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帶著親家夫妻回來,神婆說︰「乖乖,現在還沒有煮飯。」家人大笑起來,笑完五個女人去廚房。女婿問女兒說︰「老婆,為什麼寶物人沒有頭的?」女兒說︰「你不要看寶物人沒有頭,這個無頭寶物人,也能發出強大的功力,等到去外面才搭建頭。」外孫說︰「爸,外公叫我拆這個無頭人,我發功拆無頭人,無頭人也能發功出來。」親家說︰「如果是這樣,親家,還是叫二嫂不要參與,等親家完全掌控後,再教二嫂。」兒媳說︰「叔叔,我沒有事。」媽說︰「親家說得對,二嫂真要注意。」女婿祖母說︰「放心,家人有什麼危險,乖乖的靈感就會出現,現在乖乖沒有靈感出現,就證明家人沒有危險。」
我運功送一個無頭寶物人去客房,居然成功。我輸功力給家人,輸完功力說︰「兒子把無頭寶物人搬出來。」兒子運功,把無頭寶物人,從客房搬出來,兒子成功了。我說︰「女兒搬回客房。」女兒運功,把無頭寶物人搬回客房,也成功了。我說︰「女婿搬進去。」女婿運功,把無頭寶物人,從客房搬出來,女婿不成,我輸功力給女婿,女婿也成功了。我說︰「彪子去叫外婆搬。」外孫去廚房,兒媳說︰「爸,我還沒有搬。」兒子笑,家人跟著笑。五個女人從廚房出來,江雪英說︰「二嫂不要逞強。」兒媳去搖兒子,兒子說︰「去找你老爺。」家人大笑起來,老婆和江雪英瞪著兒媳,我過去輸功力給兒媳。老婆說︰「就知道你偏心她。」親家說︰「親家母放心,親家肯定有信心,可以確保二嫂平安,才會讓二嫂搬無頭寶物人。」我輸完功力,兒媳馬上運功,把無頭寶物人搬去客房,成功了。我輸功力給江雪英,輸完功力,江雪英運功,把無頭寶物人,從客房搬出來,成功了。我逐個輸功力,逐個運功搬無頭寶物人,除了親家母,家人都能運功搬動無頭寶物人。
女婿祖母說︰「我們三個老太婆都厲害過你。」女婿和親家笑,家人跟著笑,笑完我說︰「女兒幫你家婆。」女兒在親家母後面,輸功力給親家母,親家母總算能運功,搬動無頭寶物人。神婆說︰「乖乖,上天台宰魚食。」我說︰「宰幾條大魚。」家人上天台宰魚,我和親家花生送燒酒,邊吃喝邊聊天。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黃秋英,我接電話說︰「黃秋英,什麼事?」黃秋英說︰「乖乖,是不是麥瑞松回去集資?」我說︰「陳銳雄跟我說過,麥瑞松是叫人入股。」黃秋英說︰「乖乖,曾子健打電話給我,說麥瑞松是撈偏門的,風險很高,叫我提醒你們。」我說︰「他直接跟陳銳雄說就是。」黃秋英說︰「曾子健說,因為簡偉光的事,他怕乖乖不相信他,叫我跟乖乖說一聲,撈偏門是能掙快錢,但風險很大。至于陳銳雄,曾子健說,同學不大信任陳銳雄,跟他說沒有用。」我說︰「你跟麥瑞松有聯系?」黃秋英說︰「乖乖,我跟麥瑞松沒有聯系,離開學校後,我沒有見過他。曾子健打電話給我,突然說麥瑞松的事,我才知道他也在深圳。乖乖,麥瑞松是那條村的人?」我說︰「我對麥瑞松沒有印象,不知道他是那條村的人。」黃秋英說︰「乖乖,沒有其他事,掛線。」
