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說︰「乖乖,陳惠興跟老公說,酒樓轉讓失敗。」江斌說︰「什麼意思?」王志峰說︰「差不多簽字,馮靜老公接了個電話,又說不轉讓酒樓。陳惠興夫妻惱火,幸好馮靜全程陪著笑臉,總算化解了陳惠興夫妻的惱火。」江雪英說︰「馮靜老公是個任性的人,如果這樣繼續下去,遲早會讓人搞死他。」達成說︰「美人,我認為馮靜老公,跟其他人交易,不會這樣任性,只是跟老婆的同學交易,才會這樣任性。」胡淑敏說︰「美人姐,我認為達成說得對,在馮靜老公眼里,他老爸和丈母娘的學生,他可以任意胡弄他們。」王志峰說︰「我估計,陳惠興以後,不會再跟馮靜夫妻打交道。」
胡淑敏手機響,胡淑敏拿手機看說︰「乖乖,勞家梅的電話。」跟著接電話說︰「勞家梅,什麼事?」勞家梅說︰「胡淑敏,勞德宏的孫子,不食東西,醫院的醫生,也看不出是什麼原因,听村里的人說,是他孫子撞邪。神婆有沒有時間去看看,現在勞德宏一家,不知道怎麼辦。」胡淑敏望著我,我指指神婆,神婆笑,胡淑敏說︰「等會我跟師父說,看師父怎麼樣,再打電話給你。」勞家梅說︰「胡淑敏,如果你師父去,馬上通知我,我去接你師父去,掛線。」親家母說︰「不可能醫生也看不好。」大嫂說︰「親家,如果真是撞邪,醫生真看不好。」神婆說︰「誰知道去勞德宏家里?」王志峰說︰「我知道,我送你去。」達成說︰「還是叫勞家梅送去好。」
胡淑敏打電話,听到勞家梅說︰「胡淑敏,怎麼樣?」胡淑敏說︰「勞家梅,你現在過來,接我師父去。」勞家梅說︰「胡淑敏,我現在馬上過來,掛線。」江斌說︰「王志峰不是跟勞德宏關系密切?」王志峰說︰「舅父,那是以前的事,現在關系也不錯。」達成說︰「我記得曾經去嚇唬過他。」大塊頭說︰「收台,我們也要走啦。」眾人收台,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眾人各自走了,我入房陪外孫睡覺。
感覺有人模我耳朵,睜眼看,外孫哈哈笑,拿手機看才三點,我抱外孫去衛生間尿尿,幫外孫尿尿完,我抱外孫去床上繼續睡覺。
感覺有人擰我耳朵,睜眼看是三個女人,不見外孫在身邊。我起身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洗臉,洗完臉出房間,神婆說︰「乖乖,勞德宏的孫子沒事啦。」我說︰「是真撞邪?」神婆說︰「乖乖,不是撞邪,是讓人嚇壞。」我說︰「你很夜回來?」神婆說︰「不是,打個轉就回來,還要我帶這些東西回來。」我說︰「親家走啦?」女兒說︰「老豆不看現在是什麼時間?」胡淑敏拿早餐給我,我先喂外孫,外孫食飽了,我自己食,食完早餐,胡淑敏過來收餐具,老婆和江雪英也出去,女兒說︰「彪子繼續上課。」外孫繼續去上課。
神婆說︰「乖乖,兄弟和舅爺,是開車去,還是運功去?」我說︰「叫他們開車去。」神婆說︰「如果開車去,要中午就要起程去。」我說︰「你安排就是。」神婆說︰「听乖乖的。」胡淑敏說︰「乖乖,還是要買禮物送去。」我說︰「這些事,江雪英知道怎樣做。」神婆說︰「乖乖,帶不帶邪氣重的寶物去?」我說︰「不帶,彪子先下課。」我繼續教家人功夫。
我教家人功夫,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三個老人家回來,加入學功夫。過了一段時間,老婆和江雪英回來,馬上加入學功夫,神婆退出,去廚房煮飯。兒子回來,加入學功夫。
神婆煮好飯菜,重新加入學功夫。過了一段時間,我收功停止教功夫,四個女人去廚房,兒子帶外孫去衛生間,過了一會,飯菜在台上擺放好,就等兒子和外孫。老婆說︰「不見舅父?」江雪英說︰「非村里有人請弟弟食飯?」兒媳說︰「媽,請食飯應該是晚上。」丈母娘說︰「二嫂說得對,不可能請食午飯,除非是客戶。」
兒子和外孫過來,我抱外孫喂外孫,兒子說︰「老豆,舅父說,碼頭的老板和請食飯。」我說︰「我識個屁。」胡淑敏笑,家人跟著笑,笑完江雪英說︰「過去這麼多年,他還記得弟弟?」丈母娘說︰「什麼意思?」江雪英說︰「媽,當年弟弟建房子,材料全部由老板和供應,也介紹了人去跟他買材料。」神婆說︰「美人,可能是偶遇敘舊。」胡淑敏說︰「心肝不跟舅父一起去?」兒子說︰「去老板和的碼頭食,我不去。」丈母娘說︰「又變醉鬼才回工廠。」神婆說︰「外婆放心,今時今日的舅父,憑凡夫俗子,那能讓舅父飲醉。乖乖,麥麗梅不是養雞,叫她送雞蛋來。嫂子和美人,不買肥豬肉回來?」江雪英說︰「三個嫂子說了,她們負責炸豬油,嫂子已經給了錢她們。」胡淑敏說︰「黃天是不是和老大他們一起回來?」江雪英說︰「正常是。」兒子說︰「姐跟嬸嬸說。」
女兒打電話,听到黃天老婆說︰「寶貝,什麼事?」女兒說︰「嬸嬸,家里準備炸煎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黃天老婆說︰「你叔叔正在陪你佷兒睡覺,等一會我跟你說,先掛線。」神婆說︰「乖乖,黃天學乖乖,也帶孫子睡覺。」外孫食飽了,伏在我身上睡覺,家人一起食飯。沒有人飲酒,很快食完飯,五個女人收台,收拾好一起聊天。
我抱外孫入房睡覺,放外孫在床上睡好,蓋好被子出房間,女兒說︰「老豆,嬸嬸不準我們早炸煎堆,等叔叔他們回來再炸。」我說︰「留下部分他們回來炸。」丈母娘說︰「這樣也是辦法。」女婿祖母說︰「乖乖,還是等你在外面的兒女,全部回來再炸好一點。」胡淑敏說︰「關鍵是美人姐生的兒子回來。」我說︰「舅子不是叫老大去新加坡?」江雪英說︰「乖乖,去不去不重要,更何況老大,跟這個老表並不熟識,江斌跟他就熟識。」我說︰「叫舅子辦張護照去。」丈母娘說︰「女婿,自從阿英父親和他父親先後走了,雙方已經成了陌路人,基本已經斷了往來。」媽說︰「也是,像良叔的堂兄弟,自從移民柬埔寨,那些堂兄弟,已經再沒有回來,家鄉在他們腦海里,實際已經消失。女婿祖母說︰說得對,長輩走了,晚輩不會再認長輩的家鄉,不用去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