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哥,我……」蘇童欲言又止。
說實話,其實通過上次的離家事件,現在的她已經不想再參與她蘇家的任何事務了,就只想做一個乖乖女,做個稱職的好姐姐,好孫女。
可事情往往就是這麼的身不由己,如果蘇馳的噩耗是真的,那後續的一系列東西她又不得不管,盡她蘇家人該盡的一份責任。
「童童……」王長生想了想,道︰「如果你那邊有消息坐實了,就趕緊在第一時間通知我,我一定盡快的趕回去。」
「長生哥,你……你也小心。」蘇童明明還想再說點什麼,可听王長生這麼一說,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強行的咽了下來。
她了解王長生,如果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只要是她的事,那她的長生哥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趕回來的,而現在之所以會這麼說,也鐵定是出了什麼緊要的事……
南國,將軍山。
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王長生兩人終于來到了這座聞名已久名山勝地,被南國人稱為南都第一神山的將軍山。
一路上,王長生始終低懟不語,而一直在前面引路的徐大師也從來都沒有多問,直到他二人來到了一個擺滿了鮮花、祭品的山洞口時,才扭頭對著後面的王長生說道︰「老弟呀,這兒就是將軍墓了,那只古曼童,老夫當年就是從這里發現的。」
「哦。」王長生只隨口答應了一聲,好像還是在想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忽然反應了過來,有些納悶的對著徐大師又說道︰「老哥,我們怎麼來這了?」
雖說從古曼的嘴里,這座大墓他已經都听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可他真的沒想,這地方竟會和徐大師所說的那塊石碑有什麼必然的關聯。
「呵呵,老弟你有所不知啊。」這徐大師好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呵呵的說道︰「其實這將軍墓的前身,乃是先祖他老人家曾經的修行之所,只直他離開的數年後,才被
將軍的屬下們尋到,變成了將軍的墓冢。」
「啊?可這過這墓也有點太不是那麼回事了吧?」王長生朝洞口里掃了兩眼,撇著嘴說道。
現在的將軍墓,除了洞口的那些個祭品外,四周都長滿了鋪天蓋地野草,再加上洞里不足三米的位置,就已經被一大堆碎石給堵住了,若不是徐大師說此地的是大名鼎鼎的將軍冢,他實在沒看出來這有任何像大墓的地方。
「哎!」听王長生這麼一說,那個徐大師卻突然嘆了口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說道︰「老弟呀,其實這都怪老哥呀,要不是老哥的一時之氣,將軍墓也不會落寞成現在的樣子,說到底,這都是拜老哥所賜呀。」
「哦?老哥這是何意?」王長生驚訝的說道。
雖然他知道這老小子還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可他的這次南國之行,說白了,那都是人家徐家人事,他一個外人明明都已經佔便宜了,自然也就不便再多問什麼,只有到了特定的時候,他才能不露痕跡的試探著。
而徐大師好像也沒有多想,,在略作感慨後,便又一臉愧疚的說道︰「回想自己這大半輩子,無論是好事、壞事,我都做過不少,我也從來都在乎別的評價,可唯獨這件事,卻讓我始終都無法釋懷,一直愧疚至今。」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這將軍畢竟算是我先人的故居,可我卻只因為沒在墓里找到那塊先祖所留的石板,就一氣之下,將其親手毀成了這個樣子,我實屬大不孝啊。」
看著眼前這座狼藉的將軍冢,徐大師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兩行莫名的淚,已從他的老臉上滾滾的落了下來。
也許正應了那句話,就算是一個再十惡不赦的人,也會有自己最軟弱的一面。
「人非聖賢,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王長生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待徐大師臉色稍緩,才又適當的說道︰「老哥,既然你當初都沒找到石板,那我們這次?」
「哎。」徐大師又嘆了口氣,「當年,我雖然沒在這將軍墓里找到那個東西,可在回去後,卻從我徐家本記的夾層里,意外的發現了一張奇怪的圖。」
「什麼圖?」王長生忍不住說道。
「經過我這麼多年的分析,再加上腦中的記憶,現在已經能確定了那張圖,其實就是這將軍墓最初時的設計圖紙,而那塊被先祖他老人家藏匿的古石板,就瓖嵌在某間石室的石壁中。」
「真的?」王長生眼楮一亮。
他本以為這次的南國之行一定會困難重重,否則這個比猴都精的老家伙又怎麼會讓他來撿這個天大的便宜?
不過現在看來,他似乎是有點想多了。
也或許,這里面還著有什麼他沒有想到的危險。
「嗯。」徐大師點著頭說道︰「所以在上個月,我就讓古曼童先來這走走了,一是為了先探探這墓里的一些情況,二是為了拔出將軍棺槨上那七枚鎮棺的鐵釘。」
「你也知道,因為古曼童那小子並非實體,也只有它,才順利的進入其中。」
「原來是這樣啊。」王長生恍然大悟的看了徐大師一眼,可下一秒,好像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一臉詫異的說道︰「不對呀老哥,就算古曼童能進得去,可我們卻不行啊,難不成你想讓那小子給咱們找石板?」
「呵呵,讓它去?這當然是行不通的。」徐大師輕笑著說道︰「你想想,就算古曼童能輕易的就找到石板的位置,可它怎麼才能把那麼重的石板從墓室里拿出來?」
「而且先祖他老人家已經在本記里寫的很清楚了,石板上記載的,乃是軒轅大帝的無尚仙法,萬一要是讓它一個異類給得到的,恐怕那將是我人類的一場浩劫啊。」
「即便我徐某這輩子,真算不得什麼好人,可像這種可能會貽害我億萬人族性命的事,我是萬萬都敢去嘗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