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熱鬧非常的游龍戲鳳的場面,在焱說了最後那句話之後,突然靜寂了下來。
什麼情況?方才公主和焱大人還打的熱火朝天,一個窮追猛打,一個捂著臉頻頻閃躲,怎麼忽然間就停止了?
就好像時間在這一刻莫名靜止了一般?
而且,公主的眼眶為何突然濕潤了?
碧荷有些慌亂,一個健步沖向谷幽蘭,「公主,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話落,一臉無措的看了看焱。
焱沒有立即發聲,而是前後仔細想了想,瞬息間就想明白了,他趕緊沖著碧荷說到,「碧荷,你先出去準備些茶水和吃食,本尊有話要跟丫頭說!」
碧荷有些不放心,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隨後才一步一回頭的離去了。
看來是我心急了,焱懊惱的甩了甩頭,隨即慢慢的走向谷幽蘭,伸出長臂將她輕輕的攬在了懷里。
「丫頭,對不起,方才是我孟浪了,一時口無遮攔!」
眼淚順著眼角慢慢的滑下,谷幽蘭趴在焱的懷里,輕輕搖了搖頭,「焱,不怪你,是我的問題!」
一听這話,焱更加懊惱了,急切的說到,「傻丫頭,怎麼能是你的問題,是我沒經腦子,胡亂說了那句話,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誰生氣了?」谷幽蘭有些不高興,明明就是自己的問題,焱為何總是將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
小手輕輕錘了錘焱的胸口,谷幽蘭繼續說到,「焱,你就不要為我開月兌了,我知道你的用意,的確是我的問題!」
「唉……」,焱無奈的長嘆一聲,內心很是心疼,又很是慶幸。
慶幸他的丫頭,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凡事不分青紅皂白胡攪蠻纏,「丫頭,你真是這麼認為的?」
听到焱小心翼翼的問話又如此的輕聲細語,谷幽蘭頓感自己很是混蛋。
如果按照九世輪回的年份來算,她已經是個百萬歲數的人了,怎麼竟然還跟普通世家的小女孩一般矯情?
而且,每次一旦發生什麼事,焱不是自我檢討,就是將責任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這讓一貫自詡看透了世間萬物,歷經了百萬滄桑的她來說,情何以堪啊?
想到這里,谷幽蘭一把推開了焱,狠狠的抹了一把臉,「焱,我自當這麼認為!」
看到谷幽蘭一副負氣又不肯認輸的小臉,焱無奈的笑了笑,長臂一攬再次將她滿滿的抱在懷里。
「傻丫頭,你可知,你的肩膀是如此的窄小,無需扛下那麼多的重擔,神族的復興固然需要你,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的身邊還有我,有白澤,小腓,井奎二老,還有那麼多的兄弟,伙伴?」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可是……」
「噓,傻丫頭,你先不要說,听我說完,好嗎?」听到谷幽蘭急切的辯解,又感覺到她在自己的懷里,拼命的掙扎,焱一邊說,一邊緊了緊雙臂。
「你可知道,方才茯幽都派來的人,說了什麼?」焱不想再繼續方才的話題,話鋒一轉,提到了另外一件事。
「
說了什麼?」盡管谷幽蘭還想據理力爭,但是內心卻更想知道,關于展鷂的事情。
內心的那抹期盼,越來越強烈,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她也很是納悶,為何每次提起展鷂,她的心,總是跳的那麼快?
難道這就是血濃于水的神奇?
焱心滿意足的抱著谷幽蘭,利用一刻鐘的時間,將嗤ど的來意一一告知了她,當然還特意提到了那張羊皮地圖。
「什麼?」听完焱的講述,谷幽蘭欣喜的一把推開焱,瞪起大大的眼楮,滿眼的不可思議,「你說,展鷂在伏骻那里又得到了一張羊皮地圖?」
突然間,懷抱中再次空空蕩蕩,焱很是心殤……他還沒抱夠呢!
這個死丫頭,一听羊皮地圖,就跟再次得到了無數的寶藏一般,滿眼閃著財迷般的金光,難道?
「等等等,不對!」焱皺著眉頭,立刻打斷了谷幽蘭。
「等等等,等什麼?你趕緊將羊皮地圖給我!」
谷幽蘭是真的急了,根據前陣時間,她對手中僅存的那些羊皮地圖的研究,她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
一旦這個線索被認證,那麼通往神族的大門,就能打開了,可惜這最後一張地圖,卻不知道在哪,她怎麼能不急?
