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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在左 幸福在右 269

應該帶點小禮物過去,可兒子太小了,付家自己就有玩具廠,有時候想給兒子買個玩具,都沒有機會。

還是給言言帶吧,什麼好呢?她喜歡小飾品,那些小巧玲瓏的物件兒整天擺弄,有了兒子後,怕不小心傷著孩子,都被她收了起來,想想還是不要惹她不高興了。

前面有一家店鋪好像在搞慶典活動,容銘佑仔細一看,笑了。

停下車子,信步走過去,挑選幾樣言言喜歡的甜點,才上車離開。

看著副駕駛上的食品袋,想象小女人見牙不見眼的笑容,他的嘴角上揚,如果她能撲過來,在他臉上親一下,就太好不過了。

可這只是他的想象,以言言那別扭的性子,不把他轟出來,就該謝天謝地了,還香吻,真是想多了。

容銘佑吐出一口氣,舒緩一下心情,也不知道她要鬧到什麼時候,失憶的時候想讓她想起以前,可這想起來了,他又被打回原形。

要不是有寧寧的存在,他真的會被徹底驅逐出她的世界。

兒子啊兒子,幾天沒見到老爸,可千萬別把老爸忘了,要想咱們一家團聚,你可是最佳助攻,老爸的幸福可全在你身上了。

他的祈禱可能被兒子听見了,剛一進院子,就看見落地窗里兒子正向他招手。

大門的密碼他知道,又不是外人,自己進去就可以,可不能麻煩小女人來給他開門。

「兒子,爸爸來了,想不想爸爸啊?」

一進門,就向小家伙伸開手臂,示意他過來,寧寧已經學會走路,一路小跑地撲過去,小嘴巴還不停地喊「粑粑」。

付靜言氣壞了,這個小不點兒,就是個小叛徒,他們原本坐在爬行墊上搭積木,院子里傳來汽車響,正在搭積木的小家伙立馬抬起頭來,看見容銘佑的車,急忙跑到落地窗前,小手不停地拍打窗戶,不停地大喊粑粑。

看一眼牆上的鐘表,剛到下班時間,他就出現在這里,工作狂怎麼變了?不再以工作為重了?還是容氏現在不景氣,他這個老板要被裁員了?

容銘佑一進來就看見坐在爬行墊上的付靜言,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為了避免尷尬,還是和兒子玩吧。

「寧寧,幾天沒看到爸爸,有沒有想爸爸?」

容子寧小朋友被爸爸舉得高高的,小嘴巴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口水淌出來,滴在容銘佑名貴的手工西裝上,沒看出他有絲毫嫌棄。

「寧寧,和媽媽在玩什麼呢?積木啊,爸爸積木搭得可棒了,爸爸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好。」

容銘佑抱著兒子剛準備走過去,猛然想起自己帶的甜品,拍一下腦袋,看到兒子光顧著高興了,把給小女人買的好吃的落在車里了。

「寧寧,爸爸給媽媽帶了好吃的,你和爸爸一起去拿好不好?」

「好。」

付靜言冷眼瞅著,看他抱起兒子轉身出去,有點搞不懂他要干嘛,看到他手里多出來的拎袋,心里微微觸動一下,隨即無波無瀾。

好像沒有看見小女人的無動于衷,容銘佑把拎袋遞給她,「言言,給你帶的蛋糕,餓的時候吃吧。」

付靜言看不見他的時候,強迫自己不去想他,可是,兒子酷似他的小臉,就在她眼前晃著,讓她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看見他了,心里的怨氣又開始一股股冒出來,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可就是管不住情緒。

「你來干什麼?」

「爸爸媽媽不在家,你一個人帶孩子我不放心。」容銘佑說的是實話,她自己還需要別人照顧,怎麼照顧一個剛學會走路,淘氣無比的孩子?

「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能照顧,不用你操心。」

小女人說話很不中听,若是以前,容銘佑絕對會好好教訓她一頓,可現在是他理虧在先,祈求原諒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把不滿掛在臉上呢?

