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凡豪說︰「三位大哥,買不買樓投資?」大哥笑著說︰「康老板,不懂行規,風險大。」康凡豪說︰「大哥,二哥做建築,知道行情。」江斌說︰「老板是不是很滿意?」康凡豪說︰「雙方見面一拍即合,馬上簽合同。」王志峰說︰「應該是廠房荒廢了一段時間,現在見有人租,馬上租出去。」二哥說︰「偏僻的地方,租金便宜,自己花錢修路也劃算。」康凡豪說︰「二哥說得對,花一萬幾千修路,實際是從租金那里節約出來,租的時間越長越有利。」大塊頭說︰「乖乖,孔老大接下的酒席怎麼辦?」我說︰「老表幫他承包了一半,留下一半他兄弟倆繼續做。」大塊頭說︰「、外婆,有沒有發覺,孔婆婆今天說話特別多?」丈母娘笑著說︰「閨女,我也感覺到,好像古偉奇的丈母娘,有點不高興。」神婆說︰「應該是乖乖叫她兒媳接她去食飯,她心情好,說話就多起來,我見古偉奇丈母娘臉色不對,才教古偉奇他們功夫,不然古偉奇丈母娘發作,害了古偉奇。」康凡豪說︰「乖乖為什麼不叫我?」王志峰說︰「我知道你到了外面,如果乖乖叫你,你肯定生意也不做趕回來。」康凡豪說︰「小棒子什麼時候變成大富豪?」大塊頭說︰「他辦培訓班,現在培訓班賺錢,他老婆是博士。」康凡豪老婆說︰「老公,老二高三,我們也送老二去。」康凡豪說︰「要乖乖開口才成。」大塊頭說︰「廢話,你也是同學,直接找他就是。他擺結婚酒,是古秀蘭叫他找乖乖的。」
江斌手機響,江斌拿手機看說︰「誰的電話?」跟著接電話說︰「是誰?」對方說︰「是不是江斌?我是江志濤。」江斌說︰「什麼事?」對方說︰「阿斌,我幾個堂兄弟都是廢物,辦小小事也辦不成,我找江銳,江銳說阿英有酒樓,我卻想在村里幫孫子辦滿月酒。」江斌說︰「你什麼時候回來?」對方說︰「今天回來,回來之前,我已經先叫堂兄弟通知宗親鄉親,想不到他們什麼也不做,更別說辦酒席的事。」江斌說︰「你不是有親兄弟?」對方說︰「阿斌,我站隱腳跟後,我三個兄弟,也先後去了香港,平時跟你聯系少,你不知道,阿銳很清楚。堂兄弟收租的屋,是我四兄弟的。當然大哥的兒女和大嫂還在城里住,也是叫堂兄弟收租的。」江斌說︰「那幾間屋不是你堂兄弟的?」對方說︰「不是,我四兄弟在村里,各建了一間屋,每間屋留一層自己回去住,其他的出租,大佷兒每年也有一段時間在村里住。我和三弟、四弟在外面結婚的,他
們明天全家回來,後天我孫子擺滿月酒,成不成?」江斌說︰「村里的祠堂要預約的,除非後天祠堂沒人擺酒,你才能擺。」對方說︰「讓狗屁堂兄弟氣死,早知這樣我叫阿銳幫手。也不成,我知道阿銳跟你關系不怎麼樣。阿斌,你幫我想辦法?」江斌說︰「你先去村里問,如果後天祠堂有人擺酒,就去我姐酒樓,要擺多少圍?」對方說︰「宗親全請,鄉親每戶一個,我叫人統計後,馬上跟你說,現在我先去問村干部,先掛線。」
丈母娘說︰「阿全不是說,那幾間屋是他幾兄弟的,怎麼阿濤又說是他幾兄弟的?」江斌說︰「誰知道。話說回來,阿全四兄弟,當時那有錢建房子?更何況,當時是買地皮建的。」王志峰說︰「舅父,建屋的錢,肯定是阿濤四兄弟的,至于房屋證,可能寫上阿全四兄弟的名字。」大哥說︰「如果是這樣就大件事。」二哥說︰「阿濤不是說,他大嫂和佷兒沒有去香港,肯定不會寫阿全兄弟名字。有可能是阿全四兄弟,拿阿濤四兄弟寄回來的錢,也為自己各建了一間屋。」康凡豪說︰「二哥說得對,阿濤四兄弟寄回來的錢,阿全四兄弟為阿濤四兄弟各建一間屋。同時也用阿濤寄回來的錢,為自己各建一間屋。