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的武當山下,一行黑衣人已經將武當山圍的水泄不通。
「門主,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魔兵來報,讓正坐在營帳內的中年面具男人嘴角微挑。
「好,給武當傳信,如果他們不願意和談,等待的就是滅門之禍。」
門人下去了,這中年男人走到了營帳外,仰頭看向高高在上的武當山,若有所思。
武當內,張三豐也已經得到了弟子的通報。
所有長老齊聚一堂,針對此事開始商量對策。
「如今這魔門將我們圍堵在山上,怕是早有預謀。」
「本門弟子下去探查情況,發現其余幾個門派也是一樣被困在山上,根本沒有救助的可能。」
「這幫魔教還真是狼子野心…」
大長老有些憤恨一拳拍在桌案上。
張三豐依舊坐在主位上,眉頭深皺,魔門的舉動顯然蓄謀已久,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真人,魔門停在了山下,沒有其余的動作!」
張三豐听了弟子的話,微微點頭。
「命令弟子們守好上山的路,敵不動我便不動,魔門此舉怕是有其他的目的,我們要時刻小心行事。」
列位長老紛紛起身,都按照張三豐的意思下去安排了。
走在武當的道場,張三豐有些出神。
自己的得意門徒出去已經有些時間了,這個時候真的不知道劉崇有沒有遇上什麼危險的事情。
心中有所思,卻忽然听到了身後的風聲。
這氣息很明顯並不是門中弟子,張三豐屏氣凝神,意識擴散,追蹤著身後人的蹤跡。
這人身後很快,已經瞬間隱匿在了黑暗中。
張三豐沒有動作,依舊像是沒有受到影響一樣的閉目養神。
突然,身後風聲加速,張三豐嘴角微挑。
來了!
就在身後黑衣人的劍鋒馬上近身時,張三豐手指輕輕一彈,周身的氣息圍繞。
那個黑衣人已然被擋在了一米之外。
「大膽魔族,竟然敢到武當山上來造次,誰給你的膽子?」
張三豐面容冷峻,確是依舊沒有睜開雙眼。
「張真人,我們犯了事,如果將你的頭帶去魔門,說不定可以將功補過…」
黑衣人說罷,面露猙獰,再次揮劍而上。
「你們確定有那個本事嗎?」
張三豐依舊未動,手指輕彈。
洶涌的氣流隨機而出,揮劍的黑衣人還沒租反應過來,手中的利刃已經被折斷。
黑衣人被氣息的余力擊退數米,身上的衣服全然被震碎。
「你這老道士,找死!」
男人似乎是感覺到了被羞辱,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飛鏢,直接向著張三豐而去。
暗箭傷人?
張三豐作為武當真人,最討厭的便是這暗箭傷人之事。
對于黑衣人的過分舉動,張三豐實在是不想再浪費時間。
悠然起身,張三豐伸手向前,那男人已經從地上被拎起。
「既然主動來送死,那我便成全你!」
說罷,手勁一緊,這男人終是斷了最後一口氣。
而此時,在武當山下,魔門的長老們已經全然到了大帳之內。
「誰讓他擅自行動的?」
帶頭的中年男人一臉的憤怒,讓面前的眾位長老全然有些膽怵。
這可是魔門新上任的門主,名號歃血獵鷹,是一個能夠讓整個江湖動容的人。
殺伐果斷,從未對誰有過手軟。
此時,竟是有人惹怒了這個人,誰的心里都微微有些膽怵。
「還不快去找?」
面前眾人無人回應,讓這歃血之人頓時暴怒。
然而,手下人剛剛準備下去,便有人來報,屬于歸元堂的堂主的血石,已經失去了光亮。
也就是說明,那個歸元堂的堂主,已經沒了性命。
「還真是自尋死路!」
歃血面具下的青筋已經清晰可見,顯然這男人對于新上任的門主而言,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
「這武當真是膽大妄為,竟是將少門主…歸元堂主斬殺,這簡直是明擺了無視之意啊?」
「就是,門主這口氣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們現在還敢對少門主動手,這豈不是根本沒把我們當回事?」
雖然每個人心中都清楚,是那個男人自己主動上門找死,確是沒有人承認。
反倒是將責任全然推到了武當身上。
歃血自然不是糊涂之人,此事他已經想到了具體的緣由。
但是看到了眾位長老因為此事對武當的抱怨,心頭竟是想要加快自己的計劃了。
「武當沒有同意我們的和談,所以我們可以行動了。」
「吩咐下去,讓門徒們全副武裝,今晚入夜時分,全然攻上武當,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血洗武當,便是今日!」
「是!」
在場的眾位魔頭,紛紛眼露興奮。
殺人,尤其是斬殺正道之人,在他們看來,便是最能提起興趣之事。
很快,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武當上的燈火明亮,顯然已經做好了晚課,準備進入一天當中最後的休息時間。
而各個長老們將弟子全部散去,守在了門口。
張三豐一直沒有休息,看到了北方的天色,今夜應該是有大事發生。
他看著那個倒地人的尸首,也是搖了搖頭。
入夜時分,魔軍已經出動,所有的黑衣人穿梭在整個武當山下。
守衛剛剛有了一些困意,換了新的一批弟子上前來守門。
歃血一聲令下,整個魔門之人全線出擊,已經將守衛全然擊倒。
「不堪一擊!」
帶頭的長老滿臉的不屑,直接唾了一口口水,然後帶著眾位弟子直接向上而去。
武當門禁被廢,所有的長老已經全然出現在了門口。
看著四周蜂擁而上的魔門弟子,大長老手中的利劍在手,一臉的不屑。
「大膽魔族,水給你們的膽子,竟是敢闖上武當?」
「哼,白胡子,少在那說大話,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武當從今天起就不會在存在了!」
魔門之人听到了大長老的話,竟是紛紛露出了笑意,顯然今天的目的很明確。
「就憑你,怕是還要在修煉個幾十年了!」
大長老自然是不會遜色,劍拔弩張的雙方,預示著大戰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