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神婆師徒到了神婆村口,兒子停車,神婆說︰「乖乖,今晚還練不練?」兒子說︰「神婆,今晚下班我來接你和敏媽。」胡淑敏說︰「不用心肝來接,我和師父自己去。」神婆說︰「乖乖,叫不叫達成夫妻去刮魚?」我說︰「達成去過沒有?」兒子說︰「好像達成叔沒有去過,老豆,肥姨去過,叫達成叔和肥姨一起去。」我說︰「叫達成聯系邱妙荷一起去。」胡淑敏說︰「心肝開車走,敏媽知道怎樣做。」神婆師徒下車,兒子掉頭去工廠。
到了廠里,兒媳去辦公室,我和兒子去新廠。江斌和小朱小吳正忙碌著,我和兒子加入招呼客戶。忙碌了一個多小時,清閑下來,我和小朱小吳去舊廠。高主管說︰「羅廠長,要買配件。」跟著遞需要買的配件清單給我,我接過看,看完去辦公室,小朱小吳跟著我,我對兒媳說︰「叫舅父回來看著辦公室。」兒媳打電話,我說︰「我不在,有沒有人來工廠?」小吳笑著說︰「羅廠長,你兒媳也知道。」小朱說︰「羅廠長,你那些狗屁同學來過幾次,還說要去羅廠長家里,你兒媳干媽厲害,罵走他們。江廠長叫二公子和少女乃女乃,不要跟羅廠長說。」我說︰「王志峰夫妻也來廠?」小朱說︰「羅廠長不在廠里,王志峰夫妻很多時候會來,王志峰去新廠,大塊頭陪少女乃女乃。」小吳說︰「羅廠長,王志峰夫妻又來了。」
江斌和王志峰夫妻進來,打完招呼王志峰說︰「乖乖,是不是明早去刮魚?」我說︰「就是四舅爺以前那個魚塘?」王志峰說︰「乖乖,大概有多少魚?」我說︰「我不知道。」江斌說︰「我叫心肝問過四舅爺,應該有四千斤左右。」王志峰打電話,我說︰「江斌留在辦公室,我去買材料回來。」大塊頭說︰「乖乖,我也去。」五個人出辦公室,開農夫車去買材料,大塊頭說︰「乖乖,我開車。」我遞車匙給大塊頭,五個人上農夫車。路上大塊頭說︰「乖乖,邱仲德昨天還要來煩你,我罵走他們,勞家梅和吳小英二個婆娘,乖乖一理會她們,她們又得意,還有張巧茹。」我說︰「邱仲德有沒有收你們禮金?」大塊頭說︰「他老婆吩咐收禮的人,不收同學禮,誰知有個龜蛋,一定要收禮的人收下,推讓中有個賓客過來說,有錢不收,全部收下。收禮的人收下,跟著帶我們去祠堂里邊。過了一會,有人過來還禮金給我們,那個龜蛋又充好漢,叫同學不要收,來還禮金的人無奈走了。」我笑,四個女人跟著笑。笑完我說︰「陳銳雄也不認識?」大塊頭說︰「王
志峰小聲問陳銳雄,陳銳雄說記不起來,康凡豪認識他,叫張照祥,跟邱仲德一樣做包工頭,現在應該跟孔德興大哥一樣。張照祥破壞了邱仲德的好意,還是邱仲德兒子厲害,叫大伯和姑,趁送同學走的時候,快速把禮金返還給同學,只收了張照祥的禮金。」我說︰「不氣死張照祥?」大塊頭說︰「乖乖,邱仲德讓張照祥氣死,邱仲德本來全部不收禮金的,也有村民像張照樣一樣,你不收我偏要給你。一個給了,其他村民也跟著給,那些錢邱仲德沒有要,全部讓負責宗族事務的人接收,但同學的禮金退回同學。」兒媳說︰「干媽,什麼意思?」大塊頭說︰「閨女,邱仲德村里有邱姓祠堂,每年清明肯定有祭祖活動,有活動就要花錢。開始的時候,叫宗族的人每人一份籌資。宗族里邊有人,特別富有又豪氣,就會包起活動的全部費用。現在邱仲德,就把孫子滿月酒收的禮金錢,給了組織祭祖活動的人,用于來年祭祖活動。」小朱說︰「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只還給同學,不還給村民。羅廠長,看來邱仲德是個大善人。」
