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國,雲忍村,雷影大樓辦公室。
「你說什麼!比失蹤了!」
「是,現場被大規模破壞,那副景象簡直就像是被隕石砸過一般。」
「傳我命令,立刻封鎖消息!將和木葉的戰線拉長,緊急召集人手搜集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下落!」
雲忍在命令之下減緩攻勢,慢慢將戰線拉長,給木葉緩了一大口氣。
這對木葉來說當然是樂于接受的,他們是現在處于弱勢的一方,對在這種時候不乘勝追擊確實有些奇怪,但並不影響木葉軍隊的休養。
于此同時,四代雷影艾派出大量人手尋找奇拉比的下落,卻始終無果。
唯一的線索,就是在奇拉比消失的地方,有一個樣子奇怪的符號,大致模樣是一個「X」,但具體的意義並沒有人推斷出來。
木葉和雲忍的戰事僵持起來,雲忍花費大量精力尋找奇拉比,木葉則是堅守陣地。
一時,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雙方雖然沒有動手,但氣氛愈發緊張。
奇拉比是四代雷影的義弟,兩人的關系非常要好,雖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而比的失蹤,大概率是木葉的手筆。
雖然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手段牽制住幾乎是完美人柱力的比,但四代雷影覺得,要想找回比,必須從木葉身上下手,再三思慮後,他決定親自上戰場。
影在戰爭中很少會主動出戰,一般都是坐鎮後方,調遣軍隊。
當一方的影出現在戰場上時,就意味著這場戰爭已經不單單是資源之間的爭奪了。
雙方一定要分出個勝負,直到另一方承認自己是敗者。
木葉佔據霸主地位多年,早就有許多人不滿。
宇智波與日向一族叛逃,新生代的四代火影身死,這是讓雲忍村成為第一的最好時機,錯過就不會再有!
不止是雲忍,砂隱村也蠢蠢欲動。
風之國是一片荒漠,資源貧瘠,氣候惡劣,如果不是被逼無奈,誰願意生活在這種動不動就是沙塵暴的鬼地方呢,他們在外觀察已久,這也是他們的機會。
即使吃不到肉,喝喝湯也是好的。
很快,他們就秘密派出軍隊,前去戰場探查,這導致村子內部的防衛力量虛空。
這日,兩個身穿黑色長袍,在領口處印著一個綠色「X」的人出現在砂隱村。
兩人的身影時閃時滅,在砂隱村的屋頂上飛快地移動。
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身影,大家都只是自顧自干著自己的事情。
某處大樓,和其它扁平的建築不同,這棟大樓的裝修和外觀看起來遠比平民居住的房子豪華精致。
即使是久經沙塵暴的洗禮,依然有著光鮮外表,一看就知道時常有人在為其保養。
在其最高處的一個房間里,我愛羅呆呆地注視著桌子上的照片。
他右手攥著一把餐刀,目光轉移到自己的右手上。
隨後他一咬牙,用力把刀尖刺向右手。
「果然不行。」在刀與皮膚接觸的空隙出現許多黃色的沙礫,阻礙了他的自殘,「砂子會妨礙。」
流血到底是什麼感覺呢,我愛羅非常好奇。
每次要受傷的時候,身體就會有沙礫冒出來保護他,根本不受他的意識控制。
即使知道沒有用,他也忍不住再次舉起餐刀,但還沒等他揮下,就有人叫住了他。
「我愛羅大人。」夜叉丸額頭上綁著繃帶,左臉有明顯的傷痕,「我受風影大人的命令,作為醫療班隨身照顧您的身體,請不要在我的面前做出這樣的行為。」
他留至耳邊的頭發配上米黃色的圍裙,看起來甚至不像一個男性,而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我愛羅委屈地低下頭,沒有出聲。
「不過話是這麼說,沙子也會保護您的。」夜叉丸溫柔地笑著,和藹而富有親和力。
我愛羅抬起頭,和夜叉丸對視,那雙有濃重黑眼圈的眼楮直勾勾地盯著夜叉丸的傷痕。
「夜叉丸,對不起。」他仿佛是做了什麼壞事一般,聲音十分地微弱。
畢竟使夜叉丸受傷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愛羅。
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不止是額頭,夜叉丸的手臂、胸口和腳踝也綁上了繃帶。
剛才的沙礫,是一尾守鶴的力量,這份力量會自主地保護我愛羅的安危,並且會在他情緒激動的時候失控。
所以貿然接近他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而夜叉丸作為平日與他相處最多的人,難免會有被誤傷的時候。
我愛羅年齡太小,根本沒法掌控守鶴的力量,即使泄露出來的沙礫傷到夜叉丸,他激動的情緒也只會導致守鶴的力量更加暴走。
「這個不過是一些外傷罷了。」夜叉丸似乎是看出了我愛羅的自責,他撓撓後腦勺,不在意地說道︰「不過是一些外傷,很快就會好的。」
「傷疤很疼嗎?」我愛羅再次問道,眼神中的怯怕一覽無余,「因為我從來沒受過傷,所以不知道疼是什麼感覺。」
「怎麼說呢」夜叉丸模著下巴,思考一會後說道︰「大概就是被砍傷或是打中後,無法保證普通狀態的情況吧。」
我愛羅偷偷瞥了一眼夜叉丸手上的繃帶,用更小的聲音說道︰「夜叉丸你討厭我嗎?」
夜叉丸的表情變得驚訝,似乎是沒想到我愛羅會問出這個問題,但他很快帶著笑容回應道︰「人只要活著就會收到傷害或是給別人造成傷害,但是人是不會那麼輕易就討厭一個人的。」
他沒有直接說「不討厭」或者「喜歡」,只是用笑容回應著,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單純的我愛羅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夜叉丸既然這樣說了,那就是不討厭了。
「謝謝你,夜叉丸,我大概了解什麼是疼了。」他苦著的臉綻放出笑容,變得紅撲撲的。
「那下屬還有事,待會再來見您。」夜叉丸莞爾一笑,蹲拿過我愛羅手里的餐刀。
「嗯。」我愛羅開心地回應道。
夜叉丸點點頭,轉過身去,然而他臉上的笑容卻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復雜的眼神和沒有聲音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