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男生也知道自己嘴快得罪人了,尷尬的笑了笑,連連否認道。
他可還沒確定自己的愛慕對象是誰,當然不會針對蘇慕,就是一時被侍者的雙標給氣到了而已。
竟然還能這麼看人下菜的!
早知道用錢就能解決問題,自己剛才就給了,還用得著受這一通罪嗎?
畢竟錢又不是自己的,疼可是自己受著。
不過金錢攻勢能起效,仔細想想也沒什麼毛病。管這人是不是惡魔,最起碼從面上看,行為都是遵守著侍者規則的,只要他遵守規則,那自己等人作為顧客,還真能一直讓他掌握主動權嗎?
誰還不是個金主爸爸了?!
見人認慫,蘇慕也懶得繼續為難,轉頭看向侍者道︰「回去跟你老板說,那些錢是給你的小費,他如果有什麼意見你再來找我。」
「好 !您先吃著,有什麼事叫我!」
侍者簡直恨不得當場給蘇慕表演一個後空翻,咧著嘴,興高采烈的就推車走了出去。
等到離開大佬們的視線以後,他更是放肆的踢著小碎步,開始哼起歌來。
問話的那男的也是神奇,真當侍者們就都那麼老實,來一個有錢的就是金主爸爸啊?
人家早在他們訂位子的時候,就把各人的身份都模清了。
金主爸爸那也是分級別的,最頂級的金主爸爸當然也得配上最高的待遇。
而蘇慕,毫無疑問,在這一圈人里,就是最金光閃閃的人之一。
不過……侍者停下雀躍的腳步,有些疑惑的模了模頭頂彎彎的羊角。
他有點怵蘇慕,好像也不僅僅是因為她有錢。
總感覺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不知道離開的羊角惡魔腦袋里在想些什麼,蘇慕打量著面前被自己、楊凌和阮清屏共同看中的蛋糕架,表情淡淡,不顯喜色。
這在阮清屏看來,是十分體現大佬風範的姿態,不動如山,喜怒不形于色,看上去就有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殊不知蘇慕只是正在走神,听阿香的嘀咕而已。
「金主爸爸也是有級別的,像他那樣的,充其量也就是個養父罷了。」
嘿嘿笑著,阿香甩著尾巴,頗有種古怪的舒爽感,「我們才是親生的爸爸!」
也習慣了阿香這被現代文化荼毒的模樣,蘇慕一邊收拾著蛋糕架,一邊配合著她接了兩句話。
听得阿香越發飄飄然。
不過開玩笑的話說說就算了,若真是放到現實里,其實遠沒有那麼簡單。
2號想的還是太表面了,這里面除了一些比較容易考慮到的人情世故以外,其實更深一層的,是劇目規則的問題。
羊頭惡魔的行為,很明顯是被規範到侍者這個身份內的,他的舉動和邏輯,也基本符合這個身份,只要蘇慕他們不觸踫一些隱性規則,比如2號剛剛的搶跑,就不會出現突然變身、暴起傷人的情況。
所以想要對付這些批著人皮的惡魔,就不能單純的只是避讓他們,而要主動的利用起劇目這些規則對他們的約束,來為自己爭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