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號饕餮有些驚訝的說道:「你竟然知道我們,我叫風雷,你呢?」
呂修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果然是這兩個出場就死的龍套,他冷哼一聲,「等你死了,去問卡爾吧!」
說完,呂修手中的試煉之劍直接朝風雷刺去,風雷見狀,抬起寬劍一撩,想要挑開試煉之劍。
呂修淡淡一笑,挑他的劍,得力氣大過他才行,試煉之劍速度不減,依舊朝風雷胸口刺去。
而風雷抬劍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偏移試煉之劍的軌跡,眼看要就刺進自己的身體了,風雷才迅速的一轉身,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試煉之劍。
風雷駭然的說道:「好大的力氣!」
呂修劍指地面,沉聲道:「不光是力氣。」他身軀前傾,眨眼間沖到風雷身前,雙腳用力一跳,讓膝蓋達到了和風雷腦袋水平的位置,然後再狠狠的砸下。
風雷的頭一歪,被呂修的膝蓋頂到了地面上,整個過程轉瞬完成,快到讓風雷毫無反應。
呂修抬起手來,手掌拍打在風雷的面部,滿是蔑視的說道:「你!不行!」
「啊!」風雷右手握拳,用力的砸在地面上,把破碎不堪的樓頂再次砸出一個大坑。
呂修瞧著激怒了風雷,就一展翅膀,後退了一段距離,他聳聳肩,繼續挑釁道:「你太弱了,要是我是卡爾,見到自己手下這麼弱,早就沒臉見別的神了。」
風雷爬起身子,重新拿著寬劍,對著呂修說道:「不許侮辱我神卡爾!」
呂修對風雷此時的狀態很滿意,現在風雷的注意點肯定在他身上,至少看風雷的架勢,絕對想和他拼個你死我活,這樣蕾娜恢復能量就不會被打斷了。
風雷手持寬劍,主動向呂修沖擊而來,藍色的寬劍當頭劈下,呂修卻是微微側身,眼楮盯著寬劍在他鼻前一寸落下。
寬劍直接砍入磚隙之中,呂修抬手拉肘一氣呵成,一拳擊向風雷的腰部,機械的軀體肉眼可見的凹陷。
破空聲響起,風雷被呂修直接擊飛,龐大的機械身軀,撞穿三撞高樓才堪堪挺住。
風雷在一個寫字樓的牆角爬起,搖搖頭上的粉塵,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剛要辨認這是哪里,前面砸出的大洞中就飛來四道燦金色的光刃。
他本能的一抬手,卻發現寬劍早就不知道被打到哪里去了,他無奈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光刃,只能用機械化的手臂去接。
風雷雙手交叉在胸前,不斷的祈禱著卡爾能夠祝福他。
可他錯了,他的神是死神!向凱莎祈禱也比向卡爾祈禱有用,向死神祈禱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呂修的破斷光刃,無聲無息的劃過了風雷,在他後面的牆上爆炸開來。
風雷待爆炸的能量波平息,有些驚恐的模了模自己的機械手臂,見一點事也沒有後,是瘋狂的喜悅。
機械眼楮流露出鄙夷的光芒,他覺得呂修不過如此,死神卡爾給予的賜福果然強大。
風雷用力一跳,向前沖去,他要洗刷剛才的恥辱,因為呂修的光刃竟然讓他感覺到恐懼,風雷龐大的機械身形來到半空中,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對付呂修時,身體的機能卻隱隱有些不對。
當他低頭去看自己身體,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風雷的身體冒出直橫交錯的四道金光,下一刻,金色光芒大方,讓他覺得有些刺眼。
定格在風雷眼中的最後一副畫面,是卡爾在親切的向他招手,他一直念叨的夢想成真了,他回歸了死神的懷抱!
地面上,風雷龐大的機械身軀,七零八落的四散開,偶爾蹦出一串的電火花。
大廈上,呂修呆了一下,他沒想到虛空戰士這麼弱,還以為能抗他幾道光刃呢。
呂修低聲喃喃道:「不愧是‘虛空’戰士,簡直是又虛又空。」
早知道破斷能一下解決風雷,跟他玩這麼多前戲干什麼,直接提起大寶劍「干」就完了。
呂修模了模額頭,轉頭看向蕾娜,她四周的太陽光子數量正在減少,說明神體開始愈合了,在快速吸收大量的能量。
光芒不斷的進入蕾娜體內,她月復部的傷口緩緩的愈合,從拳頭的大小變成一指的模樣,並且還在減小。
大廈附近的饕餮已經撤走,饕餮中最強戰士之一的風雷,都死于呂修劍下,更不要說他們這些小兵了。
呂修如今很輕松的守在蕾娜身邊,只要他在,饕餮就不敢前進一步。就這樣又過了五分鐘,蕾娜的眼瞼扇動,她睜開眼楮,第一眼便看到呂修默默的守在她身邊,周圍平添的戰斗痕跡告訴她,呂修肯定經歷了一番戰斗。
蕾娜莫名的心里一暖,望著呂修的背影,有種特別安全的感覺。
呂修有所感應的回過頭,見到蕾娜徹底恢復後,他笑著走到蕾娜身前,「我可是說到做到了,饕餮現在對我可是聞風喪膽。」
蕾娜噗嗤一笑,知道呂修在逗她,「你真有這麼厲害,能讓不懼死亡的饕餮聞風喪膽?」
呂修哈哈一笑,說道:「那是當然。」
蕾娜調笑道:「要不你站在饕餮主力艦前證明一下,看他們是不是立刻嚇得馬上跑路。」
「……」
看到呂修面色干癟的樣子,蕾娜哈哈大笑。
「咳咳,」呂修干咳兩聲,然後正色道:「饕餮還在呢,恢復了就趕緊指揮。」
蕾娜答應一聲,然後走到呂修近前,真誠的說道:「呂修,謝謝」
呂修一愣,說道:「不用客氣,是琳琳讓我幫你的。」他趕忙轉過頭,蕾娜說謝謝就說謝謝,臉怎麼還紅了,而且湊那麼近干嘛。
對于呂修的舉動,讓她想起了自己被弒神彈剛打中的那會,明明她都受傷了,明明都暗示呂修了,讓他背自己有那麼難嘛,蕾娜狠的一跺腳,心里感覺呂修和葛小倫一樣,又蠢又憨。
和虛空戰士雄鹿戰在一起的葛小倫,忽然鼻子一陣的酸癢,一連打出兩個噴嚏,無奈躺槍的他嘀咕一聲,「誰,誰在罵我!」