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等著,等我恢復人形的時候,一定要閃瞎你的眼!
耳邊終于清淨了,谷幽蘭深呼出一口氣。
「瀾兒啊,此次你能來,不光是來看外祖父的吧?」
「哎呀~~」,谷幽蘭一把挽住元帝師的胳膊,小臉紅撲撲的撒嬌道,「還是外祖父厲害,一眼就看穿了瀾兒的心思!」
「你這個死丫頭!」一听這話,元帝師立馬繃起了老臉,嗔怪的點了點谷幽蘭的腦殼,「外祖父就知道,你這個丫頭無事不登三寶殿!」
說罷,冷哼一聲,垮著臉給谷幽蘭倒了一杯熱熱的靈茶,砰的一聲放在了谷幽蘭的面前,「這一路累了吧,趕緊喝口茶!」
這大熱天的,也不知道帶個緯帽,瞧這小臉都曬紅了。
「這靈茶可真香啊!」谷幽蘭端起茶杯,深吸了一口,隨後滿臉討好的望向元帝師,「外祖父,瀾兒有事跟您,周杰,彥大師商議!」
一听是真的有事要商議,元帝師趕緊命小廝去喊彥玉和周杰。
龍騰學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方圓千米,坐落在鹽城和顧城交界的海邊地帶。
八科學子共有三千多人,大多都是以寒門學子為住,不過也有慕名而來的富家子弟。
海風吹拂,涼涼的透著一絲絲大海的味道,令人渾身舒暢,趕路的辛熱,也被吹散了。
不多時,周杰和彥玉就來了。
「屬下周杰參見主子!」一看到谷幽蘭,周杰趕忙迎了上來,隨後看向一旁的碧荷,眼角的笑紋,怎麼遮都遮不住。
此番臨行之前來一趟龍騰學院,第一是谷幽蘭真的有事要辦,其二就是要碧荷與周杰相見,一解相思之苦。
「彥玉拜見太皇!」好久沒見谷幽蘭的彥玉,如死水無波的心房,蕩起陣陣漣漪。
不過,他掩飾的很好,且知道,她與他乃是雲泥之別,只可遠觀,不可觸踫。
他也是有屬于自己的驕傲的。
落座後,谷幽蘭看向彥玉。
不得不說,彥玉一身白衣,白皙的面龐不見半點褶皺,身為煉丹師的他,保養的很好。
在龍騰學院這一年,他像似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人越發精神,俊美了。
真真是應了那句話。
「彥大師,好久不見!」
幾人一番寒暄後,谷幽蘭直入正題。
「什麼?瀾兒?」一听谷幽蘭要將龍騰學院搬到空間去,元帝師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彥玉雖然不知道谷幽蘭所說的空間是什麼,但是身為龍騰學院的副院長,也听過一些關于有遠古大能,擁有空間這一說。
不過,他也是很震驚。
「太皇,龍騰學院不說佔地大小,如今開院一年,也已經有了不少的學子,在整個大陸的學院中,也佔有了一席之地。」
「我知道!」
谷幽蘭打斷了彥玉的話,她身為投資方,雖然不管日常瑣事,但是關于龍騰學院的消息,龍殿也會時不時的告知。
「這件事牽一發而動全身,但是,這件事必須做!」谷幽蘭的臉有些冷。
她理解元帝師和彥玉的顧慮,但她也有必須做的理由。
……
半炷香後,听到谷幽蘭所說的理由和事態的嚴重性,元帝師和彥玉都沉默了。
為了讓元帝師和彥玉進一步確認可行性,谷幽蘭讓金鑾和腓腓帶他倆進了一趟乾坤空間。
說什麼都沒用,必須要眼見為實,才能讓他們親身體驗,心領神會。
不多時,從空間中回來的元帝師和彥玉,再次沉默了。
此番沉默,元帝師和彥玉各有不同。
再結合谷幽蘭之前說的那些理由,元帝師投降了。
反正他孤家、寡人兩個,去哪不是活著?如今能跟學院一起進入空間,他樂此不疲。
最主要能近距離跟瀾兒在一起,哈哈,元帝師在一旁痴痴的傻笑。
此番進入乾坤空間,彥玉不像元帝師那般「淡然」,畢竟那個老家伙之前在空間中住過一陣子。
可,彥玉不同。
他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空間,那種與外界,甚至比外界更加濃郁的靈氣,更加明媚的陽光,廣闊無垠的土地,一眼望不到邊的海洋。
都讓彥玉的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里真好,和平,美麗,富饒,數不盡的靈藥,煉丹師向往的天堂。
可是……
彥玉想到了那些令他頭疼的麻煩。
「太皇,整個龍騰學院的搬遷,動靜可不小,可是要牽扯很多的人力,物力,最主要的是那些學子及其家眷!」
谷幽蘭就知道,彥玉會有所顧慮,立馬掏出來一大箱子的傳送符。
「這是……」,元帝師和彥玉一同看去。
「傳送符?」元帝師哈哈大笑,他就知道他的乖乖外孫女就不會打沒準備的仗。
聰明的彥玉,也瞬間秒懂了谷幽蘭的意思。
有了這些傳送符,等學子休沐的時候,就可以回到家鄉,與親人團聚了。
這真是大手筆呀。
可是,彥玉又有了另外一個問題。
「太皇,這些傳送符都是您煉制的?」
「嗯!」谷幽蘭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她隨手煉制的小玩意,丟了也可惜。
「那您,還具有空間屬性?」彥玉都傻了,這是什麼妖孽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算是吧!」谷幽蘭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說了三個字。
天吶,彥玉的嘴角狂~抽,那更不用說了,龍城的傳送陣想必也是太皇打造的。
妖孽呀,變態呀,什麼世道!
商量好了龍騰學院搬遷的事情,谷幽蘭將碧荷留下與周杰小聚,自己帶著金鑾和腓腓,先走一步。
然而,幾人乘坐著金鑾,剛進入夏央國的邊境,就發現了下方有一陣陣的靈力波動。
「開元太子,你今天是走不掉了!」
十多個頭戴鬼牙面具的黑衣人,將齊岳國太子,開元伽藍和他的護衛給包圍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開元伽藍受了傷,聲音有些虛弱,雖然不危及小命,但是鎖骨上的刀傷,血流不止。
如果再不及時止血,就會小命不保。
「桀桀,我們是要你命的人!」黑衣人也不廢話,再次操起彎刀沖向了開元伽藍。
看到那鬼牙面具,谷幽蘭縮了縮眸子。
罰天宗的人怎麼會在這里?
他們的宗主不是展鷂嗎?
難道這里有什麼誤會,或者是她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