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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太陽雨下,兩個人只能有一把傘。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從這天以後,馮澤銘就沒有再出現過,似乎這件事情就這麼翻篇了。

馮澤銘究竟有什麼目的,這次來柳伊所在的分公司究竟是為了什麼,這件事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藏在了時間線當中。

但馮澤銘的話,確實引起柳伊和馬清不小的深思。

夜深人靜的時候,兩個人毫無困意,兩眼望著屋子里寂靜的方向,想著彼此的心事。

柳伊在想一見鐘情的事情。

柳伊是完美主義者,既然自己和馬清已經有了結果,身為女人的她當然希望自己和馬清之間的戀情是完美的,于是她就在思考,自己見到馬清第一眼的時候究竟是不是一見鐘情?

順著這個思路,柳伊就開始尋找自己其實是對馬清一見鐘情的證據,證據找到了不少,例如馬清是第一個可以牽動她情緒的男人,馬清是第一個可以進她家的男人,馬清是第一個惹她哭泣的男人。

這,應該就是一見鐘情吧?

柳伊覺得是,但看起來未免是那麼的牽強,說到底,柳伊還是知道這並不是所謂的一見鐘情的概念,之所以這麼想,無非就是自己騙自己罷了。

柳伊有些生氣,因為不是一見鐘情,這很容易讓她心中意難平。

明明自己這麼喜歡馬清,可為什麼就不是一見鐘情呢?

馬清摟著柳伊,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柳伊那白女敕的頸子,已然神游四海。

听了馮澤銘的話,馬清越來越覺得自己和柳伊之間談戀愛的重要性,這是自己和柳伊之間感情的重要的地基,這地基必須要牢靠,所以戀愛中的儀式感就變的極其重要。

以前馬清並不是這樣,誤以為如果兩個人是真愛的話,沒必要弄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看起來太矯情、做作,這些都是走形式,浮于表面的東西。

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的,道理也是有跡可循的。

先從商業上講,一個好的產品必然有著別具一格的包裝,例如你買一部手機,商家不走形式,去除那些沒有用的包裝,就干巴巴的拿一部手機遞給你,你是什麼心情?

盡管你知道這些包裝都是沒有用的,都是浮于表面的東西,哪怕這部手機質量再好,因為去除拆箱時的儀式感,這心里難免會空落落的。

回歸到戀愛,談到相關于一見鐘情的事情上,馬清認為,柳伊沒有對自己一見鐘情,這跟自己是有直接關系的。

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人家憑什麼對自己一見鐘情?

僅憑自己的外表?

說實話,對于一個真正心里成熟的人來講,僅憑一張外表很難讓人一見鐘情,頂多的是,多看幾眼而已,因為真正有智慧的人他是知道經營一段感情靠著的絕對不是「一見鐘情」四個字。

遠的不說,就說當初自己見到柳伊的時候,也被柳伊的外表所驚艷,但馬清知道,那並非是一見鐘情,甚至,不夸張的講,馬清那會兒從來沒把柳伊當作一個女人來看待。

每天的生活都是勾心斗角的,柳伊想著的是如何揍自己,而自己想著的是如何惡心柳伊這個目中無人的女人。

要說是一見鐘情……馬清想,應該是柳伊的干淨,他知道在這個感情廉價的社會中,能遇見一個連扶別人起來都像是牽手一樣的女人究竟是何等的不易。

想了這麼多,馬清長舒一口氣。

他認為,自己既然喜歡柳伊,那就一定要為柳伊做點什麼,正如柳伊之前所說的那般,自己確實有必要帶她談了一個戀愛。

于是,真正的問題出現了,怎麼談戀愛啊?

以前覺得談戀愛不是一件難事,無非就是一句「我喜歡你」,對方點頭答應了,這就算是談戀愛了。

可是,當事情真的走到這節骨眼的時候,馬清又覺得這好像不太穩妥,看起來太敷衍了事了,想想柳伊那張俏臉……馬清還是認為這事兒不能太簡單了,這麼好看的女人,一定要給她特別的。

