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劉崇幾人也順利到達了少林寺,好在這一路沒出什麼意外,也離得比較近。
「劉崇,少林寺到了,我去跟守門弟子打聲招呼。」惠空道。
「好。」
惠空看著少林寺大門,雙後合十,鞠了一躬,才緩步上前,跟守門弟子打了招呼。
「進來吧,劉崇,周靈兒。」
劉崇和周靈兒這才走進少林寺。
「你們少做安頓,我先去跟方丈說一下魔門的事。」
「好。」
惠空疾步向寺內走去。
「方丈!方丈!」
「何人在佛門淨地喧嘩。」方丈低沉的聲音自寺內響起。
惠空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了分寸。
他緩步走到方丈身邊,「方丈,弟子回來了。」
「哦,原來是惠空啊。才出去多久,性子竟如此急躁了?」
惠空語塞,卻還是有些急促道:「方丈,這件事就是不得不急。」
「慢慢說。」方丈道。
「方丈,天魔門野心勃勃,竟向武當動了手,武當如今,損失慘重,幾位長老都被天魔門殘忍殺害,方丈,天魔門留不得,若如今不治,將來肯定要禍害整個武林!」
方丈听到這個消息,眉頭緊蹙。
這確實是個壞消息,武當身為一個大宗門,竟一夜被滅,天魔門實力必是不可小覷。
「惠空,魔門的崛起,確實是對整個武林不利,我少林定不能坐以待斃,可如今的天魔門,定不是我一個少林可以匹敵的。」
「如今之計,唯有聯合其他宗門,共同御敵。我佛慈悲……」
方丈合上了雙眼,陷入了沉思。
「方丈,你的意思是同意一起討伐天魔門了?」惠空欣喜。
「魔門向來凶狠殘暴,先是殘害無辜百姓,如今又滅了武當滿門。」
「在這個亂世,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我少林,也要在這亂世,盡一份綿薄之力。」
方丈哀嘆這,惠空一回來,帶回的消息,像個驚天霹靂,震懾了方丈的心。
另一邊……
劉崇帶著周靈兒在廂房安頓好,就獨自去到少林寺內到處亂逛。
少林寺內種著兩棵參天古楓樹。
楓葉隨著風飄落至地上,竟有些荒涼的感覺,劉崇忽然覺得有些落寞。
「楓葉落葉歸根,可武當隕落,如何歸根。」
「一方崛起,一方隕落,世事如常。」
天色有些昏沉,像是為了迎合氣氛一般,天空下起了小雨,落在劉崇的臉上。
劉崇抬眸,眼底盡是憂愁感傷。
這時,惠空從寺廟內走了出來,遠遠的看到劉崇在淋雨。
「劉崇,正下著雨,你怎麼不回廂房。」
「許是觸景生情,忽視了這蒙蒙小雨。」
劉崇答道。
「這樣啊,劉崇,方丈已經同意共同抵御魔門了,重振武當,指日可待,劉崇,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惠空蹙眉道。
劉崇欣喜,「方丈願意共同抵御魔門,我又怎可頹廢!」
劉崇,惠空,相視一眼,會意,共同回到廂房。
而與此同時,武當山不遠處的一個村落里,一個破敗的小房子里,張三豐,正躺在床上。
張三豐身上沾滿血跡的衣服已經被換下,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擦干淨。老漢拿了些草藥,敷在了張三豐的傷口上。
「居然是武當派的張三豐,怎落得如此下場。」
老漢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緒。
似乎是早已見過張三豐一般。
要說區區一介農夫,怎會認識大門派的張三豐呢?再看那老漢,一個大胡子,黝黑的臉,頭發亂糟糟,到不像個農夫,倒像個乞丐。
農夫起身,甩了甩手,輕嘆一句:「看樣子應該快要醒了。」
說完這句,便向屋外走去。
張三豐在一片黑暗中,似乎是看到了一束光,他努力的抓住那束光,微微轉醒。
睜開眼楮都那一刻,他開始劇烈的咳嗽,似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
老漢在屋外听到動靜,便進屋了。
「醒了?」
「是……咳咳,是你救了我。」張三豐虛弱地說道。
說罷,張三豐就想起來給老漢道謝。
老漢忙道:「你受了重傷,這些個禮節就免了罷。」
張三豐只能作罷,躺著道了謝。
老漢轉身,去給張三豐倒了些水,表情憨厚。
「道長,你怎麼受了如此重傷。」
張三豐道:「我本是那武當山上的掌教,怎奈,天魔門野心勃勃,一夜之間,滅我滿門弟子!我也落得如此下場……」
「武當!」老漢驚訝。「原來你是武當派的道長,俺真是眼拙。」
接下來,就是老漢問東問西的。
時間一晃,就到了傍晚。
張三豐躺在床上,暗暗運功,可功力怎麼也凝聚不起來。
一時大驚,莫不是在大戰時,傷了根基!
張三豐不信,繼續強行運功。
白色的真氣自他周身凝聚,可這真氣卻並沒有那麼純粹,夾雜著一絲血色,忽的,真氣一潰而散,引起不小的震動。
張三豐本就蒼白的臉色更蒼白了。
「怎麼會這樣……上天為何要這麼對我……」
張三豐頹廢的蜷縮起來,真是天要亡他,天要亡武當……
屋外,老漢听到屋內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來是藥效發作了……張三豐。」
「如果你也經歷一次這種痛苦,你還能苟活下去嗎,張三豐?」
星空閃著幾顆星,月被雲蒙著。
月光撒在老漢身上,竟讓老漢看起來有些許陰森。
屋里是頹廢,屋外是陰森,這背後,究竟有什麼陰謀正在醞釀。
時間托至第二日清晨。
少林寺,惠空早早起床,去了寺廟內,念起了經,氣氛很是不錯。
劉崇被敲鐘聲吵醒,便也起了床。
劉崇想著,一時半會兒,應該也沒法討伐天魔門了。
「正好,乘著這時間,修煉看看,找找少林寺是否有可簽到的。」
他走到昨日去的那兩棵楓樹下,盤膝而坐。
他有種感覺,這兩棵樹下,肯定有什麼東西,對他很有用。
他吸收著周身的真氣,一點點凝聚起真氣。
真氣凝聚成一團,竟與楓樹產生了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