到了買配件的地方,小吳說︰「羅廠長,車太多,叫他們拉出來。」我說︰「你們下車進去,里邊肯定是堵車了。」大塊頭靠邊停車,小朱小吳下車進去。兒媳說︰「很奇怪,越堵車的地方生意越好,不堵車的地方沒有生意。」大塊頭說︰「傻女,沒有生意那有車去,當然生意好才多車。乖乖,我女兒女婿也去刮魚。」我說︰「實際有沒有魚刮也不知道,王志峰叫人什麼時候去?」大塊頭說︰「應該像上次一樣,上次天冷,現在天熱,可能會早一點,千萬不要下雨。」我說︰「下雨都是過雲雨,很快結束。」大塊頭說︰「乖乖,快停雨,也會快重新下雨。」兒媳笑,大塊頭說︰「乖乖,是不是四舅爺,又幫老表租魚塘耕?」我說︰「上次租的老板,發覺上檔,跟老表要回押金不租。」大塊頭說︰「是老表騙對方?」我說︰「可以這樣說。魚塘實際已經被征用,賠償款老表已經收了,只是征用方還沒有動工,一旦動工,魚塘沒錢賠的。」大塊頭說︰「乖乖,嫂子的老表應該勢力不少?」兒媳說︰「干媽,什麼意思?」大塊頭說︰「閨女,賠償款也收了,還敢租給人,沒有勢力的人,不敢這樣做。」
小朱和小吳,帶著對方的人拉貨出來,大塊頭去開車箱門,兒媳留在車上,我下車看。對方的人快速搬貨上車,搬完大塊頭關車箱門上鎖。我跟對方說︰「里邊出了什麼事?」對方一個員工笑著說︰「老板,里
邊有一台大貨車死火,現在正全力搶修,修好能馬上恢復正常。」對方的人回去,我們也上車走了。路上小朱說︰「我還以為又是互不相讓,听他們說搶修了很長時間。」小吳說︰「應該是修車的師傅不成,里邊空蕩蕩。」大塊頭說︰「困在里邊就麻煩,我們遲來,還可以拉貨出來裝貨。」我說︰「二嫂叫媽煮多幾個人飯。」兒媳打電話,我說︰「大塊頭靠邊,小朱去開車。」大塊頭靠邊停車,去後排坐,小朱開車,開了一段路,我說︰「靠邊停車,讓小吳開。小朱靠邊停車小吳開車,一直開到廠里。小吳費盡九牛之力,才倒好車。小朱說︰「羅廠長,我也實操。」小朱實操,比小吳快很多,倒好車卸貨。
兒子、江斌和王志峰,陪著邱仲德一家過來,邱仲德父子過來幫手卸貨。卸完貨小朱開車停放好,江斌說︰「姐夫,她倆不能開這種車。」我說︰「她倆不用駕駛證。」小朱小吳瞪著江斌,眾人大笑起來,笑完一起去會客室。各自坐好邱仲德說︰「賢章,他們叫你乖乖,我夫妻也叫你乖乖。」眾人笑起來,笑完邱仲德兒子說︰「叔叔,我父親很高興,能夠重新認識叔叔。」我說︰「舅子通知達成,馬上送神婆師徒去我家里。」江斌打電話,我說︰「听黃秋英說,世佷了得。」邱仲德老婆笑著說︰「乖乖,不要听黃秋英亂說。本來昨天想請乖乖一家食飯,乖乖有事不方便。」我說︰「兒子夫妻帶富豪一家回家里,讓神婆操練他們。」邱仲德說︰「多謝乖乖。」我說︰「王志峰夫妻也去,適合王志峰。」王志峰笑著說︰「多謝乖乖。」兒子夫妻,帶著邱仲德一家和王志峰夫妻去家里。
江斌說︰「姐夫,他們會不會又通知其他人去你家里?」我說︰「張巧茹不知道,誰會發通知?」小朱說︰「羅廠長,張巧茹認為,孔德興跟羅廠長兄弟相稱,羅廠長又叫她寶貝,她就可以放肆。她忘了大塊頭,是少女乃女乃的干媽。更忘了羅廠長最信任的人,也是大塊頭。」我說︰「發生什麼事?」小吳說︰「昨天大塊頭跟他們吵起來,他們要去找羅廠長,大塊頭不準他們去打擾羅廠長。少女乃女乃馬上通知二公子回會客室,二公子到了會客室說,我父親有事不見人。直接幫了大塊頭,其他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