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刀長短各不相同,一把是類似菜刀的短小寬刃刀,一把是類似武士刀的細長刀。
它們都只是白刃,沒有可供人掌握的把手,不過這並不是刀刀齋偷懶了,在設計之初,江羽就和刀刀齋討論過,他想要兩把刀,分別是廚刀和斬刀,一把用來做菜,一把用來戰斗。
之前的那個木制刀把因為用得太過順手,但因為只有一個,所以在商討過後,將原本的完刀敲定成了沒有刀把的白刃刀,需要什麼刀,就把刀刃插到刀把上。
有納戒在,江羽可以用意念使刀刃和刀把吻合,他只需要隨身揣著那個小木塊就行了,這樣反而更出奇不意。
「接著。」刀刀齋雕刻過的木塊扔了過來。
江羽接住刀把,滿懷期待地走到鑄劍台前方,兩把刀的最上方有一個小孔,透過這個小孔,它們被掛在鐵做的細絲上。
「全視之眼。」他在心中默念,兩把刀的簡單信息頓時出現在眼前。
「名稱︰???」
「介紹︰一把鋒利的菜刀,以極為珍貴的礦石和高超的手藝鑄造,擁有不可思議的回鮮能力,即使是凍過的金槍魚,被這把刀切過後也會變得如同剛撈上來一般鮮女敕。」
「名稱︰???」
「介紹︰一把初生的護主靈刀,它不喜殺戮,也不渴望鮮血,唯有與強者戰斗,才是它的願望,在靈刀戰意洶涌之時,使用者全屬性上升50%,在持續戰斗中會該效果會不斷上升,最高可達100%,當效果達到最高值,似乎會出現一些不可思議的變化???」
初級的全視之眼只能給到一些簡單的信息,但光從數據上來說,這兩把刀還是挺讓江羽滿意的,他把刀刃從鐵絲上取下,稍微掂量了一些。
這兩把刀很重,前些日子活動的玄武鐵岩、雷擊刃、風刃牙、雷刃牙、斗鬼神什麼的,在被桔梗淨化後都依數拿給了刀刀齋。
這件屋子里也沒見那幾把邪刀的身影,倒是多了幾塊很厚實的金屬錠,看樣子似乎都被融成原材料了。
「沒有刀鞘嗎?」江羽將刀身平放在桌子上。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去找樸仙翁求幾根樹枝回來。」刀刀齋說道︰「一般的木頭可不足以包容這兩把靈刀。」
「今天能完工嗎。」
「很急嗎?」
「晚上就得走了,我不在那邊,出了什麼問題實在不好處理。」
「這樣嗎,那我就替你出一趟路吧,午飯前應該能回來。」
「麻煩你了,今天我會親自下廚,別錯過了。」
「放心,要不了多久的。」
刀刀齋走出房門,找到了趴在地上的猛猛,很快飛上了天。
送他離開時之結界後,江羽也到現代去,往馬車上裝了一些食材
西國的某處,凌月仙姬主動找上了親愛的兒子。
這些天,她嘗試了各種方法,窺探到了月亮的全貌。
和殺生丸說的一樣,上面確實是一片坑坑窪窪的荒蕪之地。
這很出乎她的意料,以前從來沒有妖怪想過去月亮之上,越到高處,靈氣就越是稀薄,這會讓妖怪很難受,各種能力都會受到限制。
大家關注的,都只有地上的事情。
就算是她,也是想盡辦法使用法術,才看到了月亮表面,殺生丸不可能親眼見過。
根據他說的話,似乎是一個人類告訴他的,這勾起了凌月仙姬的好奇心。
時隔多年,她總算對某一件事情提起了興趣。
「你有什麼事。」殺生丸冷冷地看著凌月仙姬,邪見縮在後面瑟瑟發抖。
豹貓一族投降後邪見立刻就找上了殺生丸,在確認了此事真假後,殺生丸就不再關注後續的發展,反倒是帶著它到處亂逛。
它看得出來,殺生丸大人的狀態不太好,那種蔑視天下的自信消失了。
在兩個月的時間里,殺生丸一反常態,經常帶著它去人類的城鎮上方游蕩。
它清晰地記得,有一次一個人類小女孩撞到了殺生丸大人,可殺生丸大人竟然沒有大開殺戒,反而一句話沒說,帶著它飛走了。
過去他們一直在尋找鐵碎牙,如今鐵碎牙找到了,他們反而失去了目標。
在殺生丸獲得了冥道的力量後,邪見本以為他們會踩在各路妖怪的尸體上名揚天下,可如今卻像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
這本就很讓邪見郁悶了,凌月仙姬這個煞神還找上門來,它只覺得最近霉運當頭。
「怎麼了,我作為母親,來探望探望親愛的兒子,不是很正常的嗎。」凌月仙姬微微笑道。
「別裝腔作勢了,有什麼事就快說。」殺生丸的語氣十分不善。
「那我就直說了。」凌月仙姬收起了笑容,「月亮的事,你是听誰說的?」
「你問這個干嘛?」殺生丸眯起了眼楮。
「沒什麼,只是為娘最近花了些手段去月亮上看了看,所以有些好奇罷了。」
殺生丸的瞳孔略微放大,但很快恢復了常態。
邪見完全听不懂這母子倆在聊什麼,說起來,最近殺生丸大人確實是經常在夜晚眺望月亮,但月亮不就是月亮嗎,有什麼奇怪的。
這時,太陽忽然被烏雲給遮住,那片烏雲很小,並且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朝遠處飛去。
殺生丸抬頭看了一眼,踏著腳飛了起來。
「如果你想知道,那就跟上來吧。」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身影很快變成一個黑點,追上了前方的那道烏雲。
「有趣。」凌月仙姬嘴角微微上揚,跳到了哞哞的背上,慵懶地半倚在哞哞的脖子處,「小妖怪,快跟上去吧。」
邪見冷汗直冒,也不敢違抗命令,驅使哞哞追了上去,凌月仙姬的手指輕輕點在哞哞的背上,它們的速度頓時如同開了氮氣加速一般飆升。
那道烏雲正是歸家的猛猛和刀刀齋,猛猛的速度本來就很快,兩個月前之所以花費那麼時間才找到殺生丸,一是要辨別方位,而是要照顧人類的體質。
現在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它自然是 起車來。
刀刀齋閉著眼楮,手中抱著兩根樹枝,絲毫不被風給吹動,可忽然,一道黑影擋在了他們的前方。
猛猛的頭上如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被上位的氣息壓制得動彈不得。
「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刀刀齋嗎。」
刀刀齋剎那從夢中被驚醒,和猛猛一樣,額頭滲出冷汗。
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