一邊逗弄兒子,一邊和小女人嘻嘻哈哈地開玩笑,「老婆,你這話老公就不愛听了,什麼是你自己的兒子?寧寧也是我兒子好不好?沒有我你哪來的兒子?你又不是聖母瑪利亞,還能無性繁殖不成?」

付靜言沒想到他當著兒子的面什麼都敢說,「你,你無恥。」

被罵了,容銘佑一點都不惱,「對啊,老公就是無恥嘛,老婆這麼矜持,老公再不主動,咱們一家什麼時候團聚啊。」

付靜言明顯挑釁的言論一般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容銘佑了,本就是心高氣傲之人,原本以為不給他好臉色看,再說點難听話,他就會知難而退,自己乖乖走掉。

誰知,他再一次刷新她的認知,看著明顯耍無賴的老男人,付靜言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沖上去暴打他一頓。

容銘佑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蟲,遞給兒子一塊積木,頭不抬眼不睜地說道︰「老婆,兒子正是有樣學樣的階段,你要當好他的第一任老師哦。」

付靜言只顧著和他生氣,忘了容子寧小朋友的存在,被他一提醒,才恍悟過來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麼,臉頰臊得通紅。

容銘佑眼角瞥見了,心里暗爽,和他逗,還太女敕了點。不露聲色地站起來,慢慢地向她走過去。

付靜言不知道他要干什麼,看他過來,那雙黝黑的眼眸太銳利,好似穿過她的肌膚,看出她的想法似的。

害怕地後退,「你,你要干什麼?」

付靜言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頰卻帶著一抹紅暈,作為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妻,她很清楚他此時的想法,他又何嘗不知她此時的心態?

「老婆,那些不美好的過去,還是忘了吧,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是愚蠢的行為,我容銘佑的老婆,可不是傻子。」

付靜言當然知道不應該總回想那些不開心的往事,人活著,就應該向前看,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啊。

老男人越靠越近,付靜言一再地後退,終于,再也沒有退路,身體靠在冰涼的牆上,她的腳步止住了,容銘佑也貼上了她的身體。

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的火熱,這麼曖昧的姿勢,真的容易讓人意亂情迷。

付靜言臉上的熱度是減不下去了,眼神躲閃起來,四下亂看,就是不敢正視眼前的男人。

容銘佑很滿意小女人的反應,就說嘛,她怎麼會不愛自己?當初知道自己誤會了,立馬改正,用實際行動來爭取小女人的原諒。

可是,收效甚微,讓他感到深深的挫敗。

想他容銘佑可是D市最有魅力的十大單身漢,根本不用勾 引,就有數不清的名媛趨之如騖,可他一個沒看上。

重遇她的時候,還是一個青澀的小丫頭,他的目光卻一直追逐著她的身影,一度以為只是故人重逢,心中那份美好的念想使然。

卻不知,已然心動。

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低頭就能看見小女人顫抖的睫毛,輕輕嗅一口,淡雅的馨香傳來,沁人心脾。

手指慢慢繞上小女人的長發,隨意打著圈兒玩,「老婆,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還是暫時收起來吧,再大的氣,也要等到咱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再釋放出來,老公隨時隨地任你發泄。」

他的呼吸熱熱地打在臉上,引起她一陣陣悸動,這個老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散發他的魅力,再這麼下去,她真會發花痴的。

等等,他剛才說什麼?發泄?發泄什麼?怨氣嗎?

付靜言的大腦有一瞬間的迷茫,這麼一個頂級大帥哥,自己對他還有難以忘懷的情感,很難集中精力去認真思考。

可他把那兩個字的音咬得很重,付靜言抬眼,看到他眼里的笑意,明白了,羞憤難耐,一把推開禁錮她的男人,怒聲呵斥,「流氓!」

看著小女人慌慌張張跑掉的背影,容銘佑得意地吹聲口哨,「對自己老婆不叫耍流氓。」

小女人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回過頭狠狠地瞪著他,「你快點從我家離開,我和寧寧不歡迎你!」

「兒子很喜歡我的,你不要亂說話,都這個點了,我還是先做飯吧,吃完飯咱們帶寧寧出去玩會兒。」

爸爸媽媽出門了,家里的阿姨這幾天有事沒來,如果付靜言自己做飯的話,兒子就沒人看護,萬一磕著踫著,可不得了。

外賣沒有營養,衛生還不達標,自己吃可以,兒子那麼小,抵抗力又弱,絕不能讓他有一點閃失。

不得不說,容銘佑的到來及時解決了這一難題,付靜言不善廚藝,而容銘佑的廚藝高超,一個看孩子,一個做飯,分工合作,倒也和諧。

容銘佑的臉皮厚著呢,為了追到老婆,什麼底線都沒有了,既然小女人要鬧到底,他陪著就是,人生漫漫幾十年,這也是一種樂趣嘛。

不得不說,容銘佑改變策略的做法很有效,與其被無視,還不如激怒她,愛之深責之切,沒有愛哪來的恨?

同理,如果她真的對他沒有了反應,那他們的緣分才是真的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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