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馬清點了點頭。
「可能不是時候吧。」柳伊感嘆道。
「嗯?」馬清不解,「為什麼?」
「感覺……」柳伊有些難以形容此時此刻的感覺,只能模稜兩可的說,「感覺他們好像是故意藏起來了,因為某些原因,不能露面,等時機成熟了,他們就會找我們吧?」
馬清想了想,覺得可能是這樣。
柳伊看著天空中的群星,臉上露出不常見的笑容。
「看!」柳伊指給馬清看。
柳伊這手指一點,就是一片星河。
馬清跟著柳伊一齊看。
「他們一定是星星,在某個角落中看著我們。」柳伊笑嘻嘻的道。
馬清听到這話,有些想笑,好歹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講出這樣的話,難免覺得有些好笑,倒不是說三十歲的女人看起來不可愛,只是這種可愛出現在這冰山美人身上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這也是柳伊個人的魅力所在,她的內心只展示給她喜歡的人看,如果那個人是你,你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柳伊的與眾不同的愛,這份愛里面包裹著濃濃的安全感。
「哪有你這麼可愛的。」馬清沒好氣的笑道。
「哈哈。」柳伊打了個哈哈,有些得意。
夸柳伊可愛的,敢夸柳伊可愛的,馬清是第一個人。
可愛的柳伊坐在長凳上,開心的直蹬腿,好似吃了馬清做的荷包蛋,因為柳伊的腿太過于修長,蹬腿的動作受限,不像是蘿莉,坐在長凳上,那小腿兒夠不到地面,可以悠蕩起來,這就顯得柳伊沒那麼特別可愛,不過卻絲毫不影響柳伊的美。
見得柳伊有些得意,馬清有些好奇,她究竟在得意著什麼?
沒能問出口,因為柳伊太可愛了,這樣的柳伊很讓馬清沉迷。
「對了。」柳伊想起來一件事。
「嗯?」馬清從柳伊的美貌走出思緒。
「爸他……」柳伊想了想,「他有沒有給你留什麼東西?」
「留東西……」馬清也想了想,他想起自己那張卡,「留了。」
柳伊聞聲,她覺得這可能是另一半文件吧?
「什麼?」
「你手里那張卡。」馬清道。
「那張黑卡?」
「嗯。」馬清點了點頭,解釋道,「大學的時候,我去打工,賺了不少錢,通過關系,辦了這張卡,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的父親另有他人。」
柳伊沒說話,靜靜的聆听。
這事柳伊有想過,馬清是對沖基金交易員,這個行業可以說的上是,這個世界最賺錢的行業了,賺錢歸賺錢,但要說一個大學期間就能賺三千億,這有點過分了。
「當時我手里幾十個億應該是有了,托關系辦卡的時候,我發現我的賬戶竟然多了三千億,我問我那銀行的朋友時才知道,這筆錢是父親打給我的。」馬清解釋道。
說到這里,柳伊沉默了。
因為馬清的話,柳伊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父親也留給自己一張卡,里面也是三千億。
這數字,巧合的有些讓人感到不對勁。
「還留別的了麼?」柳伊又問。
「沒,就是錢。」說到這里,馬清無所謂的笑道,「沒啥用,那麼多錢,我也花不了啊。」
「有沒有一份文件?」柳伊問。
馬清聞聲,有些意外的看向身邊的柳伊。
「文件?」
「看來你還不知道麼。」
「什麼文件?」
柳伊想了想,投給馬清一道看起來恬靜可人的笑容,沒說。
本來,柳伊確實是想告訴馬清關于文件的事情的,之所以沒說,是因為這件事如果告訴馬清太早了,不太好;最主要的是,她不想這麼早就啟動那個項目,她喜歡和馬清這種平平淡淡的生活,這才剛結婚沒多久,她要好好享受這段婚姻。
「你有事瞞著我?」馬清奇怪的問。
「嗯。」
「那你說啊,都結婚了。」馬清有些小生氣,他不希望柳伊跟自己藏東西。
「想知道?」柳伊有些俏皮。
「不是想,是必須要知道。」馬清嚴肅的說。
「叫姐。」
「姐。」
久而久之,馬清也就習慣了,這都不是第一次了,叫起來已然不在生硬,甚至有些朗朗上口意思。
柳伊一听,開心的笑了。
她緊緊的抱住馬清的胳膊,湊近馬清的耳朵。
「這是小秘密,你不能告訴別人。」柳伊輕聲道。
馬清驚起一身雞皮疙瘩,不是肉麻,而是柳伊的聲音太柔了,加上溫熱的氣,吹在耳朵里頭有些癢癢。
「嗯。」馬清點頭。
「以後呀……」柳伊紅著臉,「我養你。」
柳伊緩緩張開紅唇,彈出舌尖,將馬清的耳垂勾進她的嘴里。
馬清一驚,虎軀一震。
化了。
「你……」馬清聲音有些艱難,「別……」
「emm……」柳伊嘴里發出不情願的聲音,似乎她沒有品嘗夠。
這是米露教給她的,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含住他的耳垂兒,這比親嘴兒什麼的殺傷力強多了。
馬清臉紅,不是難為情。
「柳……」馬清有些受不了這種新奇的體驗。
「嗚嗚。」柳伊含糊不清的說。
「姐,你……」馬清有些求饒。
因為這一聲「姐」,柳伊反而更起勁,說什麼都不肯放過馬清的耳垂兒。
好大一會兒……
柳伊這算是放過了馬清。
最後一口,為了給馬清留下最完美的體驗,她狠狠的嘬一口。
波∼
放開馬清的耳垂兒。
拔絲。
月光下,它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線。
迷醉的馬清終于醒了,他面紅耳赤的看著柳伊。
「你——」馬清忍著劇烈的心跳,「我都叫姐了,你怎麼還……」
「不好麼?」柳伊輕聲道。
馬清無言以對。
「給你抱一次。」柳伊將她的身子送了過去。
馬清將她收入懷中。
「姐,你怎麼能這樣啊?說好的等我表白呢?」馬清徹底受不了這個柳伊。
有一句話是對的,少女要錢,少付要命。
「姐剛才說什麼了?」柳伊笑道。
「你養我。」馬清道。
「記住了嗎?」
「嗯。」
「你可以用點力抱我。」
馬清應聲,狠狠的將她往自己的靈魂里面塞。
馬清力量抹平了柳伊身體的曲線,肆無忌憚的享受柳伊送上門的溫柔。
柳伊也抱住了馬清,俏臉貼靠在馬清的肩膀上,緩緩閉上了美眸。
柳伊覺得,姐弟戀挺好的。
因為成熟的男人有些事情是做不來的,但馬清這個臭弟弟可以,他听話,任由自己擺布,自己給點甜頭,他就不行啦。
那種將一個男人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是柳伊沒有想到的。
女人就是這樣,她拿捏住了你,就沒有了羞澀,甚至,她比你還要大膽,撩你一次比一次狠,招招斃命。
「臭弟弟。」柳伊冷笑。
笑容有些陰險,因為她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再過一段時間,馬清就徹底淪陷,到時候他就幸福死了。
與其說馬清性格變態,倒不如說是柳伊。
結了婚,柳伊那極度的控制,迫使柳伊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讓你淪陷,讓你成為她的玩物,讓你幸福爆炸。
但有一點是真的,柳伊手中的文件,確實可以養活馬清,這話不假。
說「我的男人我養」的底氣,就是源自于她手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