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猛猛在空中玩著雷霆戰機,每隔幾秒鐘,就有一發能量炮從身後襲來,伴隨著的還有獸羅那張狂的笑聲。
「哈哈哈!再多讓我盡盡興吧!」
一發又一發炮彈貼著猛猛的身體射向地面,岩石被擊碎,樹木被轟斷,驚得鳥獸四處逃竄。
猛猛終于在森林中找到了殺生丸的聲音,它壓低飛行的高度,直奔殺生丸的位置飛去,跟著它的還有數發齊天炮。
殺生丸偏過頭來,似乎是注意到了猛猛的到來,他拔出腰間的天生牙,單手在身前豎刀。
猛猛一瞬間冷汗直冒,第六感發出極度危險的警告。
它一個急剎車,來了一個側方位漂移,下一秒,一個黑色的口子出現在它剛才的位置,齊天炮射入口子里,一點聲響都沒發出來就泯滅于其中。
殺生丸眉頭略微一皺,似乎是因為一擊沒干掉猛猛而有些意外。
他又將刀尖指向猛猛的位置,但還沒等他出刀,又是幾道能量炮從天而降,他只得先做防御,使出冥道殘月破擋在身前。
「 ,你就是凶羅所說的殺生丸吧。」
獸羅腳踩在地面上,一手托住齊天炮的後蓋,一手叉腰與殺生丸僵持著。
「你是那只煩人的鳥妖的同伴嗎?」殺生丸細細打量眼前的獸羅,沒有選擇先出招。
在與凶羅的戰斗中,他為自己的輕敵發出了代價,這次他選擇了更保守一些的戰法。
「凶羅說你是他的獵物,但是既然讓我踫到了,就不能怪我了。」獸羅再次舉炮對準了殺生丸︰「齊天炮!!!」
三發炮彈連發,一個接一個射出。
殺生丸風輕雲淡地站在原地,輕輕一揮,將獸羅的攻擊吸收到冥道中。
「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就好好祈禱那只鳥妖有機會為你收尸吧。」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獸羅嘴角瘋狂上揚,他將齊天炮甩到一旁,身上散發出強烈的妖氣。
緊接著他原本就碩大的體型宛如充氣一般膨脹起來,伴隨著 里啪啦的骨骼爆響,他的體型在原來的基礎上擴大了一半,身上的肌肉輪廓更是帶來一種驚人的力量感。
其手腕處如金剛狼一般伸出利爪,發出讓人膽寒的銳利刀光。
「那玩意只不過是玩具罷了,我最喜歡的,還是爪子掏進心髒的美妙觸感啊!」
話音剛落,獸羅的身影消失在空氣中,接著無數道殘影將殺生丸包圍起來。
這並不是因為他使用了影分身之術,只是速度太快而留下的殘像罷了。
殺生丸冷靜地站在原地,眼珠子左右上下來回翻滾,緊跟獸羅的行動。
雖然這種速度一般人連看都不清,但殺生丸可不是什麼跑龍套的配角。
獸羅的行動在眼里捕捉得一清二楚,但他很清楚,以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看得見是一回事,能不能跟得上又是另一回事。
想要擊中用冥道殘月破擊中高速移動的獸羅,是不可能的事。
「要是新月變成圓月就簡單了。」
殺生丸搖搖頭,專心于眼前的戰斗。
「這家伙顯然知道冥道的可怕之處,不然早就攻上來了。」
「他的腦袋似乎不太聰明,那就試一試吧」
殺生丸把天生牙收回刀鞘,賣出破綻想吸引獸羅攻過來。
「蠢蛋,居然把刀收起來了嗎?」獸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
「愚蠢。」殺生丸眼楮變紅,也散發出攝人的妖氣。
他的指甲伸長數倍,隨後緩緩朝著獸羅的包圍圈走去,看起來似乎是想要和獸羅進行肉搏。
「吼,正面過來了嗎。」獸羅停了下來,臉上掛起嘲諷的笑容,「沒有選擇逃跑而是主動接近我嗎?」
「不靠近,怎麼把你狠狠揍一頓。」
「吼吼,那就再靠近一點吧。」
兩人一步一步緩緩朝對方接近。
「接招!」殺生丸縱身一躍,朝著獸羅揮出一爪。
獸羅也朝前沖去,兩人的身形互換位置。
短暫的停滯後,殺生丸胸前的鎧甲裂開,化作了碎片,同時他手臂的袖子也被劃開,三道長長的血痕一直劃到他的手肘處。
殺生丸撇了一眼傷痕,眼神依舊冰冷,仿佛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這種貨色,是怎麼讓凶羅吃癟的。」
獸羅轉身,不再忌憚,準備給殺生丸最後一擊。
他怕殺生丸還有什麼後招,所以留手,只攻擊了邊緣,如果情況真的有什麼變化,他也有信心躲開。
這次,就是真的最後一擊了。
他猛地朝殺生丸的脖子揮動爪子,但是下一秒,殺生丸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居然出現了變化。
雖然非常細微,但獸羅看到了,他在笑。
那種笑容就仿佛是老虎遇見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蠢驢所發出的嘲笑。
強烈的不安浮現,獸羅想收回爪子跳遠,但殺生丸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綠色的致命毒液從殺生丸的手上注射到體內。
只是一瞬間,毒液就在殺生丸的操控下遍布了獸羅的全身。
一般量的毒氣無法殺死獸羅。
那種毒性,即使是犬夜叉都能撐個幾分鐘,更別說是這種以身體為武器的妖怪了。
想要快速地解決他,就必須將毒液直接注入。
他毒液的毒性很強,即使是金鐵也會被腐蝕。
普通的妖怪就算是遇到稀釋過的毒氣,骨頭都會被溶掉。
殺生丸堅信獸羅的身體雖強,但也扛不住如此近距離的親密接觸。
但他其實還是少算了一步,獸羅的身體強度確實抵抗不了他的毒液,但如果有足夠的妖力,就能逼出毒液。
只可惜剛才在天上使用齊天炮耗費了太多妖力。
獸羅以為和往常一樣,很快龍羅他們就能找到半妖小鬼為補充能量。
這無意義的揮霍導致了他的敗北。
「啊!!!」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毒液迅速作用起來,他肌肉萎縮下去,變得軟綿綿的如同一灘爛泥。
血管暴起變成綠色,眼楮中遍布血絲,頭皮一陣瘙癢,他瘋狂地用爪子撓,只是幾下就撓得皮開肉綻,露出森白的頭蓋骨來。
短短數秒,獸羅就變成了一灘不會說話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