阿濤大嫂不懂,佷輩又年紀小,那知道這些事,只能任由堂叔伯說。他們說需要多少錢,阿濤大嫂就叫四兄弟寄多少錢回來。」大塊頭說︰「堂兄弟關系這樣好,平時肯定得到不少甜頭,按理阿全四兄弟,應該不敢得罪四個財神爺。」康凡豪老婆說︰「大塊頭,說不定阿全四兄弟,見錢容易到手,才把阿全四兄弟養成廢物。」丈母娘說︰「阿嫂說得對,阿全四兄弟,自從有租收後,就做閑人,他們的兒女,現在也是普通打工一族。」康凡豪說︰「嬸,阿濤平時回來多不多?」丈母娘說︰「阿濤失蹤後,我沒有見過他,應該有四十多年,他比阿英小,比阿斌大,他在家里排第二,有四兄弟,沒有姐妹。阿全一樣,也是四兄弟,沒有姐妹,阿全是老大,比阿濤大,比阿濤大哥小,他們都是農村戶口。論輩分,我才是他們平輩,阿英和阿斌,還要叫他們叔叔。」眾人大笑起來,笑完繼續吃喝聊天。
神婆說︰「時間差不多,收台。」眾人收台,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各自回家。女兒夫妻和兒子夫妻,繼續吸收寶石功力,媽和丈母娘拿寶珠練功,我和三個女人入房間,三個女人去沖涼,我坐著運功。三個女人沖完涼,我收功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沖完涼馬上跟三
個女人練功,練完功,陪三個女人玩,玩完三個女人去沖涼,我繼續運功。三個女人沖完涼出來,江雪英說︰「乖乖去沖涼。」我收功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沖完涼出來,家人在聊天。我望著女兒,女兒說︰「老豆,我怎麼啦?」老婆說︰「你老豆要你留在家里。」女兒過來拉我,神婆說︰「嫂子不用緊張,現在寶貝和心肝,完全得到乖乖的真傳。我沒有生過孩子,不知道生孩子會怎樣,但嫂子和美人生過孩子,當時你們也不會這樣緊張吧?」媽笑起來,家人跟著笑起來,笑完江雪英說︰「嫂子,媽說得對,不要自己嚇自己,生孩子是平常事,我和你實在太緊張寶貝。」老婆笑,家人跟著笑,笑完一家人食早餐,邊食邊聊。
媽說︰「外婆,那個阿濤,他還能不能認出你?」丈母娘說︰「,我自問認不出阿濤,我估計阿濤也認不出我。應該阿斌和阿英,跟阿濤四兄弟,相互間也認不出來。雖說是宗親,實際並沒有什麼來往,宗親之間請食飯,都是阿英父親去。」女婿說︰「外婆,疏遠的親戚請食飯,基本都是一家一個,有父親的,基本都是父親去。」神婆說︰「舅父可能跟他們關系密切點,美人可能跟他們根本不認識。」江雪英說︰孩童時候相互認識,只是不知道是親戚。」我說︰「江銳跟他們合得來?」江雪英說︰「我不知道。」丈母娘說︰「女婿,當年孩子之間玩耍,都看家庭背景怎樣的,差不多家庭背景的孩子,容易合得來。當年阿銳和阿濤四兄弟和阿全四兄弟,我記得他們是經常一起玩的,阿斌好像偶然也跟阿濤阿全他們一起玩,事實阿斌不跟阿銳一起玩的。自從女婿出現,阿斌跟阿銳才有來往。
食完早餐收拾好,女兒夫妻走了,兒媳說︰「爸,帶不帶早餐去工廠?」我說︰「今天可能你干爹干媽也會出現,帶多三個人早餐去。」神婆說︰「乖乖,我馬上煮。」跟著去廚房,老婆也去。江雪英說︰「乖乖說得對,王志峰夫妻,今天肯定去工廠。乖乖,這樣也好,王志峰夫妻在,一旦那個什麼宗親,要在村里擺酒,王志峰可以處理,不用乖乖費神。」過了一會,神婆拿早餐出來,兒子接過早餐,帶上燒酒,三個人去停車場,上車去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