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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在左 幸福在右 217

容銘佑發現她對兒子的哭聲有反應,激動極了,經常帶兒子來看她,進一步發現,只要兒子在她耳邊哭鬧,原本平穩的心電圖就會有起伏。

小家伙不哭不鬧很乖巧,她的心電圖就很正常,沒有一點波動。

容銘佑急了,他帶兒子來是為了喚醒媽媽,一點用處沒有怎麼行?

決心下了好幾次,終于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他又一次帶著兒子來看媽媽,小小的人兒很乖巧,吃飽喝足自己躺在襁褓里乖乖地玩。

這樣的孩子省心又省事,沒有人不喜歡,但是,他讓兒子來醫院可不是遛玩的,不哭,媽媽怎麼知道你來了?

不哭是不是?爸爸會讓你哭的。

大手微微用力,小家伙的紅了,大眼楮有了水痕,小嘴一癟,沒了下文。

這可如何是好?

看一眼旁邊沒人注意,他的手勁兒在加大,小家伙不堪折磨,終于哭出聲來。

小嗓門叫的喲,那個大啊;哭的喲,那個慘啊,用撕心裂肺來形容都不為過!

夏日急了,寶貝孫子哭成那樣,他爸爸就跟沒听見似的,不知道哄,還任由他哭!

康曉慧的心在自己女兒身上,外孫子哭她也心疼,可她卻能順著女婿的目光看到女兒的反應。

這,這真是太好了!

付靜言听到小寶寶在哭,身旁的大人卻不知道哄,氣得不行!

這麼沒有人性的家長,孩子這麼小就被虐待,太沒有人性了,應該關進警局好好教育一番。

她的眼皮異常沉重,掙扎了好久,才露出一條縫,上午的陽光並不炙烈,還是晃得她睜不開眼楮。

一直關注她的男人隨手把兒子交給媽媽,緊緊握住她的手,沙啞的嗓音異常激動,「言言,你,你醒了?」

康曉慧腿軟得不像話,坐在沙發上站不起來,只知道捂嘴哭。

夏日比她要好一些,有心去看看兒媳婦,可孫子還在哭嚎,她只能先哄這個。

容銘佑的靠近遮住了陽光,付靜言慢慢睜開眼楮,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男人背對著陽光,她看不真切,可一個大男人就這麼抓著自己的手,不太好。

想抽出手,渾身卻沒有一點力氣,掙扎一下也就放棄了。

「言言?」

男人的聲音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過。

付靜言頭一歪,換個角度終于看清男人是誰了,「銘,銘佑哥哥?你,你怎麼在這里?」

好久沒有說話的嗓子有些暗啞,久未見過的男人突然出現在眼前,她除了吃驚外,更多的是尷尬。

而且,他看自己的目光帶著憐惜和激動,這是怎麼回事兒?

十年未見,一朝相逢就這麼喜悅?

男人的大手很寬厚,一如記憶中那樣溫暖,可他畢竟不是自己什麼人,這麼親密,不好。

目光從他臉上移開,不自在地笑笑,「銘佑哥哥你好。」

「你,你叫我什麼?」

容銘佑心沉得厲害,銘佑哥哥這個稱呼在唐雨菲出現後,就被她拋棄不用了,而她剛剛醒來,又開始叫上了。

看她現在的神情,怎麼那麼像在停車場見到自己時一樣呢?

一個不好的念頭襲上心頭,「你,知道自己是怎麼在這里的嗎?」

「知道啊。」

銘佑哥哥好奇怪,付靜言眉頭皺起來,她撞到了額頭,不過是輕傷而已,「我坐出租車被追尾了,一個人來醫院檢查,遇到一個醫生,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好意思地笑起來,那個醫生很帥,她沒好意思說,要是琪琪在就好了,還可以探討一下。

「言言,你,怎麼啦?」

康曉慧听著他們的對話,忍住心驚肉跳的感覺,一下子站起來,撲到女兒床前,抬起的手顫抖著,想去模模女兒,又不敢。

「媽媽,你怎麼來了?我好像沒有給您打電話啊?」

付靜言笑笑,模模自己的額頭,「媽媽,我真是太倒霉了,偷偷溜出去玩,卻遇到車禍,您看我的頭,是不是還有些青紫?」

夏日哄好孫子,來到她面前,「言言,記不記得我是誰?」

付靜言在媽媽面前可以撒嬌耍賴,在外人面前絕對是乖乖女,看見夏日,嚇了一跳,掙扎著坐起來彎腰行禮,「容阿姨好。」

歉意地笑笑,「我只是小磕踫,沒有什麼大礙的,還要勞動您來看我,真是過意不去。」

在她的記憶里,她是從人家的宴會上偷偷溜走的,容太太可能覺得招待不周心里不安,才會來醫院看望。

這可真是折煞她了。

阿姨這兩個字很簡單,走在大街上,經常會听到這個稱呼,可出現在付靜言的口中,問題就嚴重了。

夏日和康曉慧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看向容銘佑,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容銘佑心情沉重地找醫生來給她做檢查,什麼儀器都用上了,也查不明白她的記憶為什麼有缺失。

