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哥,小心……」隨著唐小婉的這聲提醒,為首的這名石像將軍已完成了最後的「進化」,手中長劍一挑,頓時龍吟呼嘯,一招青龍獻爪,直取王長生的咽喉。
「臥槽。」王長生怪叫了一聲,急忙一個向後翻騰三周半,險險的躲過了這凌厲的一劍。
「殺神斬!」
雖然一招落空,可「石頭人」卻並沒有給他過多的反應時間,長劍順勢一轉,一股滔天的殺氣便如同實質般,再次凶狠的朝他撞了過來。
「好強的殺氣!」王長生先是一愣,「莫非,你,你是白起?」
說罷,他趕緊用青山劍擋在了胸口,而另一只手,則開始在身後悄悄的掐起了一個個怪異的法訣。
殺氣這東西並不是與生俱來的,而且和實力的高低也沒有多大的關系。
它的形成只需要戰爭的積累,是在無數的殺伐中孕育出的一特殊的氣質。
雖說秦時的名臣名將很多,可能有如此殺氣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位傳說中的「殺神」了。
「吼……白……起……」石頭人機械的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里突兀的閃過了一道很人性化的光芒。
「敕。」
就在石頭人稍一停滯,蓄勢已久的王長生突然凌空躍起,那只後背著的手猛的向前一推,一道黑光頓時月兌手而去。
「噗。」
黑光在接觸到石人的身體後,就仿佛沒什麼阻力般,直接沒入了他的體內,而石頭人也在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後,「轟」的一聲,猛的栽倒在了地上。
「嗯?奇怪,他怎麼會有血?」這時,一直被王長生護在身後的唐小婉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了,當她看見地上的血跡時,發出了一聲驚嘆。
「呵呵,果然是這樣。」王長生了然的看了躺下的石頭人一眼,點了點頭,道︰「之前的那幾個家伙我就懷疑了,現在我終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唐小婉听得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東
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不只是他,還有……」王長生對著石像群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我想,那些士兵也應該和他們的將軍一樣,並不是什麼石頭,而都是有血有肉的活人。」
「你,你說什麼?你說他,他們是活人?」然而,唐小婉的震驚之聲剛起,在他們正前方的這群石像群里,又開始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異響聲。
「 吧, 吧……」
一塊塊石屑從石像大軍的身上掉落下來,王長生和唐小婉幾乎同時對視一眼,急忙朝著對面的森林里躍去。
參天的古樹郁郁蔥蔥,二人在林間穿梭了很久,直到再也听不任何的響動後,才放慢了腳下的步伐。
「呼,好險。」唐小婉拍了拍胸口,在一塊足有半米高的巨石上坐了下來。
「哎,只是可惜了那位大名鼎鼎的白起了。」王長生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坐在了唐小婉的旁邊。
這里的景致很美,青煙綠霧,鳥語花香,讓人倍感舒爽。
「什麼白起?」唐小婉道。
這個名字她感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過,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哎,就是剛才的那個石頭將軍。」王長生又嘆了口氣。
自從他第一次在那些骷髏尸身上感覺到生氣的時候,就對他們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要知道,這些東西已經在墓里呆了千年有余,不但不老不死,而且還有著不俗的戰斗力,如果要是能破解這其中的秘密,說不定能接觸到一些顛覆他認識的東西。
「哦,你說那個呀,怎麼,那東西對你很重要麼?」唐小婉轉了轉水汪汪的大眼楮,神秘兮兮的道。
「也不是說有多重要,就是想研究研究。」只要一想起那個白起,王長生的興致就不怎麼高。
看著他有些失落的樣子,唐小婉咯咯一笑,道︰「咯咯,看看你那傻樣吧,這還算事?等著,姐你給你捉一個回來,」
說完,馬上就站了起來。
可這句話卻怕王長生給嚇了一大跳,當即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掌,忐忑的道︰「你,你要干嘛?不要命了?」
雖然他也知道唐小婉一定是在和他開玩笑,可看她的那個躍躍欲試的架勢,王長生的心里突然有些沒底。
唐小婉的性格他還是比較了解的,尤其是在經歷過上次喝酒的事後,這妮子的思維就不能用一般人去衡量,萬一一激動,那可是個干事不想後果的主兒。
「哼,我說你這個人,一會兒要一會兒又不要的,你到底想咋滴?告訴你,晚了,姐現在就去捉。」唐小婉冷哼了一聲,一甩王長生的手掌,飛身沖向了來時的路。
「臥槽,你回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王長生頓時大驚,也急忙追了出來。
「噠噠噠……」
隨著相互追趕的二人離石像大軍的距離越來越近,一道道整齊、沉重的步履聲漸漸的傳了過來。
「小婉,你別亂來,快停下。」看著面前不算太遠的身影,王長生急切的道。
他真不知道唐小婉是怎麼想的,兩人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可就因為閑聊的一句話,這妮子就突然做出了這麼不要命的舉動,這在他看來,他簡直無法理解。
「咯咯,原來你這麼關心我呀?」這時,唐小婉終于停了腳步,但臉上卻早已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你……你可嚇死我了。」王長生喘著粗氣,在跑到她身前的時候,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先不管唐小婉是怎麼想的,總之,他可不想再來這麼一次了,萬一跑進了對方的陣營里,就算他的皮再糙肉再厚,也經不住對方千軍萬馬的反應摧殘。
「好啦,不逗你啦,我又不傻,怎麼會跑出送死呢。」唐小婉先是用衣袖擦了擦王長生額頭的汗珠,而後雙手飛快的做出了幾個手勢。
「噠噠噠……」
「小婉,別玩了,我知道你有本事行了吧,我們還是……」听著步履聲逐漸清晰,王長生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