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鄉巴佬說誰吶?」
還沒等元震天回復,暴脾氣的碧荷立馬沖了上去,給了關縴縴又是幾個響亮的嘴巴子。
打得關縴縴滿頭暈眩,滿嘴牙都松動了。
「里,里,里介個賤婢,又打偶?哇……」。
關縴縴都要崩潰了,這譜還沒擺起來吶,人家不由分說又是給她幾個嘴巴子。
可惜她又沒那個本事還回去,都要憋屈死了。
她立刻感覺自己就要活不了啦!
里子面子全沒啦!
「嗚嗚嗚,里,里們給本小姐等著,等我父親來了,把里們全都刷了!」
關縴縴捂著腮幫子說罷,絲毫不顧形象的大哭了起來,說出來的話更是含糊不清。
說實話,此刻的她,被打的一張豬頭臉,跟新城第一美人根本就不靠邊,哪里還有形象可言。
她這一哭號,更是讓門外的吃瓜群眾們,捧月復大笑了一場。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這就是竹城第一美人?」
「什麼第一美人,第一美豬還差不多!」
「哎呀娘呀,笑死我了,就關縴縴這副模樣還能成為城主夫人,那我也能啦!」
谷幽蘭冷眼瞧著這一幕,不動聲色的繼續喝茶。
而元家主看了一眼關縴縴之後,也不怕事大的繼續轉過臉,一雙老眼紅通通的望著谷幽蘭。
盡是期待之色。
此刻的他,已經非常確定,近前這個女子就是他妹妹的女兒,他唯一的外甥女。
瞧她的骨齡,也不過十六七歲。
可是這樣的年紀,憑他初神的造詣,竟然看不透她的修為。
元震天的心,越發煎熬難耐。
此刻,他好想拉著她,不管不顧的回到元府,仔細的過問她的身世。
可是……他知道,此刻他還不能。
因為牙行里鬧出來的動靜,此刻的牙行門外,又聚集了不少的吃瓜群眾。
更是對牙行里發生的事情,指指點點。
「天吶,那是誰呀?居然敢打關大小姐?」
「是啊,關大小姐被打的好慘啊,半個月後就是新任城主選妃大選了,據說那關大小姐是第一人選吶!」
「第一人選?就這?」
牙行外的吃瓜群眾,雖說大部分都是看熱鬧,但是也有其他世家的小廝,丫鬟,大都是听說關家大小姐被打。
跑來看熱鬧不說,順帶給自家小姐匯報第一手消息的。
更是對自家小姐的強力競爭對手滿臉鄙夷的。
「打,把關縴縴的嘴打歪了才好,最好打破相,那自家小姐就有希望了!」
「打呀,怎麼不打了,她們還沒看過癮吶!」
「哈哈,真好,待會回去可有樂子給自家小姐講了,說不定,小姐一高興,還能賞她點好東西!」
眾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語各懷心思。
而關縴縴似乎已經忘記了什麼,毫無形象的大聲哭號著,似乎要把自己幾萬年都不曾受到的委屈,一股腦的哭出來。
「讓開,讓開,都讓開!」
正在這時,一隊護衛急匆匆的趕來,吃瓜群眾們趕緊退到兩邊,給護衛們讓路。關家畢竟是七大世家之首,拉車的馬皆是長了翅膀的獨角飛馬。
有眼尖的吃瓜群眾都從這兩匹飛馬以及馬車上的家族印記,立馬就認出了來人是誰!
「是關家的馬車!」
「那可不僅是關家的馬車,有這飛馬拉車,來人肯定是關家主無疑!」
隨著眾人唏噓的聲音中,待牙行門口讓出了一條路之後,從護衛後方的馬車里,跳出來幾個人。
元震天一看,果然,正是關家的家主,關縴縴的父親和她的母親以及大哥,二哥四人。
看到自己的父母哥哥來了,關縴縴像似找到了依靠一般,也顧不得頂個豬頭臉,幾個健步就沖到了關家主母面前。
關家主母剛一下馬車,就感覺到一個豬頭猛的沖向自己,身負聖尊修為的她,下意識的以為是哪個刺客。
抬起腳,當的一聲,將關縴縴踹出去十幾米開外。
關縴縴本來就一肚子委屈,好不容易盼來了母親,母親卻不由分說當場就踹了自己一腳。
氣急攻心之下,她立馬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谷幽蘭主僕,元震天,包括門外的吃瓜群眾們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但也有瞬間就醒過神的,當場解說道。
「我听說,這關家主母修習的乃是浩然功法,她的母家老祖是曾經風光一時的神將,只不過在十萬年前的神魔大戰中隕落了!」
「啊,還有這事?」
「嗯,那就怪不得了,肯定是關家主母听說,自家女兒在牙行作惡,這才為了清理門戶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