「丫頭,你先別急,待我問你!」焱知道谷幽蘭的急切,可是此刻的他比谷幽蘭更急,「你這麼著急要那藏寶圖,可是因為七彩落霞藏寶閣里的珍寶,都耗盡了?」
「什麼?」谷幽蘭有些訝異,焱說的這是什麼跟什麼?「焱,你傻了不成?快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將羊皮地圖給我!」
說罷,谷幽蘭也不管還在一臉便秘色的焱,趕緊走到茶幾邊,嘩啦一聲,將茶幾上的所有東西,一股腦揮到地上,隨後又將空間中的六張羊皮地圖,一一拿了出來,開始拼接。
焱有些無語,但又不想壞了谷幽蘭的心情,好不容易哄好的,怎好再次破壞?
無奈之下,焱只好將那張羊皮地圖和兩封信箋一並交給了谷幽蘭。
可是讓焱很是惱火並再次無語的是,谷幽蘭一把接過羊皮地圖,卻將那兩封信箋扔到了地上,這可疼壞了焱的小心髒。
那兩封信箋,可是鷂兒親筆書寫的呀,怎奈丫頭理都不理,看都沒看,就丟到了一邊,一旦讓鷂兒知道,心里該有多難過?
可是能怪誰呢?誰讓他為了討好丫頭,非要將羊皮地圖的事情,率先說出來?
一想到這些,焱的心更加懊惱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焱無比懊惱加自責的時候,只見一道亮光拔地而起,瞬間照亮了整個大殿。
緊接著,幾道聲音同時響起。
「焱,快來看!」
「天呢,公主這是什麼?」
「姐姐,你得到最後一張羊皮地圖了?」
「瀾兒,你這是……」
「……」
隨著大殿中的亮光綿延高升,碧荷帶著風塵僕僕的白澤,腓腓,一襲白色長裙的元紫落,蹦蹦跳跳的白麟和墨麒,萬千思緒的白瞑,一臉疲憊的紅裳,站在大
殿門口,齊齊瞪大了眼楮,望著這神奇的一幕。
「娘親,墨,小腓,白瞑,紅裳,你們回來了?」看到自己的親人和伙伴,在此刻異常欣喜的時候回來了,谷幽蘭高興的都要蹦起來了。
可是,此刻非彼夕,如今的谷幽蘭經過了諸多的變故和幾世記憶的復蘇,她再也不是當初,初見東方雨燕的時候了。
盡管內心很是激動,但還是忍住了那抹竊喜,笑意滿滿的走向了元紫落等人。
「娘親,娘親,您就看見了外祖母嗎?為何看不到麟兒和墨麒哥哥?難道是我的個子長的小嗎?」
然,還沒等谷幽蘭張開雙臂走進元紫落,她的懷抱里,就多了一個肉乎乎的小人兒。
白麟死死的抱住谷幽蘭,將小腦袋深深的埋在她的胸口,一邊晃一邊撒著嬌。
「娘親,娘親,這麼久不見了,您是不是不記得麟兒了?是不是忘了麟兒了?是不是不想麟兒了?」
然,還沒等哭笑不得的谷幽蘭開口,白麟從她的懷里快速跳開,又猛然撲到了焱的懷里。
「美人爹爹,你是不是也忘了麟兒了?是不是也不記得麟兒了?是不是也不想麟兒了?」
「美人爹爹?這是什麼稱呼?哈哈哈,笑死我了!」
在焱萬般無奈的尷尬中,一時間,整個大殿里的人,都因為白麟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的哭笑不得,腓腓更是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
大家笑了一陣,但都還記得羊皮地圖的事,于是,紛紛圍在了谷幽蘭的身側,靜等她給大家解惑。
畢竟事態緊急,谷幽蘭也不磨嘰,與大家寒暄了幾句之後,就進入了正題。
「之前,經大家的努力,我們得到了六張羊皮地圖,後經我的分析,我猜測,這羊皮地圖並不是所謂的藏寶圖,地圖中所指的據點,乃是通往神族大門的最終地點!」
「什麼?這怎麼可能?」
一听谷幽蘭的分析,元紫落最先不淡定了,如果地圖中所指的據點,真的是通往神族大門的最終地點,那她是不是就不需要用秘法啦?
「瀾兒,你確定嗎?」元紫落捂著砰砰亂跳的心口,滿眼的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
她可是神族的神母啊?自打她下到人族歷練,還從沒有听說過,有藏寶圖這麼一說。
谷幽蘭自然是猜到元紫落的心思的,她之所以這麼急切的想要尋到最後一張羊皮地圖,目的也是想要找到通往神族大門的方法。
否則,想要回到神族,就要犧牲元紫落的性命,這是她最不想要的答案,也是她萬萬不想做的事情。
她寧可自己死,也不要以娘親的生命作為代價。
一听谷幽蘭的解析,焱這才理解谷幽蘭的急切,將懷中還在緊抱著他不放的白麟輕輕放下,走到羊皮地圖近前,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番,這才又看了看白澤。
白澤沖著他點頭笑了笑,焱這才開口說到,「方才,我也仔細琢磨了丫頭的說辭,又結合了地圖中暗藏的七個矩陣以及陣眼所指的據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