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來臨(九點多鐘),夢境再次屬于了葉非凡……現在是他的時間。
不少幸運兒也重新遭遇了釣夢打擊,但歸根結底依舊是老熟人。
給老黑的,是葉非凡最後剩下的活力液,他需要重新獲得新的活力液來修煉,所以劉德才等人也由此被刻意針對。
把釣到的魚夢魚丟入煉夢爐,葉非凡騰出了一些時間,開始觀察抽獎得到的劇情卡。
卡片的內容是一片迷霧般的雪花,底色呈現黑暗,看不出有什麼含義。
「使用【絕望哀hao】劇情卡!」
「噩夢級支線任務【絕望哀hao】︰夜深人靜,誰的痛驚醒了惡魔……
深夜前往天資城輕樓,尋找那被遺棄的哭泣,找到真相並存活至天亮可完成任務。
勵視情節而發放,保底一張抽獎券、五千積分、一份報紙。
任務失敗需要一個月重置才可繼續進行。」
「這特莫…我屮………」任務一出現,葉非凡頓時爆了醋比之語。
一上來就是噩夢級的卡片,使用前,先也沒有個說明,系統絕對是偷懶了。
再看看地名輕樓,不就是迎冰館隔壁嗎……自己從輕樓後門就可以混進去。
「今晚要不……」狠狠的搖了搖頭,葉非凡放棄了作死的想法,有些後悔把老黑他們派出去了。
自己孤身一人,行動受到監控,一定不是劉家的對手,還是先苟一段時間再說。
自己住在迎冰館,支線任務【我要找到你】得看晚上有沒有雷雨,如果沒有就不做,來了就去看看。
昨夜迎冰館掃動,極有可能是她回來了,那個夫君說不定還是一個隱藏的暗哨。
「老天這般時候都沒有下雨,晚上說不定也不會下雨。」
默默的祈禱了一番,葉非凡拿出了獎勵而來的兩份報紙和一份信件,打算從里面找出問題所在。
報紙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報紙,信件有些暗黃,難以想象它是一個閨蜜寄出來的信件。
「先看報紙吧……」事情關乎到小時候的青梅竹馬,葉非凡打算平復一下情緒再分析花問柳的事情。
「《光明w報深夜敲門聲上》……」
「《光明w報深夜敲門聲下》……」
看著報紙標題,有一種喃喃自語在耳邊回蕩,葉非凡心里就是一緊。
報舍的名字不奇怪,奇怪的是報紙標題的名字,竟然和支線任務名字一模一樣!
前面的報紙都有報舍的名字,報舍是真實存在的,可眼下的這兩份報紙卻帶著相同的報舍名字,細節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是系統的惡作劇……還是巧合?」
兩份報紙都是同一家報舍,「深夜敲門聲」的出現應該是巧合吧……
帶著驚疑,葉非凡安安靜靜的看下去。
「w報g者為大家帶來最新消息,今天我們采訪的是張家張龍,讓我們去看看他給我們帶來怎樣的故事。」
開場的介紹文字後是g者的闌述,交代了人物和目的,緊接著是一張插圖……圖里有一個年輕的少年,年齡大概和自己十年前差不多。
日期……十年前!
看一下報紙的時間,葉非凡驚呆了,這豈不是意味著有一家藍星的報舍在天資城?
張龍就是鬼櫃里的不詳!
「你好張龍,我們是光明w報的g者,我們想采訪你一下,你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有冤要申!」
「你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我想想……我是被張達溺死的……」
「詳細一點,我們會一字不漏的記錄的。」
「好的,那天我們外出游玩,看到葉非凡和薰衣草他們在一起玩捉迷藏,張達嫉妒之下讓我去g破壞,壞掉他們的興致……」
「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張達絆倒了,掉進了河里。」
「河里?」
「溺水河,他是我們天資城最神秘的河流,據說不少本地居民在晚上掉下去都找不到尸骨……」
「當我快要窒息的時候阿大阿二把我撈了起來,只不過我回到家就被丟到了浴桶里,沒有力氣的我被溺死了……」
「張達驚慌失措下把我的遺體塞入一個櫃子,晚上讓阿大阿二把櫃子沉入了溺水河……」
「在在水底,我看到下面有很多黑乎乎的水草……整個人無法掙扎……就在我什麼也不知道時,一個法器出現……」
「法器?」
「對,里面的坐著一個人,他告訴我那是公交車,可以把我送回家……」
「然後你就回來了?」
「沒有,我問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他告訴我不知道……只知道一段時間他的記憶會莫名其妙消失,唯一的記憶就是很早以前的。」
「那你最後上車了嗎?」
「上了,有個女人跟我說代價就是不斷的報仇,我一听沒什麼毛病,就答應了……那天晚上都在打雷下雨,我被公交車送到了張家倉庫,輕松的來到了西院。」
「談一下你最希望做的事情是什麼呢?」
「我要張達死!張家的人都該死!」
……
「感謝張龍同學給我們提供的故事,我們下一期再會。」
報紙內容結束了,兩份報紙幾乎都是以圖片為主,拍攝了鬼櫃子的模樣和張龍的模樣。
照片里的櫃子平平無奇,沒什麼特別的,倒是小孩子有些猙獰。
紅衣司機很早以前就已經出現在天資城,每過一點時間就會失去一部分重要的記憶,是系統的功勞……還是溺水河里的其他存在?
