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的臉色十分難看,本想在猿飛日斬到來之前就把事情處理完畢,可誰知,居然在半路上撞見了他。
「可惡,猿飛這家伙,到底是什麼時候安插的眼線。」
這當然不會是什麼巧合,但團藏沒想到,即使他在根的每一個成員的舌頭上都下了咒印,情報也會泄露出去。
「等今天過後,必須要徹底清查一次根的成員。」
猿飛日斬畢竟是火影,想辦法在根里安插間諜也不是難事,而且兩者還是是上下級的關系,他也無話可說。
但這讓他很不爽,他可是火影的左臂右膀啊!
所有髒活累活都是他在干,他掌控的根,就和名字一樣,深深埋藏在泥土之下。
根是看不見的,在地下支撐木葉這顆大樹的組織,如果不是他,木葉怎麼會有外表的光鮮亮麗?
「猿飛的器量還是太小了,要是讓我來當火影的話」他隱隱捏緊了拳頭,目光冷冷盯著宇智波富岳。
作為火影,必須要有力壓群雄的力量,團藏知道自己的實力比不上猿飛日斬。
他的年齡已經大了,而且還必須分出精力去處理工作,不能像年輕時候那樣通過修行來提升實體,所以他一直在尋求其他路徑變強。
寫輪眼就是他的目標之一。
根一直在做柱間細胞的培養實驗,而最近,實驗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
只要獲得初代火影的木遁和宇智波的寫輪眼,他一定能干翻猿飛,成為第五代火影!
到時候,村子就會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
所有的宇智波都聚集到一起了,這個機會絕對不能放過!
「宇智波富岳,能好好解釋一下這艘船的來歷嗎?」他板著臉問道。
「如團藏大人所見,這是我們宇智波一族舉行祭祀所準備的場地。」宇智波富岳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哼。」團藏冷不丁地一揮手,「場地?什麼場地能憑空變出來?」
「團藏大人說笑了,這艘船,是我們請木匠一塊木板一塊木板造出來的。」宇智波富岳搖搖頭,「您怕是听信了什麼讒言吧?」
「還不願意交代?」團藏抬起手,想招出樹林里隱藏的軍隊,給宇智波富岳一個下馬威。
「等等。」猿飛日斬壓住了他的手,「團藏,你先退後。」
「」團藏沉默片刻,甩開猿飛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火影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富岳,你說實話吧。」猿飛日斬說道︰「我知道你們對村子一直有不滿,但九尾之亂你們確實有嫌疑。」
「宇智波是村子的戰友,我不希望昔日的戰友成為敵人。」
「只要你們願意坦白,村子絕不會辜負你們。」
「火影大人說的有道理。」宇智波富岳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宇智波的確沒有做好自己本分工作。」
「既然如此,那我就坦白吧。」他嘆了口氣,「這艘船確實是憑空變出來的,但是光說兩位大人也理解不了,我還是親自演示一遍吧。」
「不妙!快動手!」團藏察覺到不對勁,著急地大喊。
樹林里一下鑽出來上百個忍者,他們舉著弓,射出貼著起爆符的羽箭。
但宇智波富岳絲毫沒有慌亂。
「兩位看好了。」他蹲下,把手掌貼到甲板上,木船瞬間消失在湖面上。
原本搭在桅桿處的紅色綢緞失去支點,帶著燈籠如蕩秋千一般墜落。
羽箭也射了個空,炸出明亮的火花和黑色的硝煙。
「去哪里了?」團藏氣憤地盯著空無一人的湖泊,「快給我搜!這麼大一個船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今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
猿飛日斬皺緊眉頭。
「為什麼我的心這麼不安。」
「難道說」他終于反應了過來。
「都和我回村子!」他迅速扯開不便行動的白袍和斗笠,露出里面的綠色馬甲戰斗服,回頭全力往村子奔跑
商店街,許多才從戰場回來的忍者在這里買醉。
鳴人按照約定來到了「樂園」門口。
可讓他意外的是,那扇玻璃門和昨天一樣沒有亮起。
「人呢!」他發脾氣似的大喊。
「你小子嚷嚷什麼呢。」江羽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大叔,你們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嗎?」鳴人轉過頭來,指著店鋪門口,「怎麼還沒開門啊。」
「這個啊。」江羽聳聳肩,「不好意思,以後都不會開門了。」
「什麼——」鳴人的聲音一下高了好幾個分貝,「那我們的約定怎麼辦。」
「放心,這我可沒忘。」江羽往旁邊挪動一下,讓出身位。
鳴人看見了一個有些眼熟的男人,似乎在哪里見到過。
「你是」他仰著頭,想詢問,但第一眼看過去,就被那雙眼楮深深吸引住了。
還沒等他有動作,就失去意識,朝一旁摔過去,神光棒也掉下來,落到地上。
隨後紅色的查克拉如同氣泡一般從他的身體四周滿溢出來,散發著狂暴的氣息。
椿從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來。
「暗部解決了嗎?」江羽問道。
「放心,姐出手怎麼會有意外。」椿淡淡說道。
「麻煩你們了。」江羽接住鳴人後,把神光棒從地上撿起來,「時間很緊,我得趕快把九尾壓制住,這期間不要讓別人靠近。」
「交給我吧。」鼬回應道︰「我不會讓讓任何人打擾的。」
「那我就開始了。」江羽盤腿坐到地上,閉上了雙眼。
鳴人體內的九尾異常暴躁,查克拉不斷透過封印往外泄露。
這並不是因為九尾親戚來了,當然,它會有這種表現也不是沒有緣由。
主要原因可以簡單概括成一句話——凌月仙姬把陰九尾玩死了。
她下手真的沒有一點分寸,尾獸這麼頑強的生物,不過幾天,就湮滅在她的手里,連渣都不剩。
不過她似乎是從中獲得了新的力量,說是要去找那個六道老頭再玩玩,又一溜煙跑了。
她倒是爽了,留下來的陰九尾的查克拉和其附帶的記憶卻在不斷往鳴人身體里的陽九尾聚集。
雖然江羽不知道陰九尾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可想而知,絕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也難怪九尾這麼暴躁,沒辦法,只能進去和九尾講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