是給你臉了。」一听這話,唐濤剛邁出去的步子瞬間便收了回來,梗著個脖子,氣急敗壞的說道︰「小崽子,你特麼還以為是之前呢?我們族長是什麼身份?豈是你這個喪家之犬想見就能見的?」
听到此話,面無表情的小唐天突然向前踏出了一大步,接著閃電般的伸出了他那只僅有的手,狠狠的朝這家伙的腦袋扇去。
「啪!」
唐濤只覺一陣罡風從臉頰吹過,甚至都沒作出一丁點反應,就莫名其妙的被扇飛了數米的距離。
「啊!是誰?」
唐濤大叫一聲,捂著高高隆起的右臉,四下尋找,卻不知道誰給了自己一記
耳光,竟連對方的動作都沒有看清。
「做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樣子,你記住,永遠都不要冒犯你的主子。」唐天輕輕的甩了甩那只有點發麻的手,冷冷的道。
「是你?」
唐濤滿臉的不可置信,再怎麼說,他也是這中州城里,少有的靈動境三重的武者,實力雖然算不上太強大,也不是什麼小貓小狗能隨便拿捏的,更何況他眼前的這個唐天,還是個只知道看書寫字的小廢物,這……
「錯覺,一定是錯覺,不可能是他。」唐濤搖了搖頭,憤怒的道︰「小雜種,別在那裝模作樣,今天,就算你那殘廢老子來了,也休想進入唐家的大門。」
「你找死!」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自己的父親,唐天豈能容他人污蔑。
唐天動了,只是一瞬間,就出現在了唐濤的身前,隨後抬腿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小月復上。
「啊!!!」
一道殺豬般的嚎叫聲從唐濤的口中傳出,肥胖的身體被踢飛了數丈才從空中跌落下來。
唐天的強勢歸來讓他一時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不,不要,小少爺,都,都是我有眼無珠,我,我錯了。」眼看著唐天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唐濤突然感覺心里傳來一陣寒意,因為他清楚的看到了前者眼中的殺機。
「混蛋,你們還站著干嘛?」見求饒無果,唐濤對著還在大門里站著的三個小弟子怪叫道︰「還不給我上,殺了他!」
而然,只一個呼吸間,四道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均被一拳轟飛。
先不說唐天此時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單單是他展現出來的爆發力,就不是這些嘍所能力敵的,頃刻間,便把這幾人都輕易的擺平了。
唐家內院。
雖然一切還是那麼熟悉,但就小唐天看來,卻早已物是人非。
「嗯?奇怪,這偌大的唐家怎麼如此冷清?小子,你唐家的人都哪去了?」看著
空無一人的唐家庭院,進來的唐天突然愣了愣,隨後又像是著了魔似的,開始自言自語的叨咕著。
「前輩,這,這我也不知道啊,要不,您再去後堂瞅瞅?」然而,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小唐自語的同時,他腦中也跟著響起了一道稚女敕的話語。
他哪里知道,早在兩天前,夏家突然態度強硬的向唐家索要起當年的那條靈元石礦脈,而唐家當然不肯歸還,兩家由此產生了很大的爭端,現在唐家已經傾巢而出,族內只有些小輩和下人留守。
「那我們現在去哪?」小唐天又問道。
「先去我父親的房間,那個聲音繼續說道︰「如果想進入我唐家的禁地,那就必須得拿那那枚開啟禁地的鑰匙,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把鑰匙鑰匙應該還在我父親的房里。」
「不過前輩,我唐家禁地乃是唐氏一族的聖地,你得答應我,不管什麼原因,你都不能破壞那里的一草一木,也不能動那里的任何東西。」
「嗯,你放心!」
然而。
「天弟?真的是你?」
就在這時,一道如黃鶯般動听的聲音突然從小唐天的身後響起。
「誰?」小唐天先是心頭一緊,但僅過了一小會兒,便瞬間又放松了下來。
「嗯?靈姐?你什麼時候回的?」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小唐天沒有轉身就知道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靈姐,唐靈。
唐靈從小是個孤兒,是唐默風在一次外出歷練時看她孤苦,才將她帶回唐家。
為了報答唐默風的養育之恩,她從小就對小唐天照顧的無微不至,而小唐天也從來沒有把她當作過下人看,兩人也一直以姐弟相稱。
「天弟,你和爹當日離開時,我正在外面為家族辦事,可回來後,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里尋你們,所以只能留在這等著,等著有一天你們能夠回來。
說著說著,唐靈便流下了兩行青淚,為唐黑風和唐天的際遇而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