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招風畢竟是碧荷的親爹,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只要碧荷不計較,她也不會計較。
她的仇人只有伏骻和這個新一任的代理神主,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
惲竹,你別急,等著啊,我回來了!
新城城主府——
紅幔帳紗內,一聲嬌~吟過後,趴在侍妾身上的惲竹,突然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
小月復內的熱火被這麼一折騰,那起子念想瞬間萎靡不振了。
他急忙爬了起來,朝著虛無大吼一聲,「最近城內有無異樣?」
虛空內傳來一道聲音,「回神主,城內並無異樣!」
至于舊城……神主又沒有問,他還是不要多事了。
「看來是本神主多心了!」惲竹小聲嘟囔了一句,剛要重整旗鼓,卻發現月復下那物像似不听使喚了似的。
他頓時有些慌了,立刻又喊來了仙醫。
在神界之主的面前,一個小小的仙醫是上不得台面的,雖然被稱作仙醫,但不過只有聖帝的修為,在神界算是墊底的存在。
也沒有多少人會給與尊重。
仙醫被喊來後,顫顫巍巍的給惲竹把了脈,隨後心里咯 一聲。
「完犢子了,神主這是廢了呀,這可咋辦呢?」他該怎麼回復吶?
「怎麼回事?」惲竹斜眯了一眼仙醫,內心鄙夷不已,但對于自己的白日宣~婬,他可不在乎。
自打老神主仙逝,他就猶如月兌韁的野馬一般,無拘無束自由了快五千年,這天下都是他的,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神殿,想去就去,奏報,想看就看,堂堂神界之主,還有誰的權勢大過他?在神界,他就是老大,他就是律法,誰能奈他何?
仙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內心快速想著解決的辦法。
但怎奈,惲竹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更何況還關乎自己的下半生性福,他瞧見仙醫眼神閃躲,磨磨唧唧的不肯回復,立馬就怒了。
猛然一個巴掌朝著仙醫的頭上扇去。
「廢物,本神主要是有個好歹,誅你九族!」
仙醫被這一巴掌扇的腦瓜子嗡嗡的,同時還止不住的磕頭,「神主,饒了小仙一家子吧,小仙方才只是在想,想要怎麼回復您,並沒有怠慢之意啊!」
「哼,沒有最好,否則小心你的腦袋!」惲竹冷哼一聲,一坐在了床榻上。
冷眼瞧見床榻上嚇的哆哆嗦嗦的小妾,他也不知道哪里串來的一股邪火,越看小妾越來氣。
猛的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小妾的脖子,眼露凶光的看著小妾,直到她生生被掐的氣息全無,才算松手。
看到惲竹這一波操作,仙醫都要被嚇死了,本來剛想好的說辭,瞬間忘的一干二淨。
待虛空中的暗衛將小妾的尸體拖走後,仙醫這才打著擺子的回復。
「回,回神主,您的神體安然無恙!」
「安然無恙?」惲竹根本就不信,「那本神主為何會感到力不從心?」
說著,惲竹一邊陰騖的看著仙醫,一邊看著他瑟瑟發抖的身體。
突然他發現,他越看仙醫瑟瑟發抖的樣子,他小月復內的邪火就越來越旺,隱隱有噴發出來的趨勢。
「呵呵,原來如此!」
他訕笑一聲,趕緊揮退暗衛,一把將仙醫提溜起來,扔到了床上……
新城城主府發生了什麼,還在逛街的谷幽蘭並不知道。
因為此刻,她和碧荷已經溜達到了牙行。
「公主,怎麼又來牙行?」碧荷對于自家公主的做法,更加不解了。
之前在舊城剛買了那麼多的地皮,怎麼到了新城還要買?
「來這里,自然有來這里的道理啊!」谷幽蘭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隨後也不管碧荷的驚詫,甩著袖子走了進去。
剛進去,就听到一聲尖銳的女聲傳了出來。
「你們這里也算是新城最大的牙行了,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谷幽蘭左右瞧了瞧,也沒發現還有其他人。
整個大廳,除了一個身穿淺紫色衣裙的年輕女子和她的兩個婢女以外,就只有牙行的掌櫃,小廝和谷幽蘭主僕了。
這是說她吶?
谷幽蘭冷哼一聲,也沒看紫衣女子,徑直朝著掌櫃說到,「掌櫃的,可有酒樓的店鋪要售賣?」
掌櫃瞧見來了客人,心中大喜,剛要回話,就听紫衣女子又大聲嚷到,「喂,你是誰啊,沒听到本小姐方才的話?」
谷幽蘭依舊沒搭理她,繼續看著掌櫃。
這下可把紫衣女子氣壞了。
想她堂堂的關家嫡小姐,竹城七大世家之一關家的掌上明珠,就連新任城主都要給三分薄面。
這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居然敢無視她。
她就更加生氣了。
咬著牙,瞪著眼楮,紫衣女子大手一揮,厲聲到,「來人,把這兩個土包子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