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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9章 叫誰老匹夫呢?你個娘炮!

「碧荷?」一听這話,展鷂更加懵了,皺起的眉頭,都快擰成疙瘩了,他趕忙問道,「那女婢本叫碧荷,為何又被稱為清荷?」

清荷就知道,展鷂會有此一問,于是,她趕緊解釋道。

「還不是因為,兩年前的母後,靈魂剛剛轉世,被奪舍的百里國六公主——百里攸瀾是一個家喻戶曉的痴傻廢材,因此沒有武功修為!」

「又因她剛從西嶺郡的皇陵逃出來,後來才在偶然間拜入了丹醫門的前任門主東方雨燕門下。為了避人耳目,恐防太子一門追殺,所以才將碧荷的名字月兌口改為清荷!她自己也改為了東方攸瀾!」

月兌口改為清荷,難道不是潛意識的嗎?而且她自己還改為東方攸瀾,攸瀾——幽蘭……

「原來如此!」一听是這個原因,展鷂這才如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清荷妹妹,要不是听你說起這些,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其中根由,由此可見,母後從始至終都沒有忘記我咯?」

「當然!」看到展鷂的眼中又恢復了以往的生動亮澤,又听他再度稱呼自己為清荷妹妹,清荷激動的赤紅了眼眶,欣慰的點了點頭。

她就知道,她的太子哥哥听到這個消息,肯定會高興的,也不枉她這幾個月的輾轉難眠,辛苦打探。

「可是……」展鷂還是有點搞不懂,凝眉緊鎖的站在那里,想不出個所以然,「既然母後都能想起你這個養女,那她為何不親自來看看,我這個親生兒子呢?」

哪怕有一封書信也好?

親自來看看你?你也不想想,這兩年間,你都對母後都做過什麼!

「這……」,清荷翻了翻眼皮,心下冷哼一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感覺有些事情,要給展鷂提個醒,否則,他會一直深陷在自己為自己營造的障目之中,不可自拔。

「太子哥哥,我猜想,母後雖然轉世了,但畢竟僅有兩年時間,這兩年,她既要與被奪舍的原主靈魂契合,又要修煉,還要努力在人族站穩腳跟,每天過的日子不用說,也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一听這話,展鷂猛然後知後覺的拍了一下腦門,「是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想到這六萬年間,他每天想的都是要怎麼復活昔日的母後,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仔仔細細的揣摩過。

而且,自從知道了千年前的那個預言之後,他對昔日創始神女的轉世,也只是想著,要怎麼打壓,怎麼迫害。

就連被他派到人族的鬼六,唯一的任務,也是要探知創始神女轉世的消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否則,為何半年前突然現世的神女殿,他都沒有姑息?不僅派人刺殺了神女殿主,還將神女宮殿也毀得千瘡百孔?

最主要的,他還曾經發過誓,一旦讓他找到真正的創世神女,他首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謀得她的心髒,好用以復活自己的母後。

是以,最先發出百里國的六公主——百里攸瀾是妖女的傳聞

,又是從哪里來的呢?

除了他,還有誰?

「哎呀,瞧瞧我都做了些什麼呀!」想到前前後後,自己對百里攸瀾做過的那些事情,展鷂頓感愧疚難當,追悔莫及。

「怪不得母後不願意見我,甚至連封書信都不曾有過!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都是我這個親生兒子啊!」

想到昔日的零零種種,展鷂再次撲到紫晶冰棺上哭的泣不成聲,悔恨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一般,傾瀉而下。

一旁的清荷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展鷂,只好一邊默默的陪著流眼淚,一邊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給他以無聲的安慰。

等展鷂終于不再哭泣之後,清荷又將從魔皇那里,早已打探到的其他消息,又告知了他。

誰都不知道清荷說了些什麼,只知道,經過那天之後,展鷂便下旨大鎖宮門,又親自上手將整個皇宮甚至是禁地,逐一翻了個遍。

展鷂在妖族大動干戈的原因,除了清荷無人知曉。假設,一旦有一天,讓谷幽蘭知道了其中意欲,她肯定會痛徹心扉,連連大呼。

「這一個個的都是想干什麼呀?我的心髒難道真是靈丹妙藥嗎?昔日的魔皇巧言令色,不惜以色誘之,今朝的展鷂,竟然也時時刻刻惦記,難道這一切,又是天道使然嗎?」

「如果真的如此,那我便打上九霄三清境,讓三尊老兒,無顏苟活于天地之間!」

此時的九霄三清境中,通過三清石鏡在觀看這一幕的三位白胡子老頭,下意識的齊齊打了個寒戰。

「不得了不得了啦!」上清道人,趕忙擺了擺手,急切的說道,「這一切千萬不能讓羽丫頭知道,一旦讓她知道了,那我們這沉寂了十萬年的九霄三清境,從此就不得安生啦!」

「可不是可不是!」玉清道人也是連連點頭附和,「說的就是呢,以羽丫頭的脾氣,一旦讓她知道了,就連她昔日的親生兒子,都曾時時刻刻惦記她的心髒,那她還不得把九霄三清境給拆啦?」