張龍是被張達溺死的,張家的報復是女人教唆的,里面的信息量有點驚人啊。
張父估計是知道張達殺人的,可他並沒有做什麼措施,報紙里也沒有提到張龍的父母……想必是個孤兒,這種孤兒在大家族十分不幸,根本沒有人關心他的死活。
真可憐啊!
如此說來,張龍昨夜讓小黃拿走花問柳的骨灰,就是補償以前對自己和青梅竹馬的虧欠?
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冤魂呢!
溺水河里還有其它女「人」……要麼就是那個青衣女「人」,要麼就是另外一個女「人」……
是【絕望哀嚎】的不詳嗎?
搖了搖頭,葉非凡覺得自己很可能是想多了,此卡今天才爆出來的,報紙不可能那麼快給提示。
找不到其他頭緒,葉非凡深吸一口氣,鄭重的打開了【積累的怨念】任務獎勵的那封隱秘閨蜜信件。
信件的封口是一些干涸的血跡,已經開封很久了,里面是一張破舊還有些發黃的紙。
閨蜜的信件……花問柳的閨蜜是誰呢?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或許你覺得很奇怪,我為什麼給你寄來信件,我想你是清楚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生,要麼死!
相信我,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
我給你七天時間,你考慮一下,想通了就來找我我,順便把東西放回原地,它不是你能踫的。
話說這麼多已經夠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信件內容很短暫,字跡潦草難看,是找某個男人代寫的,他也看不出來什麼,不過從內容來判斷……
花問柳似乎做了什麼讓閨蜜頭疼的事情,對方還是很強勢的那種……
「是李尋花嗎?」葉非凡下意識想到那個妹子,可仔細一推敲就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她,她的性格怎麼可能寄關乎生死威脅的信件呢?
那會是誰呢?
花問柳的選擇是什麼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她隕落了,還變成了紅衣不詳……信件的內容很可能也有關系,不然她的怨氣不可能那麼大。
她的隕落很有蹊蹺,葉非凡雖然在夢境中看到了事情的經過……可有些時候夢境也會騙人……
做的夢和實際相差蠻大的,夢境只能作為參考,現實中發生什麼不一定詳細不漏的呈現在夢境中。
花問柳死的很冤,信件里被某個閨蜜威脅,現實又被劉德才那樣的人算計,花家的置之不理,自己的能力不足……
無論哪一條拿出來,都是能讓成年人崩潰的死路。
最值得注意的,是信件的字跡,剛剛還不覺得怎麼樣,可仔細一看又發現了不同……
字是從其他地方裁剪過來的,底部是用米飯作為粘合劑,把裁剪的字排序,然後粘貼在黃紙上。
什麼樣的男人會寫威脅般的信件?
那個男人知不道知道自己的字體被用了?
那個男人跟花問柳有仇嗎?
或者那個男人和花問柳的閨蜜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還有信件中提到的東西,那東西不是閨蜜的,也不是花問柳的……應該是後來從什麼地方帶回來的,閨蜜提起此事也沒有強制要求。
最後在解讀了一遍,葉非凡覺得閨蜜在極力掩飾自己想要獲得那件東西的貪婪……她一直在強調那件事,可核心矛頭卻是指著那件東西。
花問柳用那件東西做了某件事,被閨蜜全程看到了,閨蜜向她討要那件東西不成,從而找人寫了威脅信件……
這麼做的好處就是,哪怕信的內容泄露,她也可以抵死不承認……小小心機有些陰沉的可怕。
那件東西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