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搜查可疑之人,她分明是想利用搜查,找到主子的藏身地點!」
白暝也很是生氣,「早知百里文鳳是這樣的人,當初就不該讓主子與她契約!」
「誰說不是?」紅裳更加義憤填膺,「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留她一條賤命!」
而同時听到這個消息的腓腓,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一雙白皙的手,卻緊緊攥成了拳頭,雙眼冒出了熊熊的怒火。
他萬萬沒想到,當初那個天真無邪,滿月復書香的百里文鳳如今會變成這個樣子,真是瞎了他的一雙狐狸眼。
多虧听了姐姐的話,他與百里文鳳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否則,自己即對不起姐姐,又對不起天下眾人。
搜查可疑之人?
而此時的谷幽蘭,听到嚴卓的稟告後,一直蹙著眉頭,暗自思忖著。
她早已料定百里文鳳不會坐以待斃,必定會有所動作,雖然還不知道,她是怎麼游說四哥出兵抓捕她的,但令她想不通的是,「她從哪里召集的那些人馬?」
目前,整個百里國,能跟百里文鳳沾親帶故的人,基本已經被四哥圈進的圈進,斬殺的斬殺,不說她現在是個孤家寡人,也不為過,怎麼可能會有人暗中幫襯她呢?
難道是魔族的人,已經提前潛入百里國了嗎?
正在谷幽蘭冥思苦想之際,一個女婢裝扮的俏麗女子,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主,主子,大事不好了!」
「你是什麼人?」乍然瞧見一個陌生女子,突然闖了進來,嚴卓趕緊側過頭,尤為警惕的大聲質問道,「是誰將你放進來的?」
女子沒搭理嚴卓,而是一臉急切的看向谷幽蘭。
谷幽蘭趕緊沖著嚴卓擺了擺手,「嚴將軍,無妨,她是我的人!」
「哦!」一听這話,嚴卓長舒了一口氣,雖然內心也是滿月復狐疑,但卻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向一旁退了兩步,「既然是太皇的人,那屬下就暫時退下了!」
「不用!」谷幽蘭搖了搖頭,「嚴將軍,不妨一起坐下來听一听如何?」
「是,屬下遵命!」嚴卓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尋到靠門的一個椅子上,輕輕坐了下來。
谷幽蘭這才沖著女子輕聲問道,「藍鶯,出了什麼事?」
「主子,貴妃娘娘探查到,此番百里文鳳突然召集了一批人馬,在皇城內開始大肆搜查!」
「嗯,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一听也是這件事,谷幽蘭淡淡的點了點頭,「還查到其他的消息了嗎?」
女子趕緊回復道,「貴妃娘娘還查到,此番給百里文鳳提供支持的人,有兩人!」
「竟然有兩人?」谷幽蘭有些詫異,沒想到,百里文鳳的能力還真是不可小覷,剛回到京城才幾天啊?就已然有了這番作為!
「可查到是哪兩人?」
女子再次回復道,「其中一人乃是當今的皇後娘娘,而另一人……」。
听言,谷幽蘭冷冷的笑了笑,「既然她們二人都如此的痛恨與我,並想將我除之而後快,那我也只能如了她們的意了!」
「什
麼?」一听這話,焱有些難以置信,他趕緊站了起來,走到谷幽蘭的面前,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丫頭,你究竟是怎麼想的?既然人家想害你,你為何還要親自送上門去呢?」
谷幽蘭趴在焱的懷里,欣慰的笑了笑,「焱,都這麼久了,你還不了解我嗎?」
我怎可是輕易認輸之人?既然人家先出了招,我必定會見招拆招,將計就計啊!
雖然還不知道另外那個人,究竟是打的是什麼盤算,但是她也要先入虎穴,才能得知啊?