……

……

次日。

馬清在辦公室里工作。

柳伊則是跑到監控室里看著馬清工作。

柳伊還在想,怎麼才能對馬清一見鐘情;馬清還在想,怎麼談戀愛,怎麼跟柳伊表白。

一整天下來,兩個人依舊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

中午的時候,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馬清的思緒。

馬清看了一眼手機,是王磊的電話。

「嗯。」馬清無精打采的應聲。

「臥槽!我听米露說,你結婚了啊?」手機里是關于王磊那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

「嗯。」馬清還是提不起精神,相對于結婚,令他頭痛的是如何帶柳伊談戀愛的事兒。

「你咋還偷模結婚呢,倒是給我個動靜啊!」王磊有些生氣,他覺得這麼大的事兒馬清不言語一聲,這未免太不夠意思了。

「啊,就是領個證,沒辦。」馬清言簡意賅的道。

「那你也得有個動靜啊。」王磊沒好氣的道。

「嗯。」馬清簡單應了一聲,這算是把話題延續下去了,雖然看起來有些敷衍,但這時候的馬清確實沒有多大心思去開心。

「咋的了?跟嫂子結婚咋還不開心呢?」王磊察覺到馬清的情緒似乎不太好。

「沒事兒。」馬清笑道。

說到這里,馬清想到已經結婚的王磊。

「誒?」馬清眼楮一亮,「問你個事兒。」

忽如其來的興奮不禁讓王磊感到意外。

「啥事兒?」

「當初,你咋追弟妹的啊?」馬清好奇的問。

「你忘了啊?」王磊沒好氣的道,「當初不是你給我出的主意麼?」

「哦對。」馬清想起來了,年頭太多了,他給忘記了。

「咋了?你問這個干什麼?」

「沒什麼,我和柳伊進度太快了,我合計帶她談個戀愛。」馬清平靜的道。

「哦。」王磊想了想,不禁點了點頭道,「也是,確實挺突然的。不過,這事兒應該難不倒你吧?你鬼點子那麼多。」

馬清一听到這話,瞬間壓力更大了。

「再說吧。」馬清嘆道。

「哦對了。」王磊想起來了什麼。

「嗯?」

「之前的都過去了,現在你都結婚了,你得規矩點,柳伊一看就是個好女人,你得好好對待人家。」王磊凝重的說道。

馬清一听這話,一愣,話說的倒是沒問題,只是讓馬清弄不懂的是,這王磊忽然整出來這麼一句話到底是因為什麼啊?總得有個因果關系吧?

「行了,我去忙了,掛了哈。」王磊笑道。

啪——

電話被掛斷了。

馬清抓著頭,心里還在琢磨著王磊怎麼就前無因後無果的整出來這麼一句話。

忽然的,馬清想到蜈支洲島發生的事情……

馬清一拍腦門,不禁嘆了一口氣,那會兒王磊沒認出來柳伊化妝後的樣子,誤以為自己腳踏兩只船,當時確實有心想跟他解釋的,可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忙起來,這事兒就忘到腦後了。

走出思緒,馬清收到來自王磊發過來的轉賬。

五千塊錢,上面標注︰新婚快樂。

……

……

監控室。

柳伊拖著下巴,兩眼慵懶的打量著屏幕中的馬清,見得馬清歪著頭,嘴里叼著鋼筆,時不時的鋼筆還會挑起來那麼一下子,典型的一副有心事的模樣,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惆悵著什麼。

不過,有一點是真的,馬清這幅傻傻的模樣確實深討柳伊的歡喜。

後來,馬清就接了一個電話,這一聊就是好一會兒。

當時的柳伊就在想,馬清究竟在跟什麼聊天?

掛斷電話後,馬清更愁了,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

看到馬清在惆悵,柳伊也有些愁。

啥是戀愛啊?怎麼談戀愛啊?怎麼一見鐘情啊?

很難想像,一個哈佛畢業的高材生,工作崗位上無所不能,如今卻被戀愛難得寸步難行。

想了很久,依舊未果。

柳伊嘆了一口氣,她拿出手機,撥通米露的手機號碼,試圖在古靈精怪的米露身上尋找方法。

「喂?」米露的聲音帶著疑惑,她不知道這個時間柳伊打電話給自己究竟能有什麼事情。

「忙麼?」柳伊問。

「不忙,怎麼了?」米露問。

「問你個事兒。」柳伊小聲道。

「嗯,好。」說是這樣說著,米露更奇怪了,接觸柳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沒見過柳伊有什麼事情可以問到自己頭上,更沒見過柳伊有什麼不知道的。

「你……」柳伊話一出口,陷入了猶豫,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究竟是多麼的讓人難為情。

她又後悔了,不想問了。

米露靜靜的等待著。

半晌,柳伊嘆了一口氣。

「沒事了。」

「啊?」米露倍感失落。

自己這好奇老半天,最後柳伊不問了?別說有強迫癥,哪怕是沒有強迫癥也會被逼瘋好吧?哪有這麼吊人胃口的?這還是人嗎?

