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門的詩,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好詩!」
「為什麼?」
眾人疑惑。
就這幾句打油詩,還敢稱為好詩?
「兄弟,你該不會沒听懂吧?」
「我不僅听懂了,還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那你說說看!」
「瀑布山澗流。」
「是說凌雲閣的銀鏈,從山澗留下。」
「引得烏龜直探頭。」
「就是一條大一點的瀑布,結果卻把一群自以為是烏龜給驚出來了。」
眾人臉色有些難看。
如果這麼說的話,他們也算這些烏龜當中的一個了。
「烏龜偏問為什麼。」
「那些自以為是的烏龜看不懂瀑布,一個個的問,這是為什麼呀!」
「烏龜能知否?」
「一個個藏在水底的烏龜,他們能知道瀑布為什麼從天而降嗎?」
眾人臉色鐵青。
劉清河這就是指著鼻子罵他們。
一個個都是藏在水底,什麼都不懂的烏龜!
「至于王暉回答的不知,無疑就是承認了自己是個烏龜。」
「不知道瀑布為什麼從天而降!」
「承認自己是烏龜,難道不該笑嗎?」
眾人為了讓自己不是烏龜大軍中的一員,連忙笑了起來。
「哈哈,真是好笑!」
「呵呵,劉掌門真是風趣!」
「是是是!風趣,風趣得緊吶!」
只是眾人的笑容難免勉強了些。
回到凌雲閣。
眾人表情十分精彩。
尤其是在听到王暉親口承認自己是烏龜後。
凌雲閣弟子不傻。
略一反應他們便明白了這首打油詩的意思。
要說笑吧?
不能笑!
笑就是嘲諷降魔宗宗主。
不笑吧?
無疑就是承認了自己也是烏龜中的一個。
而且憋得是相當難受。
「哈哈!好詩!真是好詩!將這修仙之士全部比作烏龜,劉師弟真是狂放不羈啊!」
出乎林凌雲預料,王暉面對如此侮辱,竟然面不改色。
依舊保持著良好的風度。
似乎剛才說的那群烏龜中沒有他一樣。
「王師弟客氣了,這首詩本就是為你而做,其他人是沒這個資格的!」
「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兩人眼中都有淡淡的笑意。
只是在這笑容背後卻是一片冰冷之色。
見兩人鬧得差不多了,林凌雲連忙岔開話題。
「兩位師兄,玩笑話到此為止,里面請!」
林凌雲率領眾人來到屋內。
依主次坐好,林仙兒跟付向波站在林凌雲背後。
余下弟子躬身退去。
臨走時,妙語對著柳無情不斷使眼色。
「我我我」
妙語被身後的師弟們推著走了。
到走也沒說清楚自己到底叫什麼
與此同時,魔宗與降魔宗的弟子也到了各大門派。
履行這次來中州的目的。
挑戰各大門派中最優秀的弟子。
囚天閣山門外。
周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謫仙。
就在謫仙最前面,站著一模樣甚是年輕的少年人。
看模樣,少年人約莫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身著淡紫色長袍,披肩長發隨意散在背後。
五官精致,氣質說不出的瀟灑。
帥哥兩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晚輩降魔宗弟子,上官帥拜見囚天閣眾位前輩。」
「弟子攜師命前來,懇請囚天閣師兄們賜教幾招。」
「解我修行路上的困惑。」
「弟子感激不盡!」
言談舉止甚是謙卑與恭敬。
仿佛自己真就是一個求指點的後輩。
圍觀的謫仙當中,不伐年紀不大的仙子。
上官帥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她們的心。
「真是太帥了!」
「不愧是降魔宗的弟子,一舉一動間,彰顯大門派的底蘊!」
「嫁人當嫁上官帥!」
這些話听在其他男謫仙的耳中,頓覺無比刺耳。
「繡花枕頭有什麼好看的?」
「我們修仙之人注重的是內涵!」
「一副娘娘腔而已!」
「中看不中用!」
「草包!」
「囚天閣怎麼還不來人教訓他!再不出來教訓他,我就上啦!」
吵鬧間,山門處飛出一中年男子。
落在上官帥對面,微微點頭算是行禮。
「囚天閣,李在道!」
「請!」
兩人見面也不廢話,直接交手。
李在道招式以剛猛為主,一招一式間,盡顯男人風采。
拳頭上包裹住靈力,帶起風聲,沖著上官帥砸去。
上官帥不慌不忙,身子閃轉騰挪。
總是在避無可避間,以飄逸的身法靈巧的躲過。
兩人就在三丈方圓內游走。
斗了半晌,兩人誰也沒擊中對方。
「在道師兄不愧是囚天閣年青一代中出類拔萃的弟子。」
「這麼一會的功夫,竟然壓的上官帥一招未發!」
「誰說不是呢?囚天閣本就以剛猛之力逼迫對方為主。」
「時間一長,等上官帥進入到在道師兄的節奏中,就是想月兌身也月兌不開!」
謫仙們對李在道很有信心。
李在道同樣對自己信心十足。
從交手到現在,對方被他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不出意外的話,三招之內必定能解決上官帥。
自己也算對得起師門的栽培之恩了。
分神間,拳勢自然而然打出。
強烈的風力讓上官帥一個趔趄。
上官帥背後頓顯大空門。
李在道將力量收回了幾分,準備輕飄飄拍他一掌。
不至于對方受多麼嚴重的傷,自己也算勝了。
然而手掌剛要落下,突然眼前一花。
原本應該摔倒在地的上官帥突然不見了。
背後傳來錐心的疼痛。
李在道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前。
一條血柱噴出數米遠,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你!」
李在道回頭,怒目而視。
上官帥一副無辜的樣子。
「在道師兄,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躲不開!」
「實在是抱歉的很,師弟給您賠不是了!」
戰斗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快到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在道師兄敗了?」
「呼,好險!幸虧上官帥留情了,不然這一下足以要了在道師兄的命!」
「其實也不能怪上官帥,只能怨在道師兄太厲害。」
「如果不是在道師兄太厲害的話,上官帥也不會為了保命而打傷他!」
「還好上官帥在最後關頭收手了,不然今天哎!」
「只是沒想到中州第一場就敗了!」
既然已經敗了,再多說什麼都會是借口。
李在道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發現自己受的傷要遠比自己想的要重。
上官帥見狀,連忙伸手去扶。
作為一個勝者,他也有勝者的胸襟。
然而手還未落下,一個人影憑空出現,擋在了他的身前。
囚天閣長老李默然!
李默然將李在道扶起,頭也不回的往山門走去。
「李在生,來像你上官師兄好好討教幾招!」
「討教」二字被他咬的格外重!
他心中有憐惜與憤怒。
憐惜李在道太過仁慈與厚到。
別人看不出,他還是能看清楚的。
李在道寅期三層的實力,而上官帥卻隱隱模到卯期的門檻。
他前期一味的示弱,就是想最後重創李在道。
明明實力要高出許多,卻非要耍些陰謀詭計。
事後還要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副模樣實在令人不齒!
好一個降魔宗!
在听到李默然分附後,另一個年輕人從山門處飛了出來。
還沒等李在生落地,上官帥騰空而起迎了上去。
李在生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上官帥一掌打了下來。
但是李在生也是接近卯期的實力。
拼了一招之後,雖驚不亂。
一抬頭,上官帥正借著剛才騰空之勢,全力往下沖來。
避無可避!
李在生無奈只好抬手硬撼。
然而手上卻是空落落的,絲毫沒有著力點。
一驚之下,上官帥已不見蹤影。
再出現時,雙手已經貼在了他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