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姍和胡路做完後,拖著一身的傷勢,哭著喊著的見到了田光。
田光看見自己心愛的妹妹被打成這樣,頓時大發雷霆。
得知是蘇驚塵做的,田光更是當場拉著人前往四合院。
只是,等到他們去到時,四合院已經空無一人。
「還真是神出鬼沒。」田光心中氣怒。
田姍怨恨道︰「哥,你看我的臉,看我身上的這些傷,這都是蘇驚塵打的。」
田光道︰「姍姍,你放心,戴副盟主已經插手此事,距離時限還剩下兩天時間,除非他蘇驚塵不想在茅山待了,否則的話,他肯定會現身。」
「你好好養傷,到時候,我帶著你一起去,讓你親手報仇。」
田姍和田光親昵道︰「哥最好了。」
田光道︰「我妹妹也敢欺負,蘇驚塵真是活膩了!」
從始至終,他根本沒有詢問田姍,為何會被蘇驚塵暴打。
他不關心事情本身,他只關心自己的妹妹。
田光一腳踹出,‘啪’的一聲,將四合院的大門給踹爛,以此來宣泄內心的怒火。
……
茅山,飛葉峰。
「休休休。」
一枚枚劍形綠葉,宛若暴雨一般,朝著一位白衣青年暴射而出,速度無比的快。
白衣青年靈活的不像話,在這些劍形綠葉中鬼魅般的穿梭,留下一道道逐漸消失在虛空中的殘影,竟是沒有被一枚劍形綠葉擊中。
「青瓷,跟上。」
秦沉一邊閃避劍形綠葉,一邊還有心思關注後邊的岑青瓷。
岑青瓷像是一只精靈般,輕盈的踮著腳尖,如同起舞,在劍形綠葉中穿梭。
只是,她的每一步落下,卻都能听見一聲爆響,就像是一把菜刀擊中菜板中的食材一樣,像在切菜。
秦沉在一棵楊樹的枝干上停下,全身如同沒有一絲重量,觀望著後邊的岑青瓷,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
各式各樣的身法,秦沉都見過。
但,岑青瓷這種,秦沉還是首次見到。
「青瓷,這是你自創的身法?」秦沉笑道。
「嗯。」岑青瓷低聲點頭。
「叫什麼名字?」
「叫‘切菜身法’。」岑青瓷紅著臉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秦沉笑道︰「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做菜,竟然能將做菜融入到身法當中,讓每一步落下,都如同一把菜刀砍下。」
「好想法!這樣一來,我的身法都只是靈敏鬼魅,但你的身法,每一步卻都能造成可怕的殺傷力,這一點,連我都做不到。」
「真的嗎?」
岑青瓷抬起頭,露出純楚的臉蛋,沒想到竟然能得到老師的夸贊。
秦沉含笑點頭︰「而且,你的切菜身法,竟然是二品玄黃級自創法,你本身的身法就已經達到了二品玄黃級,兩者合一,已經勉強比擬三品玄黃級身法了。」
秦沉發現,岑青瓷就像是一個寶藏女孩一樣,無論是先前對付胡路時展現而出的實力,還是眼下這優秀的身法,都是秦沉沒想到的。
「先前你施展的刀法叫什麼?莫非也叫切菜刀法?」
秦沉想起岑青瓷對付胡路時,每一刀宛若切菜。
「對。」岑青瓷的臉紅撲撲的。
「妙。」
秦沉再度發出贊嘆。
果然這大千世界,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的道,要秦沉將做菜和刀法相融,秦沉是怎麼都做不到。
岑青瓷不僅做到了,而且她的切菜身法和切菜刀法,都是二品玄黃級,這已經超過了許多人。
「青瓷,其實你根本不需要我教什麼,你缺少的只有兩樣東西,第一叫做自信,第二叫做經驗。」
岑青瓷的天賦其實很強,至少整個茅山,能夠比得上她的人,不多。
但因為太自卑,太怯弱,鋒芒根本沒有顯露出來。
「青瓷,你一直跟著我,我盡量慢上一些,直到你跟不上來。」
秦沉一直闖在岑青瓷前面,讓岑青瓷能夠清晰的看見自己是如何閃避飛葉,進而學習到經驗。
兩人一路直上,直接闖到了飛葉峰深處。
在這里,四周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飛葉草。
即便是秦沉,有時候都會被飛葉擦中,實在是太過密集後,就沒有躲閃空間了。
但恰恰是如此嚴苛的環境,刺激到了秦沉的潛能。
每息閃避從四百三十次,增強到了每息四百四十次。
一品天地級身法,是每息五百次。
所以別看只是每息十次的增強,但卻是向天地級身法在靠攏,這對于秦沉這個道帝來說,已經可以說是奇跡。
「跟上。」
秦沉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就看見渾身是汗的岑青瓷從後邊追了上來。
這個女孩的潛力和耐力,超出秦沉的想象。
每次被甩開後,秦沉在原地等待片刻,她就會追上來。
在這種超極限的潛力壓榨中,她的身法提升遠比秦沉更多。
「每息閃避兩百八十三次,青瓷,今晚你就能沖擊三品玄黃級身法。」
秦沉替小青瓷加油鼓勁,她很需要鼓勵。
「青瓷的悟性和天賦,比我想象的更高。」秦沉暗道,小青瓷的表現,一而再的出乎自己的預料。
……
「戴師兄,我們的人在飛葉峰看見了蘇驚塵。」
一名紫帶弟子,站在戴余同的面前,向他告狀。
飛葉峰是修煉身法的難得寶地。
不僅僅只有秦沉和岑青瓷在飛葉峰修煉。
這樣一來,有人發現兩人,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陳志飛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前來見戴余同。
「飛葉峰?他在那做什麼?」戴余同皺眉。
「修煉身法。」陳志飛道。
「修煉身法?」戴余同眉頭皺的更深了。
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情修煉身法?
陳志飛拱火道︰「戴師兄,要我說,這個蘇驚塵只是一點好歹都不知道,你給他三天,他竟然還就真的要卡著點來見你?」
「竟然還有心情修煉,這要是讓人知道了,豈不是會讓別人以為完全沒有將你放在眼里?」
戴余同冷著臉道︰「你過去把他給我從飛葉峰抓過來,我倒要問問他,是哪來的那麼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