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看了她一眼,隨即不屑的說道。
听到這話,劉崇就不爽了,他一步站了出來,冷笑的說道。
「那你個小女圭女圭當掌門合適?」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火藥味。
「夠狂老祖喜歡,不過你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說著話,只見天山童姥,手掌一伸,一道道冰晶慢慢匯聚而成,緩緩地凝成一塊薄冰。
看到這劉崇也是笑。
「生死符嘛,我也會!」
劉崇哈哈大笑,直接將手中的酒壺向手中揮灑而去,強大的內力化成冰寒之際瞬間將這酒水凍住。
而他的手心竟然出現數十道生死符,看到這一幕,天山眾人不由紛紛後退,一個個眼中帶著驚駭之色。
「這你怎麼會這個?」
天山童姥內心震驚,這可是她自創的功法,他怎麼會?而且看著使用程度比自己還要強上幾分。
「你那只是簡化版的,我這是加強版的,想學嗎?想學,我可以教你。」
劉崇淡淡的說道。
天山童姥也不是傻子,看到李秋水一臉好奇的盯著這邊,她自然不會和劉崇產生什麼爭斗。
不然那樣一來,不就讓那個女人佔到便宜了嗎?
「無崖子在哪,我想去看看。」
天山童姥嘆了一口氣,隨即問道。
「就在那山谷之下,裂痕之中,不過,他已經死了。」
想了想,劉崇還是實話實說。
听到這句話,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呆在了那里,兩人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
「多謝告知。」
天山童姥說完此話,她就沖下山去,呃,看到她沖下山之後,李秋水也緊跟著下山,或許他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她們想知道無崖子內心到底喜歡著誰,所以就算到了最後一刻,她們也要證實一下。
看到他們沖下山,一個小光頭跑了出來,當看到劉崇之時,他也是一愣,一臉欣喜地說道。
「這麼巧,施主,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虛竹激動地說道。
「你這跑女敕快想要去哪?難道要逃跑嗎?」
劉崇有些不解的問道,難道這個家伙要逃跑嗎?這和自己可以走了,到時候可以帶他一起走。
听完這話,虛竹連忙搖了搖頭,他眼中帶著擔憂之色看向遠方。
「施主等下回來再和你說,天山童姥為人古怪,但本性善良,所以我得去幫助她。」
說完這話,虛竹就屁顛屁顛的下山了。
這一幕看的劉崇有些無語,前段時間還不天天嚷著要跑路嗎,現在什麼情況啊,竟然被洗腦了?
不過,劉崇也是懶得管他,掃視一圈之後,他便和周靈兒逛了起來。
但逛著逛著,他心中有些不安穩,因為他听到了逍遙弟子的談話聲。
「哎,你听說了嗎?山下亂套了,叛軍四起,就連武當,峨眉那樣的大宗門,一個個也是難以招架。」
「是嗎?難道叛軍這麼強嗎?」
「哎,這叛軍好像是朝廷內部的,你想想這後台得多硬。」
「什麼朝廷內部的?難道哪個王爺要反嗎?」
「小點聲,這事要說出去可是要殺頭的。」
「切,我們天山,山高皇帝遠的,還怕這些?」
听到這些談話,劉崇暗叫不好,想著當初在武當的快樂,再想到此時的武當,也許就屬于戰亂之中。
他的心中也是有些作痛,想到這,他急忙跑到了兩名逍遙弟子面前。
「兩位兄弟可說的都是真的?」
"小哥哥,你不用擔心,其實這事並沒有什麼大礙的,只要我們天山不插手此事,應該就會沒事的。"
「畢竟我們天山這麼遠,而且環境惡劣,哪個傻缺叛軍會打我們這來?」
說到這,兩名逍遙弟子不由得意起來,這種感覺還真是爽。
「我問的是,叛軍到底是什麼人?」
劉崇有些無語,沒事兒,你得意個毛啊,不知道我們的宗門有事嗎?尤其是看到他們這樣的嘴臉,劉崇更是心里來火。
"這個嘛,小哥哥,其實你應該听過一句話吧,叫做禍從口出。"
這時,一個年長的弟子提醒著他。
劉崇也不傻,當然知道禍從口出,但是此時不說,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那小哥哥問了這個問題,可有何感想?"
年輕的弟子又說道。
「對呀,你也許不怕,但是我們怕呀。你不能坑我們吧。你要想知道可以去山下了解一番就好了。」
年長的弟子勸說道,畢竟此事事關重大,他們也不想受到任何牽連。
劉崇無奈只能點了點頭,雖然他是宗師,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在細問。
"那好吧,我去下山了解一下。"
"好的。"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著,看到他們如此默契,這令劉崇更加無語。
劉崇與周靈兒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眼中的堅定。
隨即兩人便快速下山,以他們的速度,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就來到山腳下,打听一番後發現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想到這,他們買了兩批駿馬,然後就向著武當山奔去。
這一路他們也了解到,基本上所有的正派人士都集中在武當山,而他們已經被叛軍包圍了足足半個月,一直在死撐著,但是現在看到叛軍越聚越多,武當派也開始抵擋不住了。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各大掌門都是臉色鐵青的坐在廣場之上,而他們手下的弟子一個個面色蠟黃,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他們發現此時斷糧了。
這消息一傳出,整個武當山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張三豐何在?我明王爺的手下,只要你帶領這群武當人士投降加入我們明王爺的陣容,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
一個大月復翩翩的將軍大聲喊道,他的眼中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尤其是看到自己手下帶著一萬多軍隊,他的心中更是得意。
你們實力強又有什麼用?還能阻擋住我這人海戰術嗎?
江湖,不過是朝堂懶得管,一旦朝堂插足,江湖又算得了什麼?
「一群叛軍而已,土雞,瓦狗,有本事出來單挑啊,我鐵拳門從來不畏懼。」
「太過囂張了,我要去殺了這個家伙,竟敢威脅我們七傷門,真當我們是泥土捏的嗎?」
「是啊,是啊,張三豐前輩,你快下令吧!」
一群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最前方的一個老者身上,老者緊閉雙眼,沒有說話,他知道一旦開戰,恐怕他們最終都會被人群堆死,就算是U僥幸逃離掉了,那也得身負重傷。
而且這不僅僅是叛軍,天魔門的余孽也混在群中,一旦對他們發起偷襲,後果不堪設想。
「師傅,我們該怎麼辦?難道說就這樣等著嗎?那我們等誰呀?」
宋遠橋也是忍不住的問,按他的道理來說,自己等于就應該棄了武當山,然後向著山林中跑去,這樣雖然丟了修煉之地,但怎麼說也是活著。
等以後叛軍你去他們再打回來就好了,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被動。
「祖地不可丟,遠橋準備一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