一听上清和玉清兩位道人的話,太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哼,現在說這些有何用?」說罷,他翻了翻眼楮,又跟無事人一般甩了甩袖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喂喂喂,我說太清,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啊?」上清不干了,立馬吹胡子瞪眼楮的望著太清,「當初與亞煌打賭的,又不是我和玉清兩人,你可是也有份的!」

「就是嘛!」玉清也不甘示弱,接著上清的話茬,繼續說道,「太清,你現在想把自己撇清干系,是不是為時晚矣啊?」

「什麼推卸責任?什麼撇清干系?」太清自認為是他們三清尊者中,頭腦最為清晰,思維最為縝密之人。

他一邊負著雙手,一邊斜眼看了看上清,又側過頭瞄了一眼玉清,這才皺著眉頭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老糊涂了?」

「這是何意?」玉清被太清的話,弄懵了,他立刻不可思議的看了看上清,似乎想

從上清那里尋得答案。

然而,玉清注定要失望了,因為上清壓根同他不在一個頻道。

「老,老嗎?」

上清一邊說,一邊難以置信的捧起自己的白胡子,看了又看,隨即又非常認真的望了望玉清的臉,仿佛有感而發一般,隨聲附和道,「嗯,的確是挺老的!」

瞧玉清那一臉的雞皮老褶子!說罷,趁玉清不備,迅速上前一步,一把薅住了他的胡子,使勁一扥。

「斯哈……上清,你瘋啦?」玉清不防,一把胡子被上清扥得生疼,他一邊疼的連連跳腳,一邊翹起蘭花指,指著上清質問道,「我說你個老匹夫,你薅我胡子作甚?」

上清得了便宜又賣乖,立刻笑的一臉菊花開,他趕忙攤了攤手,又用肩膀輕輕拱了拱玉清,「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叫誰老匹夫呢?你個娘炮!

「問我作甚?哼!」玉清很生氣,狠狠的瞪了上清一眼,隨即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自己的胡子。

百萬年來,他最為寶貝的,就是自己這把又白又長,又整潔又干淨的胡子,那可是他與天地同壽的尊貴象征。

如有可能,此刻他真想掄起王霸拳,在上清的臉上抓上三道口子,讓他趕腳一下,什麼叫,花兒這樣紅!

看到一臉鐵青的玉清,上清仿佛佔了天大的便宜一般,暗自笑了笑,隨即挺著身板,大言不慚的說道,「玉清,你無需這樣震怒,方才,老夫只是想在你身上驗證驗證,你是不是真的如太清所言,糊涂老矣!」

「你才糊涂老矣,你全家都糊涂老矣!」玉清氣的不行,一邊說,一邊抄起小拳拳,連連懟了上清幾下。

他就知道,方才上清肯定沒憋好屁,果然不出所料,這糟老頭子心眼最壞了。

「行了行了!」太清一見上清和玉清,兩個人的年齡加起來都快好幾百萬歲了,居然還像小孩子一般,打情罵俏,哦不,打打鬧鬧,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說,你倆有完沒完?還能不能說點正事了?」

「嗯嗯,你說你說!」上清和玉清自然是知道事有緩急的,也更加知道,此刻還不是打鬧的時候,于是兩人立刻收起了玩鬧之心,一本正色的站好,靜等太清接下來的話。

至于太清說了什麼,又是怎麼說的,這里不再續表。

九霄三清境發生的這段小插曲,三清尊者自以為隔牆無耳,然而這一切,卻讓此刻已經從乾坤空間中出來的焱,全然知道了。

焱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他真有先知的本事,能預知前塵和未來?

答案,顯然不是。

因為焱剛從乾坤空間中出來,就發現,正有一只七彩羽翼的小鳥,一邊嘰嘰喳喳,一邊急匆匆的盤旋在汀蘭小築的半空。

「看來,九霄三清境又有熱鬧了!」

一見那只小鳥,焱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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