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中,呂修還是在熟睡,第一次睡這麼沉的覺,他仿佛不願意睡醒。
反到是琪琳,她緩緩睜開了眼簾,眨動著長長的睫毛,盯著只在近尺的呂修,她面頰抹上一絲羞意。
發現呂修還是在睡覺的狀態,她露出甜甜的笑容,悄悄伸出小手,她輕柔的撫模呂修的面龐。
能躺在呂修的懷中,她還是覺得很舒坦的,琪琳盯著呂修剛毅的面容,閉上眼楮在他的嘴唇上深深一吻。
呂修好像能感受到嘴上的濕潤,眼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大。
琪琳的眼楮正好睜開,兩人的目光剎那間對上,就在她想要把腦袋後移,和呂修嘴唇分開時,嘴里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呂修的意識清醒,發現琪琳吻上他,那他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摟在琪琳腰上的大手直接把琪琳緊緊禁錮住,後背上的手則按在琪琳腦後,不讓她有月兌離的機會。
靈巧的濕滑直接探進琪琳的口中,撬開了她的牙關,往深處繼續走去。
琪琳感受到呂修的熱情後,眼楮猛的瞪大,但呂修下面更加放肆,不斷地用他那口中之物撩撥她。
掙扎一會後,她也放棄了,反正昨天自己都認了,以後也是跟定呂修了,就讓他放肆吧,琪琳慢慢放松,配合起呂修。
呂修得到琪琳的激勵,心中一陣興奮,咬著琪琳粉女敕的嘴唇,展開猛烈的攻勢。
良久,兩人才再次分開,呂修笑嘻嘻的盯著琪琳,她能配合自己就說明昨天的效果很好,自己不用看著琪琳離開自己了。
琪琳盯著呂修的眼楮,胸口處上下起伏,不斷地喘息,一口口熱氣從她嘴中呼出,額頭也有很多的汗珠。
她輕輕錘了一下呂修的胸口,害羞的說道:「大早上你使壞!」
呂修呲牙咧嘴的捂住胸口,琪琳這一拳正好砸在他心口處,沒把他疼過去。
琪琳注意到這點,馬上著急的說道:「阿修,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她急的眼淚都差點掉出來。
呂修坐起身子,慢慢吸了兩口氣,「沒事,沒事,我傷好多了,不要緊。」
琪琳輕咬嘴唇,說道:「什麼不要緊!我看看。」說完,她就拉扯呂修的衣服,她一定要看看呂修的傷勢,昨天呂修可是被弒神狙擊槍直接打中心髒,不弄清呂修的傷勢,她是不會安心的。
呂修看著琪琳臉上的堅定,苦笑著答應道:「好吧。」
暗能量一動,他身上的衣服散成星芒,一點一點消失于空氣中,他的衣物是能量幻化,這樣可以避免戰斗時能量過強,導致衣服破碎尷尬,現在看來月兌衣服也很方便。
琪琳驚訝的看了一眼,便把注意力投向呂修的心口,猙獰恐怖的傷勢讓她一陣心疼,尤其中間處原本心髒的位置,此時空洞一片。
她的眼淚如雨點般落下,心中深深的自責,她為什麼要開那一槍,就算呂修錯了,可自己還愛他啊!
琪琳一把摟住呂修的脖子,向著他深情的吻去,和兩人剛才的情況完全反轉過來,這次是琪琳佔了主導。
呂修還沒反應過來,只感受到一股香氣鋪面而來,然後嘴就徹底被堵住。
琪琳吻的時間比他要長,直到兩人都覺得自己氣息急促了才停下來。
「阿修,等你傷好後……我給你……」
呂修腦海中「轟」的一聲炸開,他手腳有些不知所措,懷疑自己耳朵听錯了,他不敢肯定的說道:「琳琳,你剛才說什麼?」
琪琳低下頭,聲音猶如細紋,「等你傷好……我把我……給你。」
呂修保證自己絕對听的沒錯,他使勁咽了一下唾沫,臉色激動的有些通紅,他撓撓頭說道:「琳琳,昨天的事你不怪我了?」
琪琳臉色忽然冷了下來,她抬起頭說道:「怪,怪一輩子!」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呂修一愣,他著急的喊道:「琳琳……」
情緒的巨大變化使心口附近一緊,牽扯到整個傷口,呂修也不僅停下,痛苦的抓在胸口處。
「不是,阿修,我的意思是你要補償我一輩子,不是真的怪你!」琪琳手忙腳亂的解釋道。
呂修稍稍緩了過來,問道:「真,真的嗎?」
琪琳肯定的點點頭說道:「真的,你要拿你的一生來彌補我!」
呂修重新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挑起琪琳的下巴,挑逗道:「好,我不光要把我的一生拿來補償你,我還要把我一生的積蓄拿來補償你!」
琪琳對呂修說的前半句很開心,但對後半句有些不明白,「你一生的積蓄?我不要錢,我就要你的愛!」
呂修湊到琪琳的面前,笑著說道:「琳琳,我一生的積蓄可不是錢哦!」
琪琳更加疑惑了,大眼楮直直的盯著呂修,「那你一生的積蓄是什麼?」
呂修認為琪琳是女孩子,不能直接說明白了,就提示道:「你不是說等我傷好以後,你就和我那個嘛,那晚,我就懂什麼叫我的積蓄了,嘻嘻。」
琪琳狐疑的看著呂修,忽然,腦海中一閃,某種思維連接上了,她瞬間理解了呂修是什麼意思,她幽怨的盯著呂修說道:「你從哪學的這些?」
呂修嘿嘿笑了兩聲,模了模鼻子,他心想,還不是前世上網上多了,有用的知識沒記多少,一堆段子到是沒少學,今天是拿來直接用!
「那個,琳琳,你看都這個點了,咱們去吃飯吧,我不吃沒關系,你的身體是需要外界能量捏取的。」
琪琳白了呂修一眼,對他剛才調戲自己表面不滿,但心中還是高興的,起碼呂修沒有對昨天自己開槍心聲芒街,有一個能這麼寬容她的男人,自己知足了。
想到昨天的事,她好像記得最後一刻是因為能量不足昏迷過去了,那呂修是怎麼恢復的。
「吃飯的事等會再說,昨天我記得我給你輸送能量的時候,最後能量不足昏迷了,阿修你是怎麼恢復的?」
呂修一怔,不過心中早就打好了草稿,「你雖然能量耗盡了,但在你的能量支持下,我也終于穩住了傷勢,剩下的就靠我的愈合能力,我胸口處不是好了一部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