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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在左 幸福在右 242

「嘟嘟嘟」耳邊傳來手機掛斷的聲音,容銘佑長出了一口氣,危機暫時緩解了,是不是真的解除,他不能肯定。

慕楓是個軸性子,認準的事情誰也勸不住,當務之急還是管住言言,只要她不爬牆,他就不會更進一步。

所以啊,問題的關鍵是那個不听話的小女人,雖然她什麼都不記得,傾慕帥氣的男生是本能,但這麼下去,絕對會兄弟鬩牆,那可不行!

付靜言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容銘佑是在追她,爸爸媽媽也認可了他,可她本人還沒有同意好不好?

她一個大學剛畢業,要貌有貌要才有才的如花美少女,可不能在一顆老樹上吊死。

買東西還得貨比三家呢,憑什麼他單方面宣布自己的歸屬權?

真是豈有此理!

雖然,雖然老男人各方面的條件都是優中之優,但她還是喜歡小鮮肉啊,容銘佑再好也是老臘肉,不合她的口味嘛。

下次左醫生再打來電話,背著他接好了,沒必要的麻煩,還是避免一下好。

付靜言被容銘佑趕走了,也不以為意,又回到麻將桌旁繼續廝殺,哦不,是學習!

哎呀呀,接了個電話人品怎麼爆棚啦,剛才一直輸,現在一直贏,連連坐莊不說,還自 模了好幾把,把她美得喲,剛才醞釀出來的瞌睡蟲,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琪琪就慘了,一直輸一直輸,心情很不美麗,甚至遷怒一旁男人,說他冷著一張臉,把她的好運氣都嚇跑了。

讓他上一邊待著去。

「哈哈哈」一桌子的人被安琪的歪理邪說逗得不行,看齊振國那委屈的樣子更是樂翻了天。

歡樂的氣氛一直持續,已經凌晨,不能再玩了,各自回房間休息。

付靜言洗漱完,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房里的老男人,再也笑不出來了。

「你,你怎麼在這里啊?我,我要睡覺了,你出去!」

剛洗完澡的她臉色緋紅,吊帶睡衣遮掩不住美好的曲線,那露在外面的精致鎖骨,修長白女敕的大腿,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容銘佑一直忍著,在她沒有接受自己之前,一定要做個正人君子。

可這麼一個堪比出水芙蓉的美女,真是太考驗他了啊。

一步步靠近,在她驚慌失措的神情中,把她抵靠在牆壁上,冰涼的觸感讓她一秒鐘回神,看著和自己越靠越近的男人,身體間幾乎沒有了縫隙。

男人等了她半宿,在她玩完麻將後才找來,已經用了最大的忍耐力,強壯的臂膀撐在她的耳側,阻擋住她想逃跑的身體,暗啞的嗓音帶著危險的氣息,直直地噴灑在她的臉上。

「你,你要干什麼?別別踫我,小心我咬死你!」

付靜言真的害怕了,威脅的聲音帶著一絲絲顫抖,那種恐懼是從心里往外散發出來的。

以往她怎麼作怎麼鬧,容銘佑都沒有這樣嚇人過,那張冷漠的臉不再冷漠,換上一種叫逆我者亡的神情!

她,她的青春才剛剛開始,可不能這麼快夭折!

容銘佑認真地審視面前的小女人,那明顯害怕的神情,讓他的心都抽搐起來,她在想什麼,認為自己會打她嗎?

如果打一頓就能讓她愛上自己,他會考慮這麼做,可是,有用嗎?

她的小腦袋里為什麼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又沒瘋,疼她還來不及,怎麼會打她?

這種想法是怎麼產生的?

帶著驚恐眼神的付靜言,讓容銘佑說不出自己心里是什麼滋味,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委屈,真的。

「言言,你要我拿你怎麼辦?你說出來,我都可以辦到的。」

咦?這是怎麼了?老男人的畫風突變啊,剛才還一副要教訓她的樣子,這麼一會兒功夫,好像受傷的人成他了?

還有,這話是怎麼說的?好像自己虐待他一樣。

那張陰沉的臉,還有閃著冷光的眸子,都在表達一個情緒,那就是深深的怒氣和濃濃的委屈。

怒氣她知道,這可委屈是怎麼回事兒?

付靜言的驚恐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個大男人,長顆玻璃心真的好嗎?

委屈?他委屈什麼?她才委屈好不好?