「誒不是,你倒是說啊?哪有話說一半不說的啊?」米露沒好氣的道。

「沒事了,問你也不會知道。」柳伊無奈的道。

「別啊,你都沒問,你咋知道我不知道?萬一我知道呢?」米露焦急的道。

「不好說。」柳伊道。

「那你不跟我說,你跟誰說?也只有我好吧?」

柳伊沉默了,這點是柳伊承認的,這事兒既然不能問馬清,眼下能問的只有米露一個人,因為自己身邊除了這兩個人還真就沒有其他人了。

「說說看,啥事兒啊到底。」米露問道。

柳伊想了想,抿了抿唇,有些羞澀的道,「那個……你知道怎麼談戀愛麼?」

「哈?」米露傻眼了。

米露還以為柳伊遇到了什麼難題,但沒成想竟然是這麼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問題,結合柳伊積聚于美貌與智慧一身的人設,她能問出這麼可笑的問題,可見柳伊究竟是多麼的純情。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至于問出這麼個奇怪的問題。

柳伊倒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究竟有多麼的愚蠢,她想的是,米露情況跟自己差不多,對于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她哪里知道什麼是愛情啊?

想到這里,柳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問了,也是白文。

「你不都和Andy結婚了嗎?還談啥戀愛啊?」米露不理解的問。

米露想了想,立即嚴肅下來,她嚴肅的問,「是不是Andy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柳伊慌忙解釋道。

「那到底怎麼了?好好的你要談什麼戀愛啊?」米露急切的問道。

「沒事兒,說了你也不懂。」柳伊嘆道。

「我怎麼就不懂了啊?」米露沒好氣的道,「別的我不敢說,就這事兒,我太明白了。」

柳伊聞聲,不禁被古靈精怪的米露逗笑了,原本沉重的心情這一刻倒是緩解了不少。

「你個傻白甜,能知道什麼。」柳伊輕蔑的笑道。

「你才傻白甜呢,你連談戀愛都不會。」米露反駁道。

柳伊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這事兒,你算是問對人了。」米露趾高氣昂的說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柳伊並不認為米露是那種特別精通感情的女人,但想想自己就這麼一個好朋友,管她懂不懂,能有一個傾訴的對象,哪怕問題沒有得到解決,說說心里話倒也不會心悶。

「沒什麼,就是感覺和馬清進度太快了,我和他都沒談戀愛。」

「害!」米露沒好氣的說道,「都領證了,老夫老妻了,整那些沒有用的干什麼啊?」

柳伊苦笑,她早就知道米露會這麼說,畢竟米露對感情這方面是一片空白的,還不如自己呢。

「你啊……」柳伊嗔怪道,「等你談戀愛了,你就知道一見鐘情的重要性了。」

「一見鐘情有啥用啊?小孩子才講一見鐘情,只有什麼不懂的小孩子還會一見鐘情,真正的成年人知道感情的復雜,經營感情光靠一見鐘情可是不夠的。」

柳伊一听這話,不禁一愣,對于一個傻白甜而言,這番話未免顯得太過于成熟了,這不應該是從米露嘴里吐出來的話。

「不過……」米露又想了想,說道,「你非要說一見鐘情的話,這事兒跟你沒有什麼關系啊,這是Andy的事情。」

「嗯?」柳伊沒听過這樣的說法,她好奇的問,「一見鐘情不是應該是我麼?跟他有什麼關系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米露哈哈一笑,好似有些小得意,她慢條斯理的解釋道,「換個方式講,Andy對你一見鐘情,那是因為你某個時刻某個場景做了一些讓他砰然心動的事情,之所以你現在對Andy沒有一見鐘情,那是因為Andy沒有做出讓你感到心動的事情。」

柳伊一听這話,不禁茅塞頓開。

她覺得米露說的有道理。

「emm……」米露琢磨了一下,「我有點明白你什麼意思了,確實,你現在和Andy的進度太快了,連熱戀期都沒有直接進入柴米油鹽的生活,這確實不太好,經營感情的話,熱戀期很有必要。但是,要說一見鐘情的話,我確實沒什麼辦法,畢竟這是Andy應該做的事情;不過,要說讓Andy對你一見鐘情的話,這個我倒是有辦法。」

柳伊一听這話,美眸一亮,「什麼辦法?」

「誒呀,真笨。」米露沒好氣的解釋道,「曖昧啊,撩啊,你這身段,露個大腿,穿個絲襪,直接能把他送走。」

說到這里,米露著重的強調道,「但是有一點你必須要注意,那就是不能給他,必須吊著他,折磨他,讓他難受,讓他廢寢忘食,讓他每天腦子里都是你。」

「啊?」柳伊為難的說,「這不太好吧?他好像很討厭別人吊著他的。」

「誒呀,這算啥吊著他啊?你們都結婚了,沒結婚這叫吊著他,結了婚,這叫情調。」

「喔。」柳伊膽怯的應聲。

「但是,有一點你得小心點。」米露提醒道。

「什麼?」柳伊問。

「這麼做確實很有效果,就是有點遭罪。」米露苦笑道。

「遭罪?」柳伊有些懵。

「是。」米露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嘆道,「晚上你小心點就行,實在不行,服個軟。」

