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龍在天睡得還是挺安穩的,外面雖然是很多人在工作,但是絲毫沒有打擾到他。
早上的時候,他也是起的非常早,起來之後,他就是進廚房做飯了。
岳南音和小桃起床的時候,便是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味,讓得兩人瞬間口舌生津。
「臭大叔,你這大早上的做什麼?」
岳南音非常好奇地走了過去。
「面。」
龍在天的回答非常利索,只是一個字。
「哇,只是面都這麼香?你到底是怎麼做的?」
岳南音很是不解。
「小姐小姐,你快來看。」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小桃的聲音。
「怎麼了,死丫頭,大驚小怪的做什麼,這大早上的。」
岳南音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著,一邊道。
「小姐,你過來看。」
小桃站在走廊的圍欄前,只見此時此刻,廣場下面,已經是收拾干淨了。
但是,收拾干淨之後的廣場,又是多出了一些人。
「那不是軒轅飛嗎?」
岳南音一看,便是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軒轅飛,只見此刻的軒轅飛跪在地上,整個人被捆綁著,後背還被捆綁了幾根木棍,一副負荊請罪的樣子。
「對啊對啊,不僅僅是軒轅飛,還有軒轅家的人。」
小桃小聲提醒道。
「快去和臭大叔說,讓他出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岳南音催促了小桃一聲,小桃聞言,回去叫龍在天去了。
這個時候,樓下廣場。
軒轅弘此刻拉著張守成說著什麼。
「張老弟,你給我交個底,這上面的到底是什麼大神?」
軒轅弘抓住張守成的手,一本正經地道。
「軒轅老兄,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能說。我要是說了,我得人頭落地。」
張守成聞言,一臉為難地道。
「這人到底是什麼存在,竟然能讓你人頭落地,張老弟你也算是我們南柯城的父母官,誰敢對你說三道四?」
軒轅弘還是不甘心,這個時候,拼命套張守成的話語,一只手更加是死死地抓住張守成,似乎害怕張守成逃跑了一樣。
「軒轅老兄,我真的不能說。你們軒轅家也是南柯城的大家族,昨天晚上這里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既然你都知道了,你還問我做什麼?」
「樓上這位,來路非常恐怖,你慎重對待就是了。話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更多的,我真的不能說了,還請老兄不要為難我,我可不想人頭落地。」
張守成掙月兌軒轅弘的束縛,帶著一眾小弟離開了。
軒轅弘也是沒辦法,只能走到了軒轅興身邊。
「大哥,這個張守成來這里做什麼?」
軒轅興問答。
「剛剛他自己不是說了嗎?他是來洗地的,這里昨晚死了多少人,現在還能看見嗎?」
軒轅弘回答道。
「爹,二叔,我這是要跪到什麼時候啊,我膝蓋真的好疼啊,我能站起來嗎?」
這個時候,軒轅飛都已經哭出來了,他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
「砰……」
軒轅弘一听這話語,氣得一腳落在軒轅飛的背部,直接將軒轅飛踹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