小手伸出來,隔開令人臉紅心跳的距離,「銘佑哥哥,很晚了,我,我想休息了,你」

「叫老公。」

男人的眼神突然變得炙熱,近距離的接觸讓他的感官復蘇,小女人個子只有167,在185 的他面前,簡直就是小鳥依人。

女人嬌軟的身體,散發著淡淡馨香,居高臨下的俯視,能看見深深的事業線。

美好的春光讓他的血液叫囂著向一個地方沖去,而他,最不願意听的稱呼就是銘佑哥哥。

以前不反感,那是因為他們可以隨時隨地親密接觸,那個稱呼在某一時刻有一種禁忌的刺激感。

可現在,這個稱呼明顯就是劃開彼此的距離,這怎麼行?

為了今後的幸福,他要從稱呼上改正!

付靜言大吃一驚,雖然他對自己很好,爸爸媽媽對他的行為也存在某種默許,但這並不意味他可以得寸進尺!

剛要反唇相譏,唇瓣就失守了,男人霸道的唇舌不給她機會,直接封住她要說出口的話,兩片溫熱的唇瓣在她的嘴唇上輾轉研磨,細細品嘗,好像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讓他欲罷不能。

付靜言被他偷襲不止一次了,熟悉的感覺襲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沉淪,推搡幾下掙月兌不開,也就由著他了。

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軟軟地下滑,要不是被他抱住,真的會坐在地上。

什麼時候上的床她都不知道,感覺到身體一片冰涼時,她才睜開眼楮,看著身上的男人,赤果的胸膛,厚實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一個帶著淡然微笑的身影突然在她腦子里出現,付靜言回過神來,使勁兒掙扎,「銘佑哥哥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你不可以別讓我恨你!」

恨?

這麼嚴重的字眼阻止了容銘佑進一步的動作,僵硬地伏在她的身體上,手里的觸感柔軟,體內激情依然火熱,卻不能繼續下去。

剛才她明明也有感覺,也默許了他的行為,怎麼一瞬間就變了?

趴在小女人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好半天,才壓制住身體的反應,拉過雲錦被給她蓋上,隔著被子不再直接感受女人的美好,感覺才不那麼難受。

「言言,我是男人,不可能一直忍著不踫你。」容銘佑說得直白,絲毫沒有他們已經離婚,一點法律關系都沒有的自覺。

得知孩子還在的時候,很自然地就把付靜言重新劃歸自己名下,那麼,和老婆做夫妻之間的事情,那是再自然不過。

「你,你瞎說什麼?」

付靜言的臉羞得通紅,雖然男人不再有下一步的動作,可也把她模了個遍,除了最後一步,和發生關系也沒什麼不同。

這個不識羞的老男人,真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了?真是無恥至極!

「老婆,我再說一次,你失憶了,不記得我們之間的事情,可爸爸媽媽沒有失憶,周圍的朋友也沒有失憶,你應該從爸爸媽媽,還有朋友們的態度中看出,我們的關系匪淺。」

「你,你說什麼?」

付靜言的心砰砰砰地狂跳起來,容銘佑的話像炸雷一樣,炸得她猝不及防!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小心翼翼回避的問題,被他直截了當地講出來,讓她很不適應。

他說的沒錯,爸爸媽媽能允許他隨意出入自己閨房,還默許他留到那麼晚,什麼意思不用明說。

安琪也說過,如果自己想知道什麼,她會告訴,可是,自己真的不想知道啊?

從什麼時候起,她變得這麼婆媽,這麼膽怯,這麼憂慮?

自欺欺人的日子,她要過到什麼時候?

看來,她真的要找人詳細調查一下,自己忘掉的那段記憶,到底是什麼!

付靜言在沉思,容銘佑沒有打擾她,只是在她抬眼看自己的時候,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相信自己了。

「老婆,你還年輕,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我不會阻止你,也不會干涉。」

他的語氣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可以交朋友,但只限于普通的朋友關系,不可以越線!」

這是明著警告,付靜言知道他是听見自己和左醫生的電話了,對他這種不紳士的行為,很是鄙視。

房間里只有一張大床,付靜言以為按照他霸道的性格,一定會賴在這里不起來,可他的行為卻出乎她的意料。

窗戶下有一張軟塌,上面鋪著墊子,付靜言剛進入房間的時候就相中了,還在上面打個滾,尋思著在上面午睡應該不錯。

那張她很喜歡的軟塌,此時躺著老男人,她眼都不眨地看著男人走過去,那偉岸高大的背影,怎麼有一種蕭瑟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是安全了,玩了一天,很累了,原本以為男人不再鬧她,可以睡個好覺,可是,事與願違。

沾枕頭就著的她,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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