柳伊一听這話,瞬間秒懂。

唰——

俏臉紅了個透。

「喔。」柳伊軟綿綿的應聲,那俏臉都快滴出血了。

「emm……」米露想了想,給出一個絕妙的點子,「我看今天要下雨了,你可以好好把握一下。」

「嗯?」柳伊問道,「下雨?」

「是啊,下雨是最好的機會。」

「機會?」

「對啊,你知道嗎,下雨的時候是最曖昧的,前提是,你和Andy只能有一把雨傘。」

下一秒。

柳伊猛地反應過來。

「等下!」柳伊驚聲,「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啊?」米露懵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的太多了。

「露露,你怎麼懂這麼多!」柳伊訓斥道。

「啊?喂!這怎麼信號不好了呢?」米露假裝嘟囔著,「剛才信號還挺好的呢?這會兒怎麼听不到你說話了呢?喂!柳伊,能听到嗎?」

「露露,你……」

「听不到啊,那掛了哈,我去忙了。」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因為看似不成熟的米露懂的太多了,柳伊擔心米露受騙,不停的追問米露。

最終,以米露一句「我在網上查的」算是蒙混過關。

……

……

下班。

果不其然的,天空下起了秋雨。

柳伊和馬清結伴走出辦公室,一邊走著,馬清從包里取出來兩把雨傘。

「下雨了。」馬清將其中一把雨傘遞給柳伊。

柳伊看了看這把雨傘,想起之前米露說過的話……

「雨天,最曖昧的是兩個人只有一把雨傘。」

……

馬清見得柳伊出神,便疑惑的問,「怎麼了?」

柳伊走出思緒,接過雨傘。

「沒事。」

馬清倒也沒多想什麼,帶著柳伊走出辦公大樓。

下雨了,這給下班的人帶來很多不便,這會兒大樓的門口都是人,擁擠的人都在從包里找傘。

「還行,雨不大。」馬清嘟囔著。

柳伊沒說話。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柳伊猶豫了一下,將手中的雨傘丟進垃圾桶里。

馬清打開雨傘,抖落一番,撐著傘走出大樓。

雨嘩嘩的下,平日里看似一馬平川的路,在雨水的澆灌下,終于可以看到坑窪。

雨水澆在坑窪里,水面上驚起圓圓圈圈,環環相扣。

走出辦公大樓的馬清發現身邊空的很,他看了一眼身邊,柳伊並不在,回頭再一看,見得此時此刻的柳伊正站在辦公大樓前,她抱著肩膀,冰眸子正打量著自己。

馬清疑惑的看她,朝她招手。

「走呀。」馬清道。

馬清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的柳伊抱著肩膀,她手中根本就沒有傘。

柳伊沒說什麼,踩著高跟鞋走出辦公大樓。

「我透——」馬清驚聲。

一路小跑過去,趕緊將傘撐在柳伊的頭頂。

「傻啊,沒看見下雨啊?」馬清沒好氣的道。

柳伊高傲的仰著俏臉,踩著精致的高跟鞋只管前行,對于馬清的話置若罔聞。

「你傘呢?」馬清問。

「扔了。」柳伊冷聲道。

馬清︰「……」

馬清老臉一紅,警惕一眼身後那些羨慕的目光,聳了聳肩膀,伸手將柳伊攬入自己懷中。

兩人撐一把傘,緊湊一些才不會被雨淋到。

「故意噠?」馬清悄聲問。

語出同時,馬清捏了捏柳伊那小蠻腰。

「不小心。」柳伊道。

「那下次……」馬清嬉皮笑臉的說,「再給你買一把吧。」

「還會仍。」柳伊冷聲道。

「也是不小心?」馬清笑道。

「嗯。」柳伊點了點頭。

「兩人撐一把傘……」說著,馬清狠狠的摟著柳伊,「得抱緊點,傘太小。」

柳伊俏臉一紅,沒說什麼,順著馬清的力量,又朝馬清的懷中擠了擠。

兩個人只有一把傘,她覺得這是好的。

倒不是為了抱抱什麼的,主要的是,秋天的雨太涼了,擠一擠,暖和些。

終究是秋雨,不像是夏天那般正經,烏雲不密,打開了一處缺口,躲在烏雲後面的陽光被烏雲切碎了一小塊,溫暖的陽光照在柳伊和馬清的臉上,暖洋洋的。

叫什麼來著?

太陽雨?

想想確實是這樣。

人擠一擠,是暖的。

光擠一擠,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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