親家說︰「親家,這些狗屁事,如果黃秋英做好人,應該逐個同學通知。現在明擺著,黃秋英是要親家去通知同學,如果讓麥瑞松知道,親家說他壞話,麥瑞松會記恨親家,而黃秋英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黃秋英不怕美人親家知道揍她?」我說︰「陳銳雄說麥瑞松做進出口貿易的,如果撈偏門,不是走私貨物?」親家說︰「親家,走私是能掙大錢,只是風險太高,隨時會傾家蕩產。」
外孫從天台下來說︰「外公,我要煮魚。」我說︰「魚宰好。」外孫說︰「宰好,外婆說要清蒸。」我說︰「魚頭魚腩清蒸,魚身由彪子運功煮。」外孫上天台,過了一會,在天台的人,拿著宰好的魚下來。老婆說︰「小魔王自己運功煮。」外孫笑,親家母說︰「親家,準備去小吳家鄉待多少天?」我說︰「二號去,三號回來。」親家母說︰「如果這樣,我一號上班。」親家笑,家人跟著笑,笑完胡淑敏說︰「乖乖,租一台大巴車去,不用自己費神。」我說︰「一台車不夠坐,可能去的有過百人,二嫂有沒有跟小吳小朱說?」兒媳說︰「爸,我們要知道大概有多少人去,不然,圍數和人數相差太多就不好。」親家說︰「二嫂說得對,圍數多了浪費,少了雙方都尷尬,還會讓人說閑話。」
神婆說︰「彪子運功煮魚。」外孫運功煮魚,我去輸功力給外孫。很快魚煮好了,其他人運功把魚切成一塊一塊,用碟裝好。女兒手機響,女兒拿手機看說︰「老豆,是大哥的電話。」跟著接電話說︰「大哥,是不是元旦回來?」听到老大說︰「妹妹,元旦不能回去,阿繁的小舅父,元旦大婚,也請了你二哥全家,春節我和你二哥一定回去。」女兒說︰「大哥,我叫媽跟你說話。」江雪英拉著老婆一起接電話,江雪英說︰「老大,現在怎麼樣?」老大說︰「媽,另一個媽在不在?」老婆說︰「都在,老大有什麼事?」老大說︰「媽,小舅子的舅父,今天突然走了,丈母娘的娘家人,要小舅子延期辦婚禮,奈何小舅子的岳父母拒絕,現在不知道怎麼辦?媽,小舅子能不能去送他舅父最後一程?」過了一會媽說︰「問老大,他小舅子跟他舅父,住的地方相距有多遠?」江雪英說︰「老大,阿問你,你小舅子和小舅子的舅父,住的地方相距有多遠?」老大說︰「媽,好像他們在同一個城市里邊,我要先問丈母娘,再問阿,先掛線。」
親家說︰「親家,這些事,神婆應該清楚怎樣做?」神婆說︰「乖乖,老大小舅子的岳父母,拒絕了改婚禮日期,說明已經沒有商量的余地。至于小舅子,如果他要去送他舅父最後一程,主動權在小舅子。當然,如果小舅子真去了,讓岳父母知道,也會有麻煩。只是這個問題容易解決,難就難在婚禮上,除非老大夫妻,能夠靈活運用學會的功法。」江雪英說︰「神婆不要賣關子。」神婆笑著說︰「大美人,問你老公,只要你老公一句話,就能點醒老大夫妻,馬上就能解決難題。」江雪英望著我,我說︰「女兒打電話跟大嫂說,她想怎樣就怎樣。」丈母娘說︰「女婿,我明白了,老大和大外孫媳婦,不但得到女婿真傳,同時也得到黃天傳授。黃天是個怪才,如果外孫媳婦懂得運用,馬上可以輕易解決問題。」
女兒打電話,听到大兒媳說︰「姑姐,阿知不知道怎麼辦?」女兒說︰「大嫂,神婆說了,老豆一句話,就能馬上解決問題。老豆叫我跟你說,你想怎樣就怎樣。」過了一會,听到大兒媳笑著說︰「姑姐,好在我不在爸面前,不然爸肯定揍我。黃高人叔叔如果知道,也會揍我,我現在知道怎樣做。姑姐,現在彪子怎麼樣?」女兒說︰「大嫂,老豆專職帶彪子,彪子現在很好。」大兒媳說︰「姑姐,我現在要去做事,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