無奈之下的解釋是︰病人大悲大痛之後,潛意識會把不好的記憶舍棄,只保留美好的事情。

付靜言除了不記得和他有過交集外,父母朋友都記得不,不對,應該是從太爺爺壽宴後發生的事情一概不記得。

容銘佑心里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了,從他們離婚時起,他沒有一刻忘了她。

每天夜里的精心陪伴,到昏迷後的痴情守候,在她睜開眼楮的時候,戛然而止。

整整四十天,他的小女人躺在床上睡了四十天,一朝醒來,竟然忘了他!

如果她是一般意義上的失憶,他可能還會平衡一點,為什麼單單忘了他?

是他給她的記憶太痛苦,所以才選擇性遺忘嗎?

還有寶寶,竟然被媽媽直接忽視。

付靜言醒來的事情大家很快知道了,尤其是齊振國,急忙跑去安琪公司,帶她直接去醫院看望。

「言言?」

安琪听說閨蜜醒了,眼圈紅紅的,一直忍著沒哭,到了醫院看到付靜言坐在病床上,睜著大眼楮和大家說說笑笑,才相信她是真的醒了。

一下子撲上去,緊緊摟著她失聲痛哭,眼淚撲簌簌落下,勾的付靜言也想哭了。

等琪琪哭得差不多了,付靜言才把她推開,拿張紙巾給她擦臉,嫌棄地皺眉,「我說琪琪,我只是被追尾,小小的皮外傷,你這麼傷心,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車,車禍?言言,你,你出了車禍?」

安琪不知道付靜言失憶了,難怪她進來的時候,感覺大家都怪怪的。

忍不住抬眼看容銘佑,「這位先生是誰啊?」

琪琪和自己一樣,都是花痴屬性,看到帥氣的男人都忍不住YY,如果是別人,她或許可以牽個線搭個橋什麼的,可他,不行啊。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容銘佑,是我的一位哥哥,很久未見了;這位是安琪,我最好的朋友。」

安琪的眉毛高高挑起,唯恐天下不亂的心理抬頭,她早就看容銘佑不順眼了,這回可得虐虐他!

「容先生您好,認識您很高興,您可真是一位情深義重的好哥哥,對很久未見的妹妹都這麼關照,真是辛苦了。」

齊振國的嘴角抽了抽,偷偷去看老大的臉,還像以往一樣的面癱,看不出任何情緒來,可緊握的大手出賣了他真實情感。

趕緊上前岔過話題,「言言,還認識我嗎?」

付靜言被安琪抱著哭了好大一陣,沒有看見他是怎麼來的,仔細看了看,笑著點頭,「齊老師好,我和琪琪都听過您的法制講座,也算是您的學生。」

齊振國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對自己兄弟報以深深的同情,「你好好養身體,過幾天出院了,我做東,慶祝你康復出院。」

「那怎麼好意思呢。」

付靜言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許久未見的人一個個都出現在眼前,弄得她都來不及消化。

剛要請護工切水果,病房門又被推開,身穿綠色手術服的左慕楓出現在病房里。

他剛下手術台,就听說言言醒了,來不及換衣服就跑過來,抓著她上下左右地打量,嗯,還行,看不出睡了這麼長時間,最起碼精氣神兒還在,不錯不錯。

突然間,付靜言白皙的臉龐變得緋紅,水潤的眼楮有些躲閃起來,目光落到他抓著自己肩頭的大手上,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病號服,還是能感受到男人炙熱的溫度。

臉龐越發紅了,羞答答地問好,「醫生您好,您真是太有責任心了,一下手術就跑來看我,首診責任制你們醫院落實得真到位。」

這回輪到左慕楓吃驚了,什麼首診責任制?那是什麼鬼?

拍拍她的腦子開玩笑,「睡了這麼長時間,把腦子睡沒了?」

容銘佑的臉黑成了柏油路,上前隔開兩人,「慕楓,你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先回去吧。」

左慕楓一愣一愣的,他是剛下手術台沒錯,可他沒感到累啊?

大哥這麼說就不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體質很差,怎麼找老婆?

付靜言的心全在他身上,听說他很累,急忙趕他回去休息,「醫生你快回去休息吧,有時間請你吃飯啊。」

話音剛落,就感到兩道冷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頭看去,發現銘佑哥哥正盯著自己,那雙眼楮迸發著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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