「我當然了解你,可是……」,焱能猜到谷幽蘭的用意,但是他卻不願意讓她以身犯險,「丫頭,無論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持你,但這次你一定要答應我,我要時刻守護在你的身邊!」
「那是自然!」谷幽蘭俏皮的晃了晃小腦袋,「不僅你,腓腓,白暝,紅裳,還有碧荷,此番,我都要帶在身邊!」
說罷,谷幽蘭的眼中便閃出了一抹壞壞的狡黠。
當晚,就在百里文鳳帥兵,大張旗鼓的滿京城搜查之時,不多時,就傳出了當今太皇潛藏在東方府的消息。
當即,龍顏大怒,立刻派重兵,將整個東方府團團包圍了起來,並命御前侍衛,親自將谷幽蘭押解至皇宮天牢,以備後天的十大宗門共同審理。
這是谷幽蘭第一次來到皇宮的天牢重地,與其他牢房不同的是,關押她的這個牢房,被人布置的如鐵桶一般。
玄鐵打造的牢門,堅不可摧,高高的牆上,只有一個僅容一只小貓通過的通風口,如果不是稍有月光從通風口內照射進來,恐怕這牢房內,更加黯淡無光。
自打谷幽蘭進來後,就一直坐在唯一的一個蒲團上,盤膝打坐,然而她的神識,卻已經延展至牢房方圓百米。
她知道,今晚百里文鳳肯定回來,她只需靜靜的等待就是了。
果然……
梆梆梆,子時的更鼓響過後,就听牢房外,傳來了一陣 里啪啦的腳步聲,听聲音,至少不下十人。
谷幽蘭蹙了蹙眉,心道,百里文鳳還沒恢復公主的身份呢,可瞧這陣仗可不小啊!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瘋子,也來了。
「見過皇後娘娘,見過五公主!」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便傳來了獄卒的聲音。
「嗯,都免禮吧!」公西染夏頤指氣使的揚了揚手,「罪人,百里攸瀾可在?」
「在在!」獄卒趕緊回復道,「太皇在天字一號牢房!」
「太皇?」一听獄卒的話,公西染夏立刻不高興的大吼了一聲,「誰準許你們這麼稱呼一個罪人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話落,趕緊擺了擺手,「來人啊,將這個獄卒拉出去,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皇後娘娘饒命啊,皇後娘娘……」,其他的獄卒雖然滿心的不高興,但也不敢怠慢,趕緊七手八腳的將那個獄卒拉了出去。
她不是瘋了嗎?怎麼瞧著像似好了呢?
谷幽蘭繼續用神識查看著,一會看看公西染夏,一會又看看緊跟在她身後的百里文鳳,從兩人不經意
的眼神交流間,谷幽蘭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
看來,百里文鳳在魔族這段期間,不僅成熟干練了不少,這心思也深沉了許多,來天牢這一路,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也沒做,始終讓公西染夏沖鋒在前,但一看就知道,沒憋什麼好屁。
想來,公西染夏被當槍使了,就是不知道,眼下,另外那個想要害自己的人,究竟打的是什麼盤算?
不過不管是什麼,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思慮間,公西染夏幾人已經走到了牢房外,只听嘩啦一聲,重重的鎖鏈打開了,緊接著吱嘎一聲,牢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谷幽蘭收回神識,仍然閉目打坐,根本沒將這二人放在眼里。
「大膽,罪人百里攸瀾,見到本宮,居然還在那里裝腔作勢,還不速來見禮?」
還沒等百里文鳳走進牢房,先一步進來的公西染夏,便嗷嘮一嗓子,大喊了起來,這一嗓子不僅嚇了身後的獄卒一大跳,就連百里文鳳也是渾身一哆嗦。
谷幽蘭的七竅已開,不用睜眼看,也知道眼前是個什麼情況,她暗自笑了笑。
本以為公西染夏的瘋病已經好了,誰曾想,她瘋的更厲害了,不僅瘋,還有了妄想癥,真是可笑。
「百里攸瀾,本宮叫你呢,難道你聾了不成?」
見谷幽蘭不為所動,公西染夏那個氣啊,再次嘲諷般的大吼道,「你一個罪人,還得意什麼?難道你以為,你現在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皇嗎?切!」
話落,嗤之以鼻的甩了甩袖子,繼續頤指氣使的說道,「階下囚而已,神氣個什麼勁?」
谷幽蘭仍然不為所動,但是嘴角卻暗暗的扯出了一抹弧度,她在等,等百里文鳳開口。
畢竟她之所以來牢房走一遭,目的……就要見見昔日這個好姐妹。
當然還有另外那個人,不過瞧這時間點,她應該不會來了。
公西染夏吼了一陣子,見谷幽蘭還是穩坐泰山,雖然心中有氣,但卻不敢向前多邁一步,站在牢房門口,時不時的擺弄一下,頭頂上,她故意插上去的彩鳳步搖。
幾息後,谷幽蘭估模著,百里文鳳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應該開口了,于是她輕輕的舌忝了一下豐潤的嘴唇,這意思是告訴百里文鳳,她已經從打坐中,恢復了。
果然……
一直在暗中窺視谷幽蘭的百里文鳳,一見谷幽蘭有了動作,立刻輕輕推了推公西染夏,這才走進了牢房之中。
先是故意打探了一下牢房的環境,隨即揚眉、撇嘴,又從懷中掏出了一方手帕,掩住了口鼻,滿臉嫌棄道,「哎呦,瞧瞧,這是誰啊?」
「百里文鳳,你傻了不成?」還沒等谷幽蘭開口,公西染夏不高興了……(未完待續)
涵哥有話要說︰疫情又嚴重了,涵哥所住的城市,大部分已經封禁了,涵哥這才有時間坐下來安心的碼子,幸好本作品就要大結局了,非常感謝小可愛們,一直以來堅持不懈的支持。再有,疫情嚴重,涵哥衷心祝福小可愛們,合家安康,諸事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