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清河來說,有那麼幾件事一直困擾著他。
為此他付出的代價絕對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其一,便是降魔宗這個眼中釘。
一天不除去降魔宗,他在乾州柳一天不得安寧。
只要能順利的將降魔宗除去,他就可以吞並整個乾州,繼而向別的州進攻。
當然,這都是後話。
沒真正把降魔宗干掉之前,他不敢有任何的奢望。
其二,便是他們魔宗的心法。
只要修煉魔宗的心法,就一定會出問題。
前期可能沒有什麼,但是當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的時候,這個缺陷將被無限放大。
為此,魔宗付出的代價已經夠大了!
自己的兒子便是為了嘗試某種可能而夭折。
只留下了王語嫣這麼一支血脈。
劉無心雖然天賦異稟,暫時壓制著心法的缺陷。
但誰也不知道這個缺陷什麼時候會突然爆發。
壓制的越強,爆發的越狠。
心法的缺陷如同懸在頭頂的一把利劍。
不知何時就會突然刺下,將他洞穿。
將整個魔宗洞穿。
但是。
現在幻靈界給了他解決一切問題的可能。
當荒級心法在幻靈界一層出現的時候,劉清河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將這本荒級心法拿到手。
然而。
林凌雲出手了。
荒級心法毫無意外的落在了他的手里。
與此同時,仙界監察使宣布了凌雲閣的飛升強者不能插手人間界。
對于劉清河來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要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他曾秘密通知劉無心,趁機干掉林凌雲,將荒級心法拿到手。
誰承想,林凌雲居然把幻靈界一層給直接打穿了。
通關了。
劉無心還怎麼搶?
雖說現在林凌雲已經離開了幻靈界一層,但是凌雲閣第一百零八代弟子卻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他們的實力。
劉無心對上他們根本就沒有勝算。
何況旁邊還有虎視眈眈的柳無情。
劉清河很清楚,只要他們魔宗對凌雲閣出手,以王暉的城府,會立馬跟凌雲閣聯合對付自己。
這是魔宗不能承受之重。
加上劉無心跟凌雲閣的李詩音曖昧不清。
此事便一直被拖到現在
現在。
幻靈界二層出現了一本不次于幻靈界一層的荒級心法。
劉清河知道,這是上天給他們的機會。
如果能將這本荒級心法搶到手,他們魔宗很可能將一直困擾他們的問題給解決。
彌補自身功法的缺陷。
無論如何!
都要將荒級心法拿到手!
當然,前提是凌雲閣不能插手。
如果他們想染指荒級心法的話
哎!
劉清河長嘆一聲!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能跟凌雲閣翻臉的。
降魔宗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可不想步降魔宗的後塵。
雖說在明面上降魔宗依舊很強盛,但是作為老對手,他還是很清楚的。
降魔宗正在走向衰敗。
除非柳無情能強勢登上登仙台,不然降魔宗很難找到翻盤的機會。
到王暉這一代,降魔宗就算是結束了。
因為王暉不知道自己的敵人有多可怕!
魔宗的長老們在幻靈界二層集合。
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謹慎。
對于很多魔宗的長老來說,他們經不起失敗了。
上次為了坑降魔宗,有幾個長老已經自殺了三次。
如果這次再死的話,那可就真死了!
「我們」
「哈哈,莫非師兄還想鼓舞一下士氣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師兄就太瞧不起我們幾個師兄弟了。」
魔宗的幾位師兄弟滿臉的不在乎。
「走!去搶荒級心法嘍!」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出發了。
哪有一點門派長老的涵養。
更像是一群長不大的孩子
林凌雲在暗處看著他們。
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件荒級心法是用來釣其他魚的。
怎麼一個個跟自己有關系的魚都搶著咬餌呢?
搖了搖頭。
無可奈何。
自己能做的,只能暗中助他們一把吧。
但林凌雲也不會為了魔宗而放棄凌雲閣的利益
頭頂上是一件神秘莫測的荒級心法。
腳下面是一堆堆馬上要離開幻靈界的霞光。
到了此時,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可言。
眼楮能看到的都是敵人。
現在還能站著的,都是世家的前輩。
世家的底蘊在此時顯現了出來。
很多世家是出過飛升強者的。
那些強者在飛升之後,都將自己隨身佩戴的東西留在了人間界。
平時沒什麼用的納戒,在幻靈界卻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
因為這些納戒有飛升強者的氣息。
盡管過去了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可這些納戒上面飛升強者的氣息還未徹底的消散。
殘留的氣息越多,越能抵擋幻靈界的威壓。
帶到幻靈界的東西就越多。
每多一件法寶,甚至是每多一瓶丹藥,都在此時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世家的前輩們掃了一下四周。
已經沒有任何的敵人了。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把虛空之上的那件荒級心法拿到手。
然後徹底潛伏下來,靜等幻靈界縮到最後。
然而,還沒等他們有所行動,一道道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四面八方趕來。
世家的前輩們暗罵一聲,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件荒級心法的威勢太過強烈,整個幻靈界二層都得知了它的消息。
戰吧!
既然躲不過,那就戰吧!
服下幾粒丹藥,世家前輩們抓緊時間恢復剛才的消耗。
「刷刷刷!」
十幾條人影同時落下,直直扎在世家前輩們的面前。
「吆,這不是左師兄嗎?」
「怎麼著,你們左家也對荒級心法感情去了?」
「不應該啊,左家財大氣粗,滿門飛升強者,想必左師兄是不會跟我們這些窮小子搶了!」
「那是自然,左師兄是什麼人?那可是視心法如糞土的人!你讓左師兄拿心法,不就是讓左師兄滿手沾糞嗎?」
「對對對,左師兄可不能髒了手!我不嫌髒。」
「我這雙手平時就是掏大糞的,現在來取這坨大糞正是再合適不過了,您說是不是啊,左師兄?」
魔宗的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直把這位左師兄的臉色說的一陣青一陣白。
啵啵了半天,這位左師兄愣是一句話都沒插上。
「魔宗的各位」
「別呀左師兄,咱自己家師兄弟還這麼客氣干嘛?」
忽然,又有幾道靈力波動傳來。
看其強度的話,一點都不比魔宗的這幾位長老弱。
魔宗長老們臉色一變,快步來到左家人跟前,低聲道,「能否割愛?魔宗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不等左家人回答,靈力波動已到眼前。
「刷刷刷!」
來人現出身形,正是降魔宗的長老們。
荒級心法的出世讓王暉也耐不住了性子。
內奸的事只能暫時擱置。
降魔宗的長老們再次被派往幻靈界。
「吆,魔宗的孽畜也在這啊?你們該不會也對荒級心法有興趣吧?」
「前幾日被我三招瞬秒,今日見了我們竟然還不抱頭鼠竄?」
魔宗長老們根本就沒回頭看他們。
眼神一直盯在齊家人的臉上。
然而,他們失望了。
齊家人搖了搖頭。
「各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