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的人聲陷入了沉默，只有花生米被嚼碎的聲響持續運作。
雙方很友好的沒有涉及其他問題，只是一個勁的吃著花生米。
葉非凡的听力也是極其出色，愣是听出了里面的道道，只是些沒用的信息。
十多分鐘後，店小二和那個男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我有些不明白，溺水河里到底有什麼？為什麼你們河洛門不肯晚上下河？還自稱撈門，也不怕被人發現？」
听到店小二叫出對方的勢力名稱，葉非凡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似乎他們就是陳彪說的神秘勢力之一……
過了好一會，那個男人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克蘇魯神話故事你听說過嗎？」
「克蘇魯？那不是鑒寶拍賣行放出來的煙霧彈嗎？」
「看來你是知道的，那我跟你實話說吧，溺水河里就有那種存在……不可視，不可知……看過他的人都溺水而亡，希望你不會是下一個。」
「你不會是開玩笑吧？溺水河里不是只有百萬冤魂嗎？他若是存在，那些冤魂早就被沒了。」
「你的思想有問題，誰告訴你他們不能共存一世的？」
「這……」
「說不出來吧？是個小孩都知道的答案，到了你這里卻什麼也不知道。」
「說來听听，這個答案我還真的不知。」
「我問你，冤魂是怎麼產生的？」
「我認為那不過是一種執念而已，只要你的力量足夠碾壓執念，他們就會消失……」
「那你知道克魯蘇的奧義嗎？」
「知道的越少，活的越長。」
「看來你不笨，打消你的好奇心，雙方彼此都會愉快。」
男人勸慰的話，讓店小二相處了沉默。
葉非凡也在思考男人的話，但他並不認同男人的說法……在系統面前，所有的不詳都是弟弟。
「我知道了……你不想說，我也不想問……我現在就想知道，那一夜是誰襲擊了棺材店？」
「炸平的棺材店嗎？他們的據點被發現，已經轉移了，河神殿有苦頭吃了。」
「你也相信是河神殿先動的手？」
「英靈殿和河神殿的戰斗，是你帶著棺材店加進去的，難道這會就忘了？人家復仇也挺正常的。」
「可是那一晚有人目擊到我是主謀！」
「那一晚你在現場嗎？」
「在啊。」
「那不就結了！」
「我那是剛到！」
「人家也是剛走，有那麼巧？」
「我感覺你的狀態很不好，你以前不是這樣啊。」
「我也不知道，但最近我一直在做噩夢，壓力沒那麼大啊……」
「什麼噩夢，你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分析分析是什麼問題……」
涉及到噩夢的問題，葉非凡也是集中了精神。
今天見到店小二和其他人交談，葉非凡發現對方的智力似乎有退化的跡象，他以前沒那麼笨拙的才對……
不過想想也對，天天接受釣夢打擊，能挺過來也足夠說明他絕非常人……就目前來看，店小二要麼是裝傻，要麼就是真的被降智了。
人的記憶力跟精神密切相關，精力的缺失會讓記憶力衰退，讓人沒精打采……和天天熬夜是一個道理。
恍然間，葉非凡發現了釣夢人的另一個能力，那就是可以長時間針對某個人進行釣夢打擊後，會有降智的作用。
小說讀過很多，葉非凡自認為那些功法秘技層出不窮，可知名的始終是因果律武器，而厲害的都涉及命運……在各種主角成功的里面，總會涉及到一個神秘的循環。
主角為什麼強大？因為有一群反派去無休止的送經驗！
反派為什麼送？因為智力不夠用！
智力高的反派有嗎？肯定有！
為什麼高智力反派還是無法反殺主角呢？真相開始浮出水面……
維度最強的武器︰降智打擊！
反派如果智力夠，那自然不會明面上和豬腳過不去，他們可以如毒蛇一樣蟄伏著，在關鍵時刻便能有所成效……哪怕當一個有智商的笑面虎，也是非常容易坑人的。
但是……古往今來多少反派，全都是給主角百分之百的送經驗！
真以為主角可以為所欲為了？天真！
如果不是有降智光環存在，類似裝比的主角連對方一天都撐不住。
所以說，對付敵人最強的武器，就是減智商！
只要減弱對方智商，遲早會讓你猥瑣發育到飛起，從而走上人生巔峰。
……
在葉非凡思考降智打擊的策劃時間，二人的談論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我不記得我的夢境，只記得每次都是在最得意忘形的時候醒來的……具體發生什麼，我只有模糊的印象……」
「你什麼也不知道？」
「很模糊，但我感覺很真實。」
沉默了幾分鐘，那個男人說出了領葉非凡震驚的話。
「你該不會被什麼東西給纏上吧？」
「纏上？什麼東西可以纏上我？」
「食夢獸、厲鬼……他們都是可以入侵夢境的……」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有點東西，居然大概猜對了店小二的情況，而葉非凡記得店小二的夢似乎真的有些問題。
一代妖孽被噩夢纏身，加上釣夢打擊，距離崩潰也不過一步之遙，他能撐到什麼時候還是一個未知數。
這些年來，葉非凡從店小二身上釣走的精力也是是十分可怕的數值，就連天資和壽命也是釣走了不少……他現在的資質比普通人還要差，需要付出的努力也比別人多很多……只是葉非凡每次都讓他陷入夢鄉，他修煉的時間也被大幅度縮減了一大截。
擁有年輕人的內心，但卻擁有老年人的身體，店小二的遭遇也是令人噓噓不已。
店小二和那個男人的對話也沒有提及重要的消息，這多少令葉非凡有些失望……他們的警惕一點也沒有減少，看得出捕魚灘並不能讓他們暢所欲言。
只是讓葉非凡沒想到的是撈門居然是河洛門開出來的小號，那麼他們不敢用真名到底是為了什麼？
謎團一次比一次重，葉非凡也只能抽絲剝繭般尋找信息。
「明天是中秋節，晚上陰氣最重，水葬就交給你們了。」
「都是老熟人了，我們知道分寸。」
「我期待你們的表現……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我留意一下劉德全的消息。」
「得加錢。」
「規矩我懂，我在追加五百顆靈石。」
「放心，保證幫你辦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