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為首之人雖然帶著面具,但是想來面具下的那張臉尤為惡心。
嬤嬤三人早已氣憤填膺,心中的怒火即將噴薄而出。
元紫落也早已忍耐到極致,想她初神之境的修為,殺死這幾個菜雞應該不是問題。
就是不知道,在此鎮守的罰天宗老巢還有多少人?
思及此,元紫落扯著嘴角笑了笑,轉過身,鳳眸中透著冷厲。
「少廢話,要殺要剮,不妨一戰!」話落,身影閃動之時,抽出腰間的軟劍沖向了為首幾人。
「哎呀,你個小娘們,還敢來真的!」為首之人摩梭著面具,向後一閃,兩把彎刀憑空出現。
運起靈力快速砍向元紫落。
大宗師?
元紫落眯了眯眸,還好。
自從十三年前她被母親帶回風信族之後, 她每天不是傷春悲秋,就是思念百里臣江和自己那弱小無辜的女兒。
很久都沒有修煉了,武功招式,也被她忘記的差不多了。
如今剛剛恢復記憶不久,還沒有親自動過手,此刻正是她練手的好時機。
大宗師是嘛?來吧!
檢驗檢驗她的初神之境還好不好用。
元紫落凝聚初神之境的神力,一劍劈向為首之人,當劍氣即將削掉對手的手臂之時,她左手一掌猛然拍向為首之人的面門。
「啊……神,神力……」。
為首之人嚎叫一聲,頓感手臂一陣刺痛,一大塊肉被生生剝離,鮮血霎時飆飛出來。
元紫落嫌棄的撇了撇嘴,一個輕巧的閃身,躲過那些迎面噴濺的鮮血。
右手持劍繼續廝殺。
為了檢驗自己的功力,元紫落並沒有凝聚神力護體,此番小試牛刀,她很滿意。
趕忙凝聚靈力護體,不是怕受傷,而是她有潔癖。
嬤嬤三人早已忍到極致,盡管對方是宗師修為,也毫不畏懼,操起武器沖向身後幾人。
一時間,雪原上你來我往,砍殺聲,爆喝聲不斷。
不到半個時辰,元紫落就將為首五人斬殺當場。
望著已經沒有氣息的罰天宗五人,元紫落輕呼出
一口濁氣,揉了揉酸脹的手臂。
看來這具身體還是不行。
人族的軀殼怎能跟神族的相比,更何況她倦怠了十多年未曾修煉?
此刻,她現有的修為都是因為恢復了記憶,可是明顯的這具身體與記憶中的修為不相匹配。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沒有時間了。
掏出一把八品丹藥遞給了嬤嬤三人,元紫落坐下調息。
看到方才自家小姐展示的武功路數,嬤嬤心有疑惑,本想問幾句,但還是忍耐了下來。
雖然她是小姐的貼身嬤嬤,但畢竟是奴婢,該問不該問的都不能逾越。
經過一番心理建設之後,嬤嬤還是閉緊了嘴巴,服下丹藥後閉目療傷。
百里國東方府——
「大小姐,黑羽公子回來了!」
為了盡快解決齊夏大陸的事情,去往日曜大陸,谷幽蘭準備抓緊時間。
剛要安排事宜,就見二管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看來龍殿傳回的消息無誤,蒼耳谷的事情解決了!」谷幽蘭揮了揮手,「請他們進來吧!」
他們?
二管家瞳眸一閃,「是!」
看來大小姐全都知曉了,不愧為老太爺的親徒孫,這等效率真是太變態了。
不多時,二管家帶了十多個人走進了大廳。
「幾位老族長辛苦了!」
谷幽蘭沒有理會已經恢復七八的招風,趕緊站起身來給白虎族長白眉,玄武族長玄光,金鵬族長金斛,拱手一禮。
被忽視的招風,低下頭尷尬的模了模鼻子,一張老臉恨不得鑽到褲襠里。
他自知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攸瀾太皇的事情,可是他也是有苦難言啊。
三位老族長也非常應景的哈哈一笑。
金斛道,「公主真是折煞老夫了,這麼點小事,老夫幾人要是辦不好,豈不是丟了老臉?」
「是啊是啊!」玄光模著光溜溜的大腦袋,也跟著附和,「公主呀,你是不知道,這次蒼耳谷一行,我們幾個老家伙可沒出什麼力?」
說罷,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甘當隱形人的黑羽。
黑羽立刻正了正身子,並沒有開口。
「哦?」谷幽蘭早已從龍殿得知了所有信息,但是也非常想配合幾位老族長。
頗有興致的瞪大了眼楮,「不知玄光老族長此話何意啊?」
「公主,您就不要讓我們幾個老頭子賣弄了!」深知谷幽蘭脾性的白眉揶揄的望著谷幽蘭,「公主還是如以往那般調皮!」
調皮?
谷幽蘭頓感老臉臊得慌,要論靈魂的真實年輪,她都已經活了百萬歲了,怎堪調皮一詞?
「碧荷,上茶!」等所有人全部落座之後,碧荷帶著春美,春霜幾個女弟子,端著香噴噴的靈茶走了進來。
始終站立在一旁的黑羽,見主子已經落座了,趕緊單膝跪地,拱手道,「主子,興不辱命,屬下將招風大王安然無恙的帶回來了!」
黑羽骨子里跟腓腓一樣,喜歡得瑟,玩鬧,但是面對谷幽蘭,他還是收起了全部心思,一本正色。
「嗯!」谷幽蘭點了點頭,非常欣慰的望著黑羽,「我家黑羽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甚好!」
一听谷幽蘭這老氣橫秋的話,黑羽差點一個趔趄,不過听到那句我家黑羽,他還是抿著嘴,笑了笑,露出了一顆白燦燦的小虎牙。
「好了,也辛苦一路了,坐吧!」谷幽蘭笑眯眯的說了一句,內心有種我家兒郎初長成的趕腳。
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從金斛的口中知道了蒼耳谷的近況,谷幽蘭頷首道。
「既然藍騭已經伏法,那麼蒼耳谷也沒必要留下了!」
「什,什麼?」被華麗麗忽視的招風,此刻再也憋不住了,猛的站了起來。
「太皇,雖然本王之前做了很多不是人的事,可是蒼耳谷不能毀啊?」
蒼耳谷一旦毀了,那麼他的羽族豈不是沒有了落腳之地?
那他這個羽王,不是成了名副無實的光桿司令了?
他還活著個什麼勁?
乘風也很著急的狂點頭,可是他知道此刻,此地沒有他說話的份。
沒看到自家長姐站在攸瀾太皇的身後,一